“对了,你们有看到展星河吗?”他猛然回头,再次打量着四周,企图找到一丝展星河的身影。

    展星河?

    “没有。”宴知摇了摇头说道:“这一路走过来,我们就只遇到了你。”

    “展哥哥也来了吗?”宴禹激动地拉了拉叶温荀的手臂,上次展哥哥在他睡觉的时候偷偷走了后,已经好长一段时间没有见过他了,怪想念的。

    “汪汪——”

    这时,小黑突然冲着石棺叫了叫。

    宴知和虞听走到石棺旁,相视看了一眼,里面有动静!

    二人合力打开了棺材盖。

    随着棺材盖的打开,一个穿着现在服饰的男子安详地躺在里面,长得很是俊朗,似乎是睡着了,胸前的平安扣微微闪烁着五彩的光芒,在漆黑的周围格外的耀眼。

    宴知:!!!

    “这不是展星河吗?”虞听一脸惊讶,托宴知的福,她和展星河见过几次。

    叶温荀听闻连忙朝着石棺内看去,确实就是展星河。

    “先把人捞出来吧。”他暂时压下心中的疑惑,和其他人一起将展星河抬了出来。

    张清看着棺内被压碎的尸骨,一个头两个大,双手合十,嘴里念念有词,希望祖宗不要怪罪。

    “这是”虞听这才注意到展星河脖子上的平安扣,凑近仔细打量片刻,双眼微瞪说道,“五色石!!”

    展星河只觉得耳边有些嘈杂,感觉像是有一只苍蝇在耳边不停地嗡嗡嗡的叫个不停。

    微微睁开双眼,周围的亮光让他有些不适应,感觉有点刺眼。

    “阿知!”

    “叶哥你也在啊!”

    他适应亮光后,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前方的宴知和旁边的叶温荀,顿时满脸欣喜。

    宴知将他上下打量了一番,不禁感慨道:“没想到居然能在这里见到你。”

    这货该不会又遇到什么倒霉的事了吧?

    “这是哪里啊?”展星河感觉浑身酸痛无力,只能坐在地上打量着周围。

    “当然是墓室啊。”虞听想着这人是不是傻了,这么明显的环境,还用得着问吗

    “原来是墓室啊”

    等等!墓室!

    展星河后知后觉,瞪着双眼,靠着棺木从地上站了起来。

    站起来之后发现自己靠着的地方居然是棺木,棺材里面赫然躺着一副白骨,有的骨架还断了,一幅被人压过的样子。

    他之前不会就睡在里面吧?越想越不对劲,怪不得感觉全身酸痛。

    “草!”一声国粹脱口而出,连忙后退好几步,顺手捞起旁边的小黑抱在怀里,躲在宴禹身后。

    小黑不知所措,挣扎着想要下去。

    “小黑别动,让我抱抱,回去给你吃最嫩的小白菜。”展星河抱着小黑,摸了下它的头。

    小白菜!

    小黑耳朵动了动,抬头看了看展星河,见他满脸惊慌,抱着它的手都有些颤抖。

    哎,看在这两脚兽这么可怜,胆小的份上,就勉强让他抱抱吧。

    宴禹挥舞着粉嫩的小拳头,将展星河护在身后,绷着小脸,严肃道:“展哥哥,你不要怕,我和小黑都会保护你的!”

    “小禹还是你靠得住。”展星河弓着腰感动地将猫在他身后,心里那叫一个感动,不枉平时给他买那么多好吃的。

    “你怎么会在这里?”宴知看着小黑为了一口吃的出卖自己,一脸乖巧地模样有些汗颜。

    黑狗辟邪,感受着怀里的小黑的温度,展星河这颗心总算是平静了下来,皱了皱头,开始回忆。

    他最近接触了一个青春校园的剧本,约了叶温荀帮他看看。

    刚好过完年没两个月,大家这会还不是很忙,又都在渝城,于是前两天夜里,叶温荀在赶完通告后,直接去了他所在的酒店。

    两人刚洗完澡出来,正打算一边吃着夜宵一边聊一下,突然一阵头昏眼花,就晕了过去。

    他中途醒过来一次,但是发现自己周围黑漆漆的,伸手不见五指,全身酸痛,周围还弥漫着一股腐烂的味道,但还没来得及思考,一阵阴风吹过,就又昏了过去。

    再次醒来就是现在了。

    “你”宴知复杂的看向展星河,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阿知,我不会又被人下了什么降头吧!”展星河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心,又跳了起来。

    见宴知摇了摇头,顿时松了口气,镇静下来后,这才看向周围站着的几人,出声问道:“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宴知随意道:“听说这里有个鬼王,所以过来看看!”

    “什么!”展星河声调拔高,躲在宴禹的背后,一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紧张的打量着四周。

    “小声点,这么激动做什么?”虞听看着展星河一惊一乍的模样,瘪了瘪嘴,白长了一米八的个,这么胆小,看看旁边的叶温荀,一脸平静,淡定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