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忧,太久时间没做那些事了。”

    叶景修压在了许无忧的身上,指节勾起他的头发,在手指上缠绕了几圈:“如何?”

    许无忧眉眼一弯,双臂环着他的脖颈,撑起头主动的吻上了他的唇。

    好久并未亲密的两人,此刻竟如同饿虎扑食般,吻得难舍难分。

    两人似乎没想过事情会来的这般突然,太后再次唤许无忧去允宁宫就在三日后。

    许无忧接到消息时还在床榻上,叶景修轻声将他叫醒。

    “太后?”许无忧迷迷糊糊的道,“她已经怀疑我了?”

    叶景修颔首,目光从门外扫过,想起那个丫鬟焦急的模样,想必是彻底怀疑他们了。

    但许无忧并不觉得这是一件难事,事情正按着他们所想的来,一切倒也有几分顺利。

    只是不知太后会如何做出抉择。

    “我去会会他便是。”

    许无忧起了身,稍作收拾后便直接去了允宁宫。

    门外丫鬟将他领进去的时候,太后正躺在床榻上,呼吸匀速更像是睡着了。

    许无忧便知是那蛊虫发作导致的。

    他立在门口,示意太后醒来再进去也不迟,只是他等了一刻钟,丫鬟才赶来叫他。

    许无忧平静的走进去,隔着床帷躬身对太后道:“不知祖母唤淇儿前来,所为何事?”

    太后许久没说话,许无忧看不清太后的神色,可也觉得她像是在发火一般。

    “你到底何时对哀家下的药?”

    这话听起来有些虚弱,许无忧知道那毒发作时会让人一蹶不振,疲倦更是常有的事。

    想必她是真的有所察觉,才将他叫到这里来的。

    许无忧垂着眸勾唇,故作懵懂:“淇儿不知祖母是何意。”

    太后猛地掀开床帷,声音冷漠:“墨淇,寻儿早就同哀家讲了你和叶景修做的那些事。”

    许无忧一抬眸,恰好对上太后冰冷的视线。

    不知怎么,他觉得太后一夕之间好像年长了几岁。

    脑海中莫名回忆起当时他最后一面的贵妃,他的母后也是如此。

    只是当年母后更加瘦骨嶙峋,即便没有那场大火,他最爱的母亲还是会因为歹人的毒手而死于非命。

    如今仇只能算报了一半,他应当看到太后与他母后是一样的结果才算安心。

    “墨淇!”太后咬牙。

    许无忧冷哼,将伪装的面具撕掉,望着太后眯眼笑道:“祖母,我什么都没做,您现在也只是虚弱罢了。”

    “虚弱?”太后呵笑,“是你将那食心虫的药粉混入哀家的膳食里。”

    许无忧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无奈蹙眉:“祖母,什么食心虫,淇儿当真听不懂。”

    “你……”

    太后突然意识到许无忧就是要逼她说出真相,一时间立刻闭上了嘴。

    许无忧疑惑的望着她,分明想等着接下来的话。

    “你想要什么?”

    太后突然说出这样一番没头没尾的话令许无忧不解,他挑挑眉道:“祖母你今日为何总说些我不懂的话呢?”

    “莫要装了。哀家岂能看不透你,你想要太子之位,哀家可以帮你拿到,但你要给哀家这食心虫的解药。”

    许无忧眼眸中一闪而过的了然的笑意,他正对着太后的眉眼,听着那商量的语气,捏着下巴道:“祖母的话令我心动,只是……您最爱的孙儿不是皇兄吗?”

    第一百零三章 偏偏进了深不见底的皇城

    许无忧从不是阴险狡诈之人,可他成为影帝的阅历,却让他是一个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性格。

    太后这种人吃硬不吃软,她既然知道自己不容易解决,自然会选择其他的方式。

    今日便是最好的例子。

    许无忧望着太后的脸色变得阴沉,可她又无法拒绝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命就这么丢掉。

    这便正中许无忧的下怀。

    “正因为寻儿是哀家最爱的孙儿,哀家才无法看着你一次次的伤害他。”

    太后的话反倒像是替墨寻讨公道,可许无忧很清楚,她这般冠冕堂皇的话不过是为了自己想活命而找的一个借口罢了。

    “为了皇兄啊。”许无忧嘴角一挑,“孙儿会尽力帮祖母治疗身上的恶疾的,只是……”

    他像是故意卖关子,眼眸却一直观察着太后的神情。

    太后胸膛剧烈起伏,情绪异样:“哀家会尽快说通皇上撤掉寻儿的太子之位。”

    得到这一番肯定的话,许无忧脸上的笑意才变得浓郁。

    许无忧明白,太后的话只是缓兵之计罢了,她兴许还会暗中做些什么。

    但为了她自己的命,她应当会按照两人交谈的话语尽快达成吧。

    “若祖母没有其他的事吩咐淇儿,淇儿便先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