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说完,封禅仙尊就打断了,“咳。”

    他按住小仙童的肩膀,抢话道:“就是多晒太阳。”

    知鹤看了他一眼,点头道:“好。”

    “……”

    离开仙府一段路时,小仙童才疑惑地开口道:“仙尊,您刚才为何不让我说实话?”

    那只小兔妖身体虚弱至极,除了采阳,被他人的精气好好滋养外外,别无选择。

    封禅仙尊闭了闭眼,“有些话,不一定非得说。”

    若是知鹤知晓,恐怕今晚都要睡不着了。

    “而且,我早在进门前,就为他算上了一卦。”

    “如何?”小仙童问道。

    封禅仙尊抬眸,望向了远处阴沉的天色,摇了摇头。

    “他这辈子,恐怕是逃脱不了了。”

    …

    被关在屋中后,叶星澜连鸟都没得逗了。

    他实在是闲着无聊,就开始练习画符。

    叶星澜依照着那本基础符文书,手握狼毫笔,在符纸上一笔一画落下。

    最后一笔落尽,符纸也跟着燃烧起来,化作数个粉红泡泡。

    最终在桌上形成了几个模样清晰的大字——

    迟九溟。

    叶星澜看得心中一跳,再次查看那本符文书时,才发现自己所画的符文,是用来给所念之人传递心意的求爱符。

    意识到之时,他太阳穴突突地跳,抬手按住了胸口。

    似乎是有些不信邪,叶星澜绷着一张脸,咬紧下唇,继续画符。

    每当最后一笔落下时,符纸燃烧殆尽,最后都会拼凑成“迟九溟”这三个字。

    叶星澜看得目瞪口呆,一时间连笔都握不稳。

    【宿主,认了吧,你真的弯了。】

    叶星澜咬紧唇角,兔尾巴也翘得老高,红着脸想将桌上密密麻麻的字迹抹去。

    可他无论怎么试,这些痕迹都无法被擦去一丝一毫。

    【忘了说了,这符文产生的字迹是抹不掉的。】

    66道:【还有,无论相隔多远,对方那边也会感受到你对他的心意。】

    以及方位。

    “什么?!”

    同一时刻,魔殿中。

    高座之上,青年面容沉郁,身着一袭贵气的紫色魔袍,乌发半束,冷白指节轻抵精致的下巴,琥珀色的眸光泛着森森寒芒。

    他手中把玩着张只剩下一半的金色符纸,尽管手上肌肤被灼伤,露出一片红色伤痕,他仍像是感受不到痛那般,用力地握紧。

    雪团子缩在一旁,默默地看着他,不敢吭声。

    这张符纸,是那个人当时留下的最后一张符纸。

    这几年,他家主子是在哪都要带着这张符纸。

    连睡觉都没离开过。

    哦不。

    这七年内,他家主子几乎就没合过眼。

    总是独自望着魔域雪山上的兔子发呆。

    有时候还跑到各个宗门去寻残魄,将每个角落都翻遍,连那些长老的私房钱都翻找出不少。

    可他却始终没寻到一丝残魄的踪迹。

    雪团子轻轻叹了口气。

    他家主子,真的疯了。

    就在这时,殿内一名魔卫小心翼翼地出声道:

    “殿下,您的背后……”?

    第159章 没十年脑血栓定是说不出这种话

    迟九溟懒散地掀了掀眼皮,转身看去。

    身后,不知何时冒出了一大片粉色泡泡。

    他眼皮跳了下,抬手去掐,这些泡泡不但没散去,反而越来越多。

    逐渐还拼凑成一个跳动的大爱心。

    此番场景实在是太少女心,殿中的魔卫见了都纷纷埋下脑袋,不敢再看。

    雪团子见了,从桌上爬了起来,瞪圆眼睛道:“主子,这、这是求爱符啊。”

    到底是谁思春了,竟然给主子画了如此多的求爱符?!

    迟九溟眉心紧拧,胸口蓦地一跳。

    紧接着,脑海中迅速浮现出一处遥远的场景。

    那是一处陌生的卧房,桌旁有一小兔妖正在趴着呼呼睡大觉。

    睡着的时候,后腰上软绵绵的兔尾巴都还在翘得老高。

    目睹此景,迟九溟瞳眸重重一跳,猛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察觉到气氛不对劲,粉镜悄咪咪从桌上的空间袋里钻了出来,瞅向地上趴着的芹受,道:“狗兄,发生什么了?”

    后者茫然地摇摇头,继续趴在地上啃骨头。

    离它们最近的魔卫壮着胆子偷瞄了一眼。

    只见他们殿下单手扛起三只小小的身影,迈开大步朝外走去。

    从身后望去——

    实在是像极了离异带三娃的场景。

    …

    叶星澜这一觉睡得极好。

    只是天还未亮,他醒来时发现自己已经被打包送到了荒山野外。

    山脚下,吟秋原本在稳稳地背着他,见他醒了,便将人放了下来,扔给他一大袋比个头还高的小包裹,道:“少主,这是仙尊给您准备的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