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在一个时辰后才悠悠来到,身上的黄袍还未褪下,便被皇后叫来此处。

    原本他心中并不情愿,可奈何他并不想让众多大臣望见他与皇后不好的关系,即便那些人早就有些猜到。

    甚至在他踏入房门的那一刻开始,他眼神里都带着冷漠。

    “皇上。”

    容铎见皇帝走来,微微躬身退到了一边。

    此时墨寻也的确刚睡下,直到皇后在一旁轻轻唤他,他才悠悠转醒。

    看到皇帝时他便立刻坐起身,还故意扯动了伤口,撕扯力过大直到伤口渗出血来,他才吃痛的捂住。

    “父皇,恕儿臣病中无法下榻跪拜。”

    皇帝面无表情的听着他软绵无力的话,目光不含一丝忧心,连开口说的话语都是冰冷的。

    “发生何事了?”

    墨寻还未开口解释,一旁的容铎倒先跪下身子,垂眸道:“是被一闯入的黑衣人所伤。”

    皇帝:“抓到了吗?”

    “抓到了。”容铎轻轻开口,但又有些迟疑,“是……”

    “若是知道背后主使便说出来。”

    容铎缓缓吐出一口气,纠结后还是开了口:“是太子殿下。”

    听到这几个字皇帝下意识的看向墨寻,但他想到早已封墨淇为太子后,脸色一冷。

    声音都带着冰碴似的:“你说什么?”

    “臣手下问出那个人,他说的的确是太子墨淇。”

    像是担心皇帝犹豫,还特意将许无忧的名字也一并说了出来。

    皇帝双眸眯起,目光在墨寻身上流转片刻,正要替许无忧说出辩解的话来,身后却传来了凝重的声响。

    “容铎说的没错,就是皇上您的好儿子墨淇。”

    作者有话说:

    去搂席,来晚了。

    谢谢大家支持,月底完结!

    第一百一十章 是叶景修派来的

    能这般语气说出这些话的人,也就只有太后了。

    屋内的人纷纷侧目望着被丫鬟搀扶进来的太后。

    皇帝的脸色十分难看,没想到太后会突然出现,还同墨寻站在统一战线。

    不过一想也能明白,太后又岂会真的愿意让许无忧成为太子呢?

    “母后您这话是何意?”

    太后冷淡的一笑,随即望着皇帝,笑着开口:“皇上可否看看哀家有何变化?”

    皇帝先是紧盯着,像是意识到什么走到太后的身侧,神色一变:“您身体好了,状态可没有这般差了。是太医……”

    太后竟打断道:“并非太医,而是哀家得到了解药。”

    “解药?”皇帝不解的询问,随后便看到太后脸上露出痛恨的表情。

    太后像是觉得惋惜那般轻轻吐出一口气,无奈道:“哀家前段时日中了毒。”

    “是一种食心虫,不知皇上可否还记得当年西域进贡的那两只能养颜的蛊虫?”

    听到这话后,皇帝仔细思索了一瞬,记忆从脑海中涌现:“记得,当年您一只雅如一只。”

    这两个女人可谓是皇帝心目中最重要的,好东西自然是要分享给他们二人。

    只是他并不知道这蛊虫却同时用到了这两个女人的身上。

    “但那蛊虫若是磨成粉便是剧毒,这便是哀家那几日身体不适的原因。”

    太后如此平静的开口,可在皇帝听到却好像读懂了她内心中的意思。

    太后今日的出现便只能是为了一件事,给墨淇的身上平添罪责。

    “您的意思是淇儿害您中毒?”

    太后没言声,但表情是在默认,只不过是碍于皇帝的面子,她无法将事情的真相脱口而出罢了。

    这些表情已经太过明显,皇帝也无法多问。

    他看向一侧的容铎:“将那人带到御书房去,朕要亲自询问。喜公公……”

    正在门外候着的喜公公躬身进来:“皇上。”

    “将淇儿和叶景修唤到御书房。”

    喜公公连忙去了,而此消息传到叶景修和许无忧耳朵里的时候,他们面面相觑,同样露出震惊的神色。

    “墨寻受伤了?”许无忧不解的望着喜公公,想要验证一些真相。

    可喜公公只是点了点头,却道:“太子殿下,叶将军,皇上唤您二位去御书房。”

    许无忧脸色一变,抿抿唇起了身:“如此那我们去便是。”

    二人跟在喜公公身后,面色都涔着异样,但相比叶景修的表情更为坦然一些,他似乎能预料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

    许无忧感觉到掌心处传来一阵温热,他垂下眸却发现叶景修的手紧紧握住他,像是给他打气,又像是让他安心。

    空荡荡的心一下被温暖填满,许无忧顿时没这么慌乱了。

    他们到了御书房,喜公公停留在门外。

    许无忧抬手推开门,走进去几步却发现皇帝阴沉的脸色,但在一旁还跪着一个黑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