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星澜偏头看来,“这东西……”

    他瞄了几眼,道:“对你有用,送你了。”

    反正男主迟早用得上。

    听见他的回答,迟九溟剧烈地咳嗽起来,差点就把刚才喝下的茶水全都喷出来。

    见状,叶星澜轻轻拍着他的背,眨眼道:“迟师弟也不用这么激动,你若是喜欢这书,我屋内还有好几箱这样的,你大可拿去背地里好好钻研。”

    为了男主和小绿茶,他可真是大方呢。

    迟九溟紧咬着下唇,红着脸摇头,指尖攥紧了衣角。

    他脸上的薄红迟迟不退,叶星澜不禁好奇凑近,用手摸了摸他的脸,“迟师弟,你的脸为何那般烫,莫非你……昨晚着凉了?”

    迟九溟注视着少年的清瞳,心口窝着火,很沉闷地道:“嗯。”

    话音刚落,叶星澜立马就坐得远了些,“那我离你远一点,我还不想着凉。”

    迟九溟:“……”

    就在此时,门外传来一道清脆如铃音的少年声,“表哥!”

    两人循声望去时,面前出现了一位身着浅绿弟子袍的少年。

    少年看起来与叶星澜一般年纪,个头不是很高,生得一张可爱精致的娃娃脸,眸色很深,阳光照进时便呈现出黑茶色,青丝在脑后用深绿色发带绾起,走起路时发尾便随风飘摇。

    此人就是原主的表弟沈慕白。

    自清棱宗开创以来,还从未有过弟子入门一个月仍停留在炼气阶段的先例。

    直到叶星澜与沈慕白的出现。

    这两人要灵力有病历,在历来的宗门考核中,始终保持着一个倒数第一一个倒数第二的深厚兄弟情谊,入宗一年半仍停留在炼气阶段。

    想到这,叶星澜不禁感慨道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人。

    这难道就是天选的学渣基因吗?

    看见叶星澜,沈慕白红着眼睛,激动地凑上来,“表哥,我都好久没见着你了,前一阵子我听说你在山下历练时出了意外,吓得我连续好几日都没睡着……”

    他一把鼻涕一把泪抽噎道:“这些日子,我连你的坟头都挑好了……还好你回来了!”

    叶星澜:谢谢,坟头你自己留着吧。

    当着迟九溟的面,沈慕白紧紧地抱着他,道:“表哥,你可一定要保重身体。”

    “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清棱宗以后的倒数第一可就是我了!”

    叶星澜:“……”

    此弟不宜久留。

    迟九溟坐在一旁,双手抱在胸前,眯眼打量着沈慕白。

    察觉到他的目光,沈慕白侧过脸来,撞见那张俊美得有些嚣张的面容时,不由得一怔,脸颊红了红。

    他清了清嗓子,又将目光移回叶星澜身上,“表哥,你这些日子都是与这位师弟一同度过的?”

    “对啊。”叶星澜道。

    沈慕白有些吃惊地张了张嘴,“那你的师尊呢,你之前不是一直都说自己是他亲手养大的玫瑰吗?”

    “停。”叶星澜怕他再次提起原主那些令人脚趾抠地的过去,连忙道:“过去的事不必再提,我与师尊之间是清白的。”

    沈慕白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又偷偷靠近,八卦道:“这些日子里,你与这位师弟住在一起都做了些什么?”

    叶星澜:“没做什么,除了睡觉其余时间基本都不在一块。”

    “睡觉?!”沈慕白的瞳孔瞬间放大。

    “表哥,你……”

    叶星澜疑惑地看来,“怎么了?”

    两个大男人一起纯洁地盖着被子睡个觉有什么好惊讶的?

    沈慕白闭了闭眼,看起来有些心痛地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表哥,注意身体。”

    不要纵欲过度啊!

    叶星澜被他看得头皮发麻,“你来找我到底是何事?”

    “对了,差点忘了说!”

    被他一提醒,沈慕白连忙道:“云衍宗的那帮人横行霸道,昨日才打伤了我们宗门的弟子,今日又来了!”

    叶星澜心道你叫我一个倒数第一的过去也是闪现送人头,摆手道:“大家都是年轻人,还需要好好磨炼心性,有什么事情好好讲讲道理就够了,动手多不优雅,还伤和气。”

    沈慕白:“他们还欺负了白师兄的小表妹,说是还要强行把人给带走。”

    “人家姑娘被四长老选中,才刚入宗门没几天呢,如今掌门在闭关,长老他们都不在宗门,得过几天才能回来,等到那时估计就晚了!”

    “什么?!”

    叶星澜立即从床上弹了起来:“哪个杀千刀的王八蛋竟然连妹子都欺负!!!”

    沈慕白目瞪口呆,“表哥,你……”

    “咳。”

    叶星澜清了清嗓子,“我摆手不是为了拒绝,而是告诉表弟无需多言。”

    他起身,往门外走去,道:“别再耽误了,快带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