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铎瞪着他,勾着唇:“是我。你这个将军这几年只顾着谈情说爱,我若是不出手,想必将士们都变成花架子了。”

    叶景修眯着眼睛打量,见他说的这么义正辞严只觉得可笑:“你的借口当真是宏大。”

    “过奖。”容铎阴恻恻地笑。

    叶景修接着询问:“蓄意伤害前太子墨寻,也是你做的对否?”

    “我?”容铎哈哈大笑起来,“那是他找人捅的自己,与我何干?”

    第一百一十七章 我会亲手杀了你

    叶景修故作震惊,眉目间却满满的笑意:“可我为何记得,你第一时间出现在了那里,将墨寻救了,是……”

    “凑巧。无人规定我不能走到太子寝殿。”

    叶景修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目光示意一旁的士兵拿出证据来,扔到了容铎的脚边。

    “这是你剑上的穗子,事发当日在墨寻寝殿中找到的,也是凑巧?”

    容铎神色一怔,但他依然装作不知:“自然凑巧,我可不知是不是你藏在了那里嫁祸于我。”

    “墨寻出事,严重程度可想而知,搜查的人自然不会是普普通通的士兵,那些都是皇上的亲兵,你敢质疑皇上吗?”

    容铎不知叶景修所说是真是假,可他不论同意与否,那都是进了叶景修为他设下的圈套。

    “我自然不会质疑皇帝,但你与我之间的仇恨恰好可以证明你故意设计我。”

    叶景修浅笑,容铎竟然在临死之前还这般嘴硬,可他即便不承认那又如何呢?

    “那你告知于我,我是如何取得的你的剑穗?”

    容铎下意识地耸耸肩,却不料扯到伤口让他脸色一变:“我岂会知道?”

    “好啊。”叶景修淡然如水,“你不知那我便来告诉你。”

    “你那日与墨寻商量好此事后,便只身一人穿着黑衣进了太子的寝殿,假扮刺客将墨寻伤害,随后又匆匆离开,再及时出现在墨寻身边,找人嫁祸给我。却不料丢下了穗子,我说的对吗?”

    容铎阴沉的脸色终于有了一瞬的反应,他直勾勾盯着叶景修,好似没想到他会这么准确的猜测出自己所做的事。

    叶景修的能力果然不容小觑。

    “你这般说我倒想起,你为何会出现在这里,你逃狱?”

    “是朕让他出来的。”

    在场的人无一不震惊皇帝会出现此地,尤其是容铎。

    容铎质疑的话被皇帝反驳,他一时间不知该做出什么样的应答。

    叶景修让出位置让皇帝坐下,侧眸示意士兵将屋内的烛灯点亮。

    “不必,这样审着便是。”

    “父皇。”许无忧低低地喊了一声,话毕他便将目光转向一边。

    他有些责怪皇帝。

    若是当时他没将叶景修抓起来,容铎恐怕会先一步被抓,而叶宁和许肃的死兴许便会避免。

    可他明白,他真的这般怪皇帝了,便更大程度说明他的无能。

    皇帝的做法并没有错。

    叶景修得到皇帝的示意后,便继续接着方才的话题道:“怎么,容家大少爷要承认么?你伤害前太子墨寻的事早已板上钉钉。”

    皇帝在此,容铎也懒得找借口说什么了。

    他自知容家的大业就此会败在他的手里,可他纵然死去,也不想让其他人好过。

    只要他不说,叶景修永远调查不出那些真相。

    容铎垂下眸子,冷嘲热讽道:“你既然都查出来了,还问我作甚?”

    “我可不是什么屈打成招的人。”叶景修笑着坦白道,“而你可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容铎微微掀起眼皮,淡淡地从皇帝身上扫过,神情不屑地望着叶景修:“你又想说什么?”

    “大皇子知道你这么做吗?”

    容铎似是觉得心累,他蹙了蹙眉,心烦意乱道:“知道如何,不知道又如何?我未能完成他交代于我的事,是我的过错。叶将军不必再问了。”

    叶景修没再顺着他的话茬说下去。

    而是走到皇帝身侧,躬身附在他耳边道:“接下来的事要问吗?”

    皇帝扬头示意,身下的木凳突然变得冰冷,他兀自叹了口气,静静等着叶景修的问询。

    “当年贵妃的死,你容家可参与其中?”

    当年贵妃出事,容铎其实并不知晓其中情况。

    因容家为与叶家结仇,便自然而然的投奔到了太后那边。

    只是容父曾经与太后有没有暗中勾结在一起,那便是另一种情况了。

    容铎想了想,答道:“不知。”

    叶景修冷静自持:“不知?为何我调查出的结果,是你容家暗中撺掇太后娘娘害死贵妃,如今你又说不知?”

    容铎还未能意识到事情朝着他完全想不到的事态发展,他扯了扯嘴角道:“我父亲的事又不是我做的,我难不成去下面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