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

    不等她多加思索,怀中的季玄已经柔柔的叫着她,他那手也扯着她的衣领,意味不言而喻。

    “咱们继续。”虞威暂时把那些猜测抛到脑后,美人当前,她总想那些有的没的,岂不是辜负了。

    女尊的女人嘛,怎么可能只有一个男人,从前叶福陵拦也就拦了,她本来对原主留下的那几个男人兴趣不大。

    可现在选秀进来的男人她还挺喜欢,总不能因为迁就叶福陵,就一直守着他一个吧?

    季玄听她这样说话心中一喜,顺从的跟着动作,开始剥除两人之间最后的障碍——亵衣。

    虞威低头轻轻亲在他的侧脸,一边调整心情一边拉下帷幔,这宫殿隐秘处皆蹲着被净身过的暗卫,她这屋里就有六个之多,不遮住的话倒是饱了她们的眼福。

    季玄有些战栗,也不知是紧张的还是激动的,一条带子怎么解也解不开。

    他有些急了,抬头望着虞威,想要祈求她帮忙,“臣侍实在解不开……”

    后者无奈一笑,扯开他的手腕打算自己来,结果正好瞥见他手腕上的红点,是男子独有的守贞砂。

    她记得,叶福陵也有这么一个,记得那日她故意使坏想验验他有多行,前前半夜还好说,后半夜直接把人欺负哭了,倒是很有意思。

    回忆间她已经扯开亵衣,一手搭在季玄的肩上向下按,一手托住他的后背,让他不至于因躺下的太快而撞疼。

    还别说,女尊的男人各个都乖巧的很,她太喜欢这种掌握主动权的感觉了,即使全程累点也无所谓。

    季玄大大的眼睛半眯着,借着微弱的烛光描摹着这位年轻女皇的面容,心中十分欢喜。

    他真是幸运啊,能在正好的年岁嫁给这么为年轻的陛下。

    “您不用怜惜臣侍,臣侍不怕疼的……”

    听说男子头一回都疼的要死,但他却不怕这些,把贞洁交给虞威,他心里甘愿的很,肯定疼也不疼了。

    虞威拨弄着他,微微点头,便俯下身去……

    “算了。”忽然,她在最后一步停住,然后起身下床随意披了件外袍。

    “孤今日没兴致,改日再宣你罢。”

    语毕,虞威便径直趿拉着鞋子走出自己的寝殿,全然没再管呆愣在床上的季玄。

    正当她打算招呼青桃安排辇轿往祈阳去时,忽然看见门口不远处蹲了一个人,仔细一看,不就正是叶福陵么。

    他抱着自己的双腿,缩成一团蹲在那里,像是雨天找不到地方避雨的小狗儿。

    “你没走?”

    叶小狗儿肩膀颤抖,被她问第二遍的时候才抬起头。

    他眼睛是狭长的丹凤眼,平时哭哭也不影响什么,这次哭的久直接肿了起来,瞧着就只剩一条细长的缝,又丑又好笑。

    “姐姐……”他张张嘴,没叫陛下,又重新叫回这个被禁止的称呼。

    虞威没再纠正,反而抬手将他从地上拉扯起来,“你就知道孤会出来。”

    不知道为什么,她触碰季玄是,脑袋里全都是叶福陵,怎么也挥之不去。

    她明知道,就算今天宠幸了别的男人,他也照样不能做什么,甚至还会为讨她欢心而更加卖力。

    可她却没舍得。

    因为她也曾有过苦苦等一个男人的时候,她也曾想守着一个男人过一辈子,她也妒忌过,也曾在自己夫君宠幸别人时难过的要死。

    她不知道叶福陵对她是什么样的感情,但她已经因为两人相同的经历,自动带入他了。

    见叶福陵没说话,她扯着他边走问道:“这回满意了?”

    他点点头,嗓子有些沙哑,“都怪臣侍,今日让陛下为难了……”

    “别给孤整那些虚的,就说高不高兴就完了。”

    “高兴!”叶福陵瞬间就变了脸色,简直就是喜笑颜开,头歪着靠在她肩膀上,与她一同上辇轿前往祈阳宫。

    ——

    第二天,福小侍在季玄侍寝的时候把陛下抢走的消息,就传遍了整个后宫压也压不住。

    太夫气的不行,要问责皇贵君,可又知道这事跟皇贵君没啥关系,主要是叶福陵不守规矩,气的招呼他来打算惩罚一番。

    可等太夫派人把叶福陵叫来时,他身边还跟着休沐日没有上朝的虞威,显然是给他来撑腰的。

    最后几人说了好一会,才小惩大诫的罚了叶福陵,扣他半年的俸禄,也不痛不痒跟没惩罚似的。

    自这以后,宫里就开始传福小侍狐媚惑主的话,而且还有愈演愈烈之势。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儿,虞威对叶福陵那是正常人都能看的出的偏宠,有点流言蜚语太正常不过。

    事后她去好好安慰了季玄一番,免得影响到前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