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叶宁和许肃快马加鞭也顺利到达了宅中。

    早知道有埋伏,因此两人格外小心。

    推开宅子大门,院内一片寂静,秋风一至落叶被卷起。

    狂风袭来,叶宁心中突然涌现一阵不安。

    他侧眸看了一眼许肃,小声道:“我好像听见附近有其他声音。”

    许肃点头:“我们先进去找太医。”

    许肃说着便不知觉的走在了叶宁的前方,手臂向后伸去,下意识的想抓住什么似的。

    叶宁垂下眼帘,却始终没将自己的手递出去。

    只听吱呀一声,偏房的门被推开。许肃先探进头去,耳边一瞬传来痛苦不堪的呜咽声。

    他回头望了一眼叶宁,迅速迈了进去。

    原本安全的太医此刻被五花大绑扔在了地上,嘴里塞着一块破布死死的堵住他的嘴。

    叶宁先一步跑过去,蹲下身准备将太医口中的布扯下来,一支箭却突然射中他的手边。

    “小心!”

    许肃抄起身后的剑,警惕的望着周围:“出来!”

    叶宁利索的将布料取下,太医急躁的喊出了声:“快救救我,我还不想死。”

    他帮太后隐瞒了贵妃的死,在太医院有着无上的权利,如今又是一个活了将近五十年的人,竟然还怕死。

    只是叶宁和许肃无暇去想,他们能做的便是将太医带走,在皇帝面前说出真相。

    “容家的人有多少?”

    太医身形有几分臃肿,从地上挪动了几下,彻底的躲在了叶宁身后:“不知,但不少。”

    许肃冷哼一声:“废话。”

    “你是如何被绑在这里的,保护你的人呢?”

    叶宁低头看他,暗暗的往许肃身边一靠,两人手臂倏地贴近,温度骤升。

    太医贪生怕死的语气传了出来,打破了一瞬的暧昧感:“叶景修将我囚禁于此,我自然是想跑的。就是因为逃跑被发现,我才被绑起来的。”

    叶景修之所以将他带到这里来,一是这里相对隐蔽不容易被容家人发现,这二便是一个威胁太后的筹码。

    太后若发现知道所有真相的太医消失不见定会寻找,但太后也会察觉到此事是叶景修所为,二人再交换条件。

    只是没人想到中途墨寻横插了一脚,导致众多事情全部堆积到一起。

    事发突然,叶景修只能让暗卫在宅子看管,以备不时之需。

    “那他们人呢?”

    “早在一个时辰之前听到有动静就走了,现在还没回来。”

    许肃顿时明白。

    许是容铎的人埋伏在周围,他们便出去查看,这么久未归想必凶多吉少。

    “叶宁,此事不简单,要不你先带着他离开,这里交给我。”

    叶宁想都没想便拒绝道:“不可。这里危险重重,暗处不知有多少双眼睛盯着,我能放你一人在这里?”

    听着叶宁的语气中含着隐忍的怒火,许肃一时没再言声。

    “躲在暗处便是小人行径,容铎,你若算个人便大方的与我们交战!当缩头乌龟算什么本事?”

    叶宁望着那支箭羽袭来的方向看去,纸窗被戳出一个大大的窟窿。但顺着窗外看去,却看不出任何一个人影。

    “没想到魏临死了,还阻止不了你们。”

    门外传来了他们等候已久的声音,许肃推着叶宁的手腕往身后带。

    只是来的人并非是容铎,而是容资。

    “就两个人还敢在这里叫嚣?”

    许肃半眯着眼打量,眼里全是冷漠。

    他们与容家交锋多次,这次他绝不会轻易放过容资。

    “叶宁,等下你护着太医,我和他……”

    “他死又如何?我不能让你一人冒险。”

    他们谁也不知容资到底带来多少人,若是两人再分心,这场仗更无法赢下了。

    “莫要不顾我的死活啊!”

    身后太医叫嚷着,叶宁心气浮躁的将那破布重新塞进了他的口中,厉声道:“闭嘴!”

    “呜呜呜。”

    任由太医喊着,两人谁都没再理会。毕竟眼前还有更危险的敌人要面对。

    “想要活还是要死?”

    许肃冷眼望去,嘴角勾着嗜血的笑:“这话倒是我要问你才对。”

    “哼。”容资冷笑,“你这么张狂又有何用,到头来还不是死在我手里?上次侥幸让你逃脱,这次……我定会让你死在我面前!”

    这一切来的并不突然,甚至许肃也有所准备。

    只是当他冲出偏房,看到四周将他和叶宁围困在其中的贼人时,冷硬的脸上还是不免出现了一丝慌乱。

    他并不惧死,只是他不能看着叶宁死。

    许肃吹了声口哨,果断的叫出叶景修安排在他们身边的暗卫,纵然人数少,可保护其中一个也能做到。

    “护好叶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