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睁答道:“骗子和女人。”

    何静芸突兀没声了,也不走了,就这样半侧脸看着他。

    李睁扯了扯嘴角:“你不说很久不跳了?”

    “是啊。”

    “刚才台上那个女人难道不是你?”

    “是我啊。”

    “那叫很久不跳了。”

    “我的底子好啊。”

    看着何静芸一副宠辱不惊的模样,李睁有些无语,失笑着一摇头:“学姐,你第一次发现,原来你薄薄的脸皮只是表面,下头埋着城墙。”

    何静芸脸色有些不美,纠正道:“我那叫自信。”

    李睁差点一口血喷出来。

    何静芸也是噗嗤一声笑了,用手掩了掩嘴,又收起笑容,推了李睁一下:“少啰嗦,找地方吃晚饭,我要吃大餐,你请!”

    何静芸对这条街挺熟,在她的推荐下,两人进了一家私房菜馆,何静芸点了两菜一汤一个点心说够吃了,李睁非说自己胃口大,又多点了一个硬菜。

    事实证明何静芸是对的,菜的分量十足,一个剁椒鱼头就近两斤,味道也是真好,何静芸吃了七八分饱,李睁吃撑了,却还剩下半个鱼头,两个奶黄包,最后只能打包。

    离开饭店,李睁惯例地陪何静芸骑回学校,然后打道回府。

    到家九点多,父母还没睡却已经回房,听到动静,李母开门探出头来,问李睁吃过了没有,听李睁说吃过了,又问李睁累不累,唠叨了好一阵,这才又关上房门。

    这边房门一关,另一间房门就开了,李冉伸出小脑袋,做贼似地张望了几眼,在李睁憋笑的目光之中,对他招了招手。

    李睁憋着笑走过去,被小丫头一把拽进了房间。

    “李睁,坦白从宽,你最近又在外头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反手关上门,李冉双手叉腰,霸气侧漏。

    李睁哭笑不得:“什么叫又,我什么时候干过见不得人的事儿?”

    “什么味道,那么香,你手里拿什么?”李冉属狗的,鼻子特别灵,吸了几下,视线便是落在了李睁的手上。

    李睁举手里的袋子:“晚饭菜点多了,剩了半个鱼头,还有两个奶黄包,”

    李冉吧唧了下嘴,从李睁手里拿过袋子,犹豫了一下,没有把结拆开,指指外头:“去你房间?”

    “干嘛?”

    “我饿了。”

    “饿和去我房间有什么关系?”

    “在我房间吃全是味道,我闻着会睡不着。”

    “那你去厅里吃啊,哦,你房间有味道闻着睡不着,我房间有味道就没关系?”

    “你房间有窗户。”

    李睁白眼乱翻,最后被小丫头推着出门,去了他的房间。

    天气热,不用重新加温,李冉一手捏个奶黄包,一手拿双筷子,一口奶黄包,一筷子鱼肉,满嘴流油。

    李睁替她倒来一杯盐汽水,取笑道:“夜宵少吃点,不然一个暑假下来最少胖十斤,肥肉全部长在脸上和肚子上。”

    李冉扁扁嘴:“你少转移话题,别以为贿赂我一下就完了,赶紧坦白从宽,否则”

    李睁接过话头:“否则怎样,到爸妈那里告状去?”

    李冉恶狠狠地瞪来一眼:“不许抢我台词。”

    李睁无辜道:“你让我坦白什么呀,我是真不清楚,要不你给点提示。”

    李冉想了想,决定不再打哑谜,就道:“我同学给我打电话,说在电视上看到你了。”

    第二十八章 委屈

    李睁心头一跳,迅速摇头否认:“怎么可能。”

    “就是青歌赛复赛第一场,今天下午有实况录像,我同学说看到你了,你和一个女的搭档叫芸睁组合,拿了第一。”

    李冉边说边观察李睁的表情,让她失望的是,李睁一脸懵懂,仿佛听天书一般。

    这一下,李冉也有点不确定了,毕竟和李睁同一屋檐下生活十几年,她很清楚,自己这个大哥是个体育迷,对流行乐不感兴趣,连四天王两天后是谁都不知道。

    难不成是同学看错了,或者是和她开玩笑?

    “你同学要不看走眼了,要不就是和你开个玩笑。”李睁琢磨了片刻,还是决定继续隐瞒,给出的否定答案,与李冉的自疑不谋而合。

    李冉皱起了三条抬头纹,沉默了一阵,又低头开吃,没再继续纠结。

    功夫不大,两个奶黄包,半个鱼头的一半被消灭掉了,李冉喝了口盐汽水,筷子又伸向了鱼头,忽然感觉到了什么,抬头看到李睁以一种莫名的目光盯着她。

    “你看什么?”

    “你没吃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