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紧地靠在椅背上的我,以为,还拥你在怀里。”

    最后一句,更是毫无保留的伤感流露,让人真真切切地感受到,那是一颗布满伤痕的脆弱心灵!

    男人,同样会受伤,同样会脆弱,正是伤痕与脆弱的浇灌,才能让一个男人变得成熟与坚强。

    这首男人的歌,打动的可不止是男人,而是所有人。

    演唱完毕,倪厚道从调音室走了出来,毫不吝啬地竖起了大拇指,神色有些激动道:“这两首歌太出色了,连我都被打动了。”

    “你的意思是你不是人,而是冷血动物?”李睁翻了白眼,什么叫连我都被打动了,搞得好像你是一个另类似的。

    倪厚道被噎了一下,拿手指指李睁,不带这么骂人的。

    “我入圈那么多年,听的歌曲就算不上万,几千首肯定有,听多了,自然会有点麻木。”倪厚道为自己辩解了一句,扭头对阿德道:“你的年纪,加上你沙哑桑仓的嗓音,这两首歌再适合不过,绝对的度身定制。”

    阿德猛点头,饶是他的一颗成熟心灵,在听过这两首歌之后,也是澎湃不已。

    这时,苏婷敲门进来,目光环视,最后顿在李睁身上,道:“曙腾唱片那边联系过了,八首歌翻唱版权没问题,但唱片收入要额外多分两个点,这两个点是给原创词曲人的。”

    额外两个字,苏婷咬了重音。

    阿德犹豫了一下,马上道:“苏总,这两个点,要不从我的唱片分成里扣。”

    李睁看苏婷毫不避讳地说出来,就知道她是故意的,无奈地摇一摇头,道:“扣我的吧,从两首歌主打的作品分成里扣。”

    苏婷的确有让阿德承担的心思,按照天王天后的待遇,专辑的宣传费高达百万以上,工作室要贴补很大一笔,不过李睁有了态度,她也就不多说了,点头应了一声。

    第三百零七章 大师指导

    八月的深市,过了七点,地面还散发着热度,暗沉的天色还透着些许亮光。

    李睁,倪厚道,阿德,以及伴奏乐队成员,同坐一辆商务车,开到了夜一梦酒吧后头的一片空地上。

    徐千秋已经在那里等着了,看到李睁等人下车,笑呵呵地走了上来。

    “老徐,这是华璨音乐部门负责人,倪厚道,过去是我的专属制作人,这是华璨旗下歌手,阿德倪哥,阿德,这是我朋友,老徐,夜一梦的老板。”

    李睁给三人做了介绍,距巡演首站还有11天时间,接下来一周,阿德白天录制专辑,晚上来夜一梦酒吧“实战演习”。

    “徐哥,打扰了。”

    “什么话,来我酒吧驻唱,给我招揽生意,还不用我掏钱,应该我说声谢谢才对。”

    徐千秋与倪厚道握了握手,而后打量了阿德几眼,玩笑道:“一张单曲就上马巡演,开国内乐坛先河,胆子够大的。”

    阿德不善言语,笑得有些拘谨。

    徐千秋伸手拍了拍他的臂膀:“加油,看好你。”

    寒暄了几句,倪厚道,阿德等人便是在一名酒吧工作人员的引领下,去了后台准备,李睁则是与徐千秋进了酒吧大厅。

    老位置,3号卡座。

    “老墨现在是大忙人,要晚点过来。”

    徐千秋举杯对李睁示意了一下:“小兰的事儿,你费心了,谢谢。”

    李睁摇头失笑:“你什么也学会客套了,宁姐有心转会,华璨正好想要引进一名震场的招牌歌手,双方一拍即合,双赢!”

    徐千秋不置可否,喝了一口酒,才道:“当初你说,眼下乐坛风向变更,会朝着多样化发展,不仅仅是曲风之争,现在,我有点明白了”

    说着,看了李睁一眼,眼中透着一股欣赏:“敢为天下先,后生可畏。”

    李睁明白意思,叉了片水果丢嘴里:“什么敢为天下先,后生可畏,一小半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一大半是被逼的,工作室能招募的歌手,都是唱片公司挑剩下的,硬实力不如人,想要出头必须另辟新径。”

    徐千秋点头表示认同:“那倒是,不过也不能只顾着闷头往前冲,要多看看周围环境,圈内很多唱片公司已经组建了男女组合,长则一月,短则一两周,相信就会陆续发片。”

    点了一句,又道:“就圈内常规来说,工作室,三线唱片公司,很难留住潜质新人,以及二线歌手,冯志郝四个的唱片,单月都破了黄金,多允三个的单曲销量,十有八九也会单月破黄金,新人约标准才300万违约金,就算时光唱片不下手,其他唱片公司也会下手。”

    “唱片公司也好,工作室也罢,培养歌手很重要,留住歌手同样重要,否则就是为他人做嫁衣,我个人建议,华璨的名声已经打出来了,再签新人,或者三线的话,违约金一项可以考虑适当提高,反正破常规的事儿,华璨做了不是一件两件,不用担心圈内过分诟病。”

    徐千秋指出的掐中要害,李睁最近也一直在权衡考虑,领情地点点头,举杯道:“明白。”

    两人碰了一下,各自仰头喝了个杯底朝天。

    八点多一点,风墨来了,带了一股风尘仆仆之意。

    “老墨,你过去是闲得蛋疼,现在是忙得屁颠啊。”李睁替他倒了杯酒递过去。

    风墨喝了一大口,甩眼道:“你还好意思说,还不是被你连累的。”

    李睁莫名地指指自己的鼻子:“怎么扯到我头上了?”

    “废话。”风墨匀了口气,道:“华璨势头那么猛,各大唱片公司都视作风向标,争相追逐仿效,下午的时候,郭副总找我和葛光奇聊了聊,九月份,务必一乐队,一男团,一女团发片,专辑录制的前提是要先有歌。”

    李睁有些无语:“写歌是要讲灵感的,这个急也急不来啊。”

    “话是没错。”风墨先点头,后摇头:“但你也是搞创作的,应该明白十灵感当中,九个是被逼出来的,只有一个是闲出来的。”

    李睁无以辩驳,重生这个世界以后,虽然作品都是搬运自地球的现成货,但他本身也是词曲人,前世写了过百首,切身体会告诉他,风墨说的有道理。

    灵感这东西,看不见摸不着,但并非无迹可寻,事实上,就是人的一种潜力。

    什么时候最容易激发,无疑是压力之下,被逼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