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者通吃年轻男女,后者通吃男女老幼。

    电话那头忽然没声了。

    李睁没有沉默等待,继续道:“宁姐,我绝对不是为了鼓舞你的信心,而是实话实话。”

    那头又沉默了会儿,宁兰吐气道:“我相信你。”

    “你更应该相信自己,能配得上这首歌。”

    “我相信,谢谢。”

    10月6日,月秋节。

    一顿丰盛的晚饭过后,李母拿出一盒月饼,虽然一家人已经吃饱,但在李母的强烈要求下,每人还是吃了四分之一的月饼。

    七点一过,李父就在厅里的电视机前坐下,西江文化频道,今晚有月秋节诗词歌会。

    眼下,电视上还放着广告,李父低头继续看他的晚报。

    家里就一个电视机,父亲难得霸占一次,李睁与李冉也没辙,搬了板凳陪坐在父亲左右。

    李睁往父亲手里的报纸上瞟去几眼,忽然眼神一凝。

    父亲手里的报纸并非文艺类报纸,而是今天的西江晚报,可上头居然有《水调歌头》这首歌,还好大篇幅,差不多六分之一版面。

    李睁很确定,自己没有给西江晚报投过稿。

    “爸,西江晚报也举办了月秋节诗歌比赛?”

    听儿子这么一问,李父抬头看看他,摇头道:“没有吧,不过我下去报亭转了转,今天所有的报纸,上头似乎都刊登了这首月秋诗,早报还占了登了头版,用这首月秋诗贺月秋节。”

    第一百十四章 我回来了

    李父理所当然道:“当然,怎么可能没有。”

    李睁呆了一下:“爸,你确定?”

    “是啊。”李父看看李睁一脸很意外的表情,扭头对李冉道:“冉冉,去我房间把我昨天买的那本翼飞鸟杂志拿来。”

    李冉应了一声,起身去了爸妈房间,又很快出来,手里拿了一本杂志,左上角一片淡蓝色的天空当中,一只活灵活现的展翅飞鸟,赫然便是翼飞鸟的图标。

    李父顺手接过来,随手翻了两页,便是点着道:“这不是?”

    李睁傻眼。

    父亲指着的一页,是专门为月秋诗征集活动加出来的彩页,最上头的一首赫然便是《水调歌头》,名字边上还写了一个大大的“冠”字。

    “这是什么情况?”李睁摸着鼻子,表情似哭似笑,如果将国内文学杂志比作足球赛,翼飞鸟与另一本竹青藤可并称世界杯,自己没报名参赛,居然拿了冠军,这事想想就挺荒唐的。

    “什么什么情况,哥,你中邪啦?”

    李冉乌溜溜的眼珠子直转,伸手在李睁脸上拍了几下。

    “没大没小。”李睁拍掉她的手,反过来捏了一下她的脸肉,甩了甩头,心中道了声管他呢,反正《水调歌头》的名气越大,《但愿人长久》这首歌就会越红。

    几分钟后,电视里的诗词歌会开始了。

    主持人一男一女,男的叫曹述,胖乎乎的,很有亲和力,女的叫苗甜,人如其名,身材苗条,长相甜美。

    两人一唱一和先来了一段开场白,然后进入到诗词鉴赏环节,苗甜将舞台上大大小小十几块彩幕的头一块掀开,露出一块题板,上面是一首名叫《月惜》的四言古诗,是西江省文联一个诗人的作品。

    现场三位特约嘉宾,都是文学界请来的知名人士,居中最年长的一个老人,拿起话筒,对这首诗开始讲解点评

    与此同时,京城电视台,月秋节晚会也开播了。

    晚会从七点十分开始,一直到十点结束,总共二十几个节目,唱歌占一半,其中六个独唱,三男三女。

    这个独唱的机会,相当于宁兰宣传资源的四分之一。

    后台,休息区。

    艺人们各自做着登场前的准备。

    宁兰闲静地坐在一张椅子上喝水,一身青花色旗袍,将她圆润修长的身段突显了出来,她本就长的漂亮,再加上专业化妆师的修饰,长发秀美如云,五官精美而大气,别看已经实足三十岁,整个人却犹如出水芙蓉一般,也就是二十五六岁的样子。

    李霞与马倩一左一右陪在她身边。

    忽然,从前台传来一片热烈的掌声,还夹杂着欢呼声与尖叫声。

    李霞撇撇嘴,说了一句什么,虽然声音很轻,但宁兰还是听到了,低喊了一声:“李姐!”

    李霞看看她,又环视了一圈,轻叹道:“知道知道,人多耳杂,唉,我就是为你不平,你要是不退隐,哪有她出头的机会。”

    当年滚雪唱片是铁心要捧一个天后出来,宁兰是不二人选,结果宁兰忽然退隐,李霞口中的“她”这才顶替而上。

    宁兰沉默了一下,轻声道:“都过去了。”

    “可人家心里没过去啊,那些报纸上的评论,一篇篇的拿她和你比,要背后不是滚雪那些人运作,要不是她没份参与,我的名字倒过来写。”

    李霞压在心头的火一下子冒了起来,宁兰如画的黛眉一蹙:“别说了。”

    李霞也是知道场合不对,吐了一口气,默然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