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迫使千代低头给出交代,想要踩着千代上位,以达到华国歌手最快速度在国际歌坛占据一席之地,老男孩乐队vsk4乐队既是首战,也是决战!

    一旦输了,或者说无法形成棋逢对手之势,接下来四伏天乐队再挑战千代乐队,便是成为圈内人士眼中的哗众取宠,大众眼中的小丑表演。

    “都不说话,那就是默认,全票通过,四伏天乐队那边休息得差不多了,继续录制,我先去了。”

    李睁长身站起,脚下生风地出了会议室,留下众人你看我,我看你,摇头苦笑。

    两天后。

    周一。

    米国当地时间的上午10点,k4乐队的新专辑发布会在华丽的米隆梅大酒店,户外草坪隆重举行。

    光是现场布置,便是花掉了数万米元,

    千代旗下,圈内友人,光是国际一线歌手便来了5个,还有两名国际当红一线影星。

    到场媒体记者近两百名。

    千代娱乐市场部总监,圈内大名鼎鼎的魔鬼音乐人,艾尔曼代表公司宣布,k4乐队的新专辑,将在五大地域,42个国家发行,总费用700万米元。

    十几个小时后。

    华国时间周二上午10点。

    老男孩乐队的新专辑发布会在玛卡别墅户外草坪举行。

    简单搭了个舞台,一旁摆了些饮料点心,花费不足2万元,比起k4乐队的发布会现场,显然寒酸了太多。

    除了李睁作为词曲人身份到场助阵外,华璨旗下其他歌手均没有出现,并非怠慢,而是不想其他歌手喧宾夺主。

    说到底,老男孩乐队是新组建的,主场阿德只是也只是一线,而且有一年半没法片了,宁兰,未来少女,舒甄,四伏天乐队,随便来一个,都能分掉关注度。

    记者倒是来了不少,国内国外过百人。

    苏婷亲自出面,代表华璨宣布,老男孩乐队的新专辑,将会在亚,欧米三大域,总共31个国家发行,总费用2000万。

    比起k4乐队,少了11国发行,同时,专辑总费用只是k4乐队的4成。

    按照原定宣传计划,老男孩乐队3周多1天的宣传期,该是先在国内宣传4天,然后飞往欧域各国宣传7天,再飞去米国宣传3天,加国宣传1天,最后返回亚域,在小韩,岛国等5个国家宣传7天。

    不过,李睁“同场竞技”的决定,将计划大片打乱了。

    发布会一结束,老男孩乐队便是赶到了机场,登上了飞往米国的班机。

    十几个小时后,降落俄亥洲机场。

    春假犹如感谢节与超特碗一样,在米国不只是喜欢热闹的年轻大学生的节日,每年的三四月份寻找一个温暖舒适的好地方,逐渐成为深受美国家庭和老少夫妻欢迎的一种旅游度假方式。

    而全世界闻名的旅游地,黄岩公园正是坐落在俄亥洲。

    今年黄岩公园又将推出一个新的景区,后天零点正式对游客开放,明晚将会在公园的湖心广场举行一场狂欢夜,邀请了不少艺人现场表演,还有烟火秀,以及零点倒数活动。

    而这场狂欢会通过米国五家电视台进行现场直播。

    为了帮老男孩乐队拿到登台献唱的机会,沈冠昌直接联系活动的负责人,给出了两个对方无法拒绝的理由。

    其一,黄岩公园是全世界知名旅游景点,既然是做宣传,表演的艺人就该来自全世界各地,当然,最主要的是,在米国有着数百万的华侨,在米国人口总数中比率不算太高,可消费能力不容小觑,一支华国乐队献唱会让他们倍感亲切。

    其二,老男孩乐队不仅不要出场费,反过来华璨愿意支付10万米元。

    黄昏过后,夜色沉了下来。

    黄石公园的湖心广场上人山人海,四周上百盏镁光灯明暗交替,前方舞台没有过分的装饰,只是两旁立着两只5米高的金刚,带来压迫感犹如酒精一般,让人内心生出一种刺激与躁动。

    不时,一束烟火冲上天空,便能激起一片尖叫与欢腾。

    整体感觉,与其说是像一个露天演唱会现场,不如说更像一个没有酒水的酒吧大厅。

    七点一过,音乐声陡然激烈,舞美灯光也变得绚丽起来,十来个上露肩膀,下露半截大腿的来到舞台中央,随着音乐节奏跳起了既有活力,又有力度,还不乏魅惑与挑逗的舞蹈。

    一连三组舞蹈,约莫15分钟,将现场观众的情绪调动了起来。

    满眼看去,是一张张兴奋的面孔,以及一道道扭动的身姿。

    舞蹈过后,舞台灯光一暗。

    在后台,老男孩乐队四人能够听到现场传来的阵阵尖叫或者说怪叫,都是一吸气,互相传递了一个“加油”的眼神,随后小跑着穿过通道来到舞台。

    老男孩乐队被安排在了歌手演唱的第一个,绝非是重视,相反是最不被重视,对于要持续四个多小时的狂欢夜来说,还不到七点半只是暖场时段。

    这也是没办法的,谁让老男孩乐队是头一次在国际歌坛发片,纯新人的存在,还是临时补上的。

    而k4乐队的待遇就截然不同的,被安排在电音狂欢之前,10点左右登台,属于最后再推一把,将现场气氛推到巅峰的绝对黄金时段。

    此外,k4乐队还能拿到30万米元的出场费。

    由此也是显现出了两者在主办方心目中的分量悬殊。

    舞美灯光再度照亮了舞台,当观众瞧见,舞台上各司其位的四个陌生面孔的亚域男子,气氛明显一降。

    现场也变得嘈杂了起来。

    那感觉就好似酒吧间里,刚刚一长段节奏强烈的舞曲过后,播放起了舒缓的音乐。

    跳的一头汗水的宾客,归位休息的休息,碰杯的碰杯,聊天的聊天,大家该干嘛干嘛。

    感受到这样的氛围,看到这样的画面,包括黄晓天这位吉他手兼副唱在内,鼓手与贝斯手都是心头一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