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福陵听后气的差点蹦开伤口。

    然后虞威还在那补充着:“说是要立你那个被关在宗人府的姐姐为皇,然后来讨伐孤呢。”

    “不过是个傀儡罢了。”叶福陵咬牙切齿的说到。

    “做傀儡也好过一辈子关在宗人府里,你那姐姐高兴还来不及。”虞威笑着补充到。

    叶福陵有些气不过,转身瞪了她一眼,嗔怒的叫着:“姐姐!”

    同样是叫着姐姐,他对这个姐姐温声细语,他对那个姐姐,可恨不得放嘴里嚼碎了再吐出去。

    后者连忙止住脸上笑意,和颜正色的问他,“当下你想如何做?又需孤怎么帮你?”

    听她问到正点上,叶福陵赶紧说道:“我想求姐姐派人把我送回去,我要回去主持大局!”

    多派些人,他再伪装一下,就不信冲不回去。

    等他一回去,就能拿到禁军令和虎符,再加上从虞威这里借到的人,起码能到达一个制衡的程度,叫那些人不敢轻易动他。

    这样只要他在叶国的皇宫中,那么他就还是叶国之皇。

    虞威摇头,笑他想的太简单,既然那些人敢谎称他死了,定然是有所依仗的,他现在回去可能用处也不大。

    “孤若是叛贼,就算见到你回去,也要把你说成是伪装的假男皇,管她别人说什么,就地诛杀了先。”

    如此一来,不是真的也成真的了。

    叶福陵听得脸色一白,因为细想之下,那些人真没有做不出来的,到时再找几个人做伪证,他不是假的,也成了假的。

    “那,那姐姐觉得福陵当下应该如何做?”

    一时情急,他没了主意,求助似的看向虞威。

    她拢拢袖子,斜眯着眼说道:“自然是令人从中斡旋,先将反叛的势力分为几股,再挑选其中强力者予以橄榄枝。”

    “说到底你才是正统的皇,那宗人府放出的名不正言不顺的玩意儿,有谁是从心里真正敬着的?若你说愿意当傀儡,她们是用你还是用她?”

    到时候他只要将诚意拿出来,便肯定有人要合作,然后便坐山观虎斗,等着卸磨杀驴就好了。

    叶福陵瞬间眼前一亮,觉得这招实在是太妙,而且很符合他的想法,仿佛是冥冥之中为他定做的一样。

    实际上,这一方法还真是他自己想出来的,虞威只是按照书中他整治内乱的剧情,提前说了一下而已。

    但他本人并不知情,甚至觉得虞威很懂他,心里那个感动和钦佩。

    “那,那等待贼子们乱起来还需要些时日,福陵怕是要在姐姐这多住些日子。”

    虞威自然没什么不行的,点头让他住下即可。

    还为他安排了个从侍的身份,同从前的纳兰颉一个位分。

    “太夫对孤的后宫关注不高,有些生面孔他没见过,正巧有个自入宫就一直在病中的,孤命人将他暗中送去皇庄将养,你且替他的名儿住在宫中就好。”

    既然他瞧不上宫人的身份,不愿做奴才,那在宫中住着就要做她的男人了。

    叶福陵想了一下,觉得也没什么不行的,毕竟他早已经是虞威的人,伪装成从侍也不无什么不可。

    “这样一来,孤可赐你一张在宫中行走的牌子,你办成你宫里的宫人,出宫接见下属也方便些。”

    没想她连这都考虑到,当真是有容人的雅量,叶福陵连连点头应下,心里再没有什么不愿意。

    ——

    自打他正式住在宫中,对外就学着那位从侍称病不出门,实际上天天自己扮成宫人出去‘采买’。

    因为他的伤还没养好,所以虞威只是偶尔去看看他,并不做什么别的事。

    再加之她最近忙,忙着搅浑叶国的水,又忙着搜罗曲桑织的罪证,根本没心情搞那些有的没的,所以就日常去纳兰颉那里看看虞斛,并没有翻过后宫的牌子。

    加上之前的一个月,她吃素的时间可真不算短。

    后宫诸多从侍,侍君都有些坐不住,为争夺她的宠爱,竟爆出一则喜讯来。

    说是随她从潜邸来的一个侍君有了身孕,大概三个月多,坐稳了才敢跟她禀报。

    虞威听完直呼好家伙,她来这儿才多久,就已经有了两个孩子了,一个是刚出生的儿子,和一个尚在腹中不知女男的孩子。

    算算时间应该是原主留下的种,但现在她就是原主,那孩子也是她的孩子,她自然是高兴的。

    她一高兴,就想起之前想让叶福陵为她生孩子的事,深谙说服之道的虞威立马办了个小宴,邀请两个有娃的以及几个位分高的参加。

    在开宴之前她叫叶福陵来谈事,故意把时间拖的久了些,然后正好让他碰见抱孩子的纳兰颉和有孕的扬侍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