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少爷的胯下发誓,你们两个绝对就是故意的!”

    叶星澜:“……”

    你这么发誓,你家少爷的胯同意了吗?

    眼下,墨愁和侍从像是拔河一般,一人抱头一人抱脚,在那里掰扯晕过去的席知郎。

    叶星澜站在旁边,闭了闭眼,简直没眼再看。

    有你俩在旁边贴心守护,席知郎待会恐怕醒来得“乐坏”了。

    这时,背后冷不丁冒出道磁性沉冷的语调,“住手。”

    随后,一道冰蓝色的灵力打下,覆盖了席知郎全身。

    那道光很热,墨愁与侍从不得不被迫松开手,后退几步,朝身后看去。

    面前,一名蒙着面纱,身着冰蓝色修士服的男子敛起眉眼,指尖灵力快速流转,几秒钟后,得出结论道:“放心,他没事。”

    “只是腿上受伤,再加上受了点惊吓,过一会就能醒。”

    听完后,几人同时放下心来。

    叶星澜更是长舒一口气。

    真是好险。

    差一点就给席知郎绝育了!

    他家那么穷,怎么可能赔得起岛主!

    侍从松了一口气,朝男子道谢,“多谢道长!”

    “不必客气。”蓝衣男子回的是他,目光看向的人却是叶星澜。

    他顿了顿,朝叶星澜搭话道:“你的耳朵,可真特别。”

    “特别就对了。”

    墨愁拍着叶星澜的肩膀,挺直腰杆,满脸骄傲道:“我们电兄可是兔妖!”

    “而且不是普通的兔妖,是魔族殿下床上……”

    叶星澜连忙抬手捂住墨愁的嘴,顺带再踩了他一脚。

    蓝衣男子没说话,面纱之上唯一露出的那双眉目平静而温和。

    仅仅只看这双清澈的眉眼,都能推断出此人相貌不凡。

    他低低地咳嗽,单薄的身子微颤,有几分病弱美人的姿态。

    叶星澜凝视着那双清眸,又打量了会男子的身形,总觉得有些眼熟。

    但又想不起在哪见过。

    “那个,谢谢道长帮忙。”

    见男子一直在看自己,叶星澜有些尴尬地道:“我也没什么东西能答谢你,要不……”

    他把手中的菜刀递给男子,朝他眨了眨眼道:“你就收下这个如何?”

    男子眉心微沉,看起来有些无语。

    叶星澜认真道:“别看它只是一把普通的菜刀,这可是我们宗门里的祖祖辈辈相传下来的!”

    “毕竟,我师尊说过,修为再高,也怕菜刀!”

    “……”

    男子皱了皱眉,还没说什么,就被一道冷沉的声音给打断,“叶星澜。”

    叶星澜转过身去,对上一双清冷的眼眸,“师、师尊。”

    看见少年完好无损地站在自己眼前,头顶还冒出一对兔耳,凌景寒眸中很明显浮现出一丝震惊。

    但,很快就是长达十多分钟的思想教育。

    听到最后,一旁的墨愁都和侍从靠在一起,睡了过去。

    叶星澜打着哈欠,还在听凌景寒继续教导道:“以后,要谨记宗规,不可在宗门里惹出这种事,听明白了吗?”

    “嗯嗯嗯。”

    叶星澜早已习以为常,左耳进右耳出。

    以前:别唠叨我了。

    现在:唠叨我也没用,脑子飞飞。

    教育完后,凌景寒又继续问,“我刚才说了什么?”

    叶星澜只管点头附和,“您说得对。”

    凌景寒皱眉,“你还有哪里不懂吗?”

    叶星澜继续点头:“您说的都是对的。”

    “……”

    凌景寒无奈地盯着他看了会,抬手轻抚他的脑袋,语气轻缓地道:

    “……欢迎回来。”

    难得听见凌景寒这般温和的语气,叶星澜头顶兔耳柔软地抖了抖,“师尊。”

    “怎么?”

    叶星澜小声道:“您的脏燥症(更年期)是不是已经过去了?”

    凌景寒:“……”

    这时,始终待在旁边的蓝衣男子突然轻咳了声,打断了俩人的对话,“凌副掌门。”

    凌景寒眼眸微敛,点头道:“千溯宗主。”

    叶星澜猛然瞪大眼。

    哇靠。

    这病弱美人原来是千溯仙宗的宗主吗?!

    那自己刚才居然还要送他菜刀,还拿那么离谱的理由忽悠他!!!

    完犊子了。

    社死了,真的。

    赶紧毁灭吧!

    千溯宗主目光仍旧锁定在叶星澜身上,慢悠悠地打量着,眉梢轻抬,“这位就是你的爱徒?”

    凌景寒应了声,道:“他叫叶星澜。”

    说着,他还从怀里掏出了一块崭新的弟子牌,递给叶星澜,叮嘱道:“收好。”

    瞟见凌景寒颜色有些发黑的右手,叶星澜一时间愣住,“师尊,您的右手是怎么了?”

    凌景寒连忙缩回了手,嘴角扯出一丝笑意,“……无事,受了点伤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