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姑父?”

    宋文筝眉眼警惕,眼神怀疑;

    “你们怎么进来的?谁放你们进来的?”

    那位说是她姑父的男子,无视她表露出的警惕,一拍手掌,眉弯眼笑,态度殷勤;

    “哎呀,这就是筝姐儿吧。”

    他笑着迎上来,表情殷勤极了;

    “长得可真是一表人才,仪表堂堂,我在镇上就没见过这么俊的孩子,到底是大户人家风水养人,瞧这脸蛋,这风度,这身板——”

    宋文筝皱眉甩开了他扒拉的手,又一遍重复;

    “你们怎么进来的?谁放你们进来的?”

    男子笑意有些僵,讪讪收回扒拉的手,自己给自己找补;

    “唉,终究是多年未见,生分了是吧?没事,也情有可原,毕竟我和你姑姑——”

    “我再说一遍!”

    宋文筝的眉目越来越冷,甚至脚步已经开始往后去退;

    “你们到底是怎么进来的!”

    “你们可知,你们如此做是犯了忌讳的,若让主君知晓——”

    “哼!”一直站在旁边当背景板的玉侍君终于走了出来,柳眉倒竖;

    “姐,姐夫,你们瞧瞧,我都说了这丫头不是好相与的,在我那里你们还不信,现在信了吧,这丫头就是六亲不认,养不熟的白眼狼!”

    宋文筝后退的脚步一顿,眉眼直直的向玉侍君迎去,没有反唇相讥,也没有抬嘴回呛,而是清清亮亮的开口,语气甚至算得上温和;

    “你养过我吗?”

    第15章 艹!一种植物

    “养不熟的白眼狼,首先前提是养过,你养过吗?”

    玉侍君;“……”

    他面上的怒气僵在脸上,显的颇为滑稽;

    “我……我是你生父,十月怀胎,一朝分娩,拼着性命生下你——”

    “这倒是实话——”

    宋文筝不否认这点,甚至还点头附和,但不等玉侍君脸上露出得意,她的下一句便紧跟而来。

    “可你怀孕分娩的辛苦,不是已经得到回报了吗?主君给了你一个庄子,两间小铺,合计约有两千两,比你当初的身价还要高,你不记得了吗?”

    玉侍君;“……”

    “我,我……”他气的脸色涨成猪肝色,结结巴巴,语不成句,最后恼羞成怒一扭头,将满腔邪火发在了旁边俩人身上。

    “看到了吧!看到了吧!”

    “我都说了会如此,你们还非不信,专门跑来自取其辱……”

    那两人的脸色也很难看,其中说是宋文筝姑姑的女子犹不死心,上前一步,还想端着长辈的范,再说些什么,不想宋文筝又开口;

    “你说你们是我姑姑姑父,那应该也知道这件事吧?毕竟当初玉侍君可拿出了一半银钱,给父家买房置院,豪气装修……”

    姑姑姑父;“……”

    看着对面三人脸色涨红,眉目恼怒,却又偏偏说不出半句反驳的憋屈模样,宋文筝轻轻弯唇,心里对自己的发挥很是满意。

    这就是记忆苏醒的好处啊!

    若不是恢复记忆,她从哪得知这些陈年旧事,若不是上帝视角,她怎会在与生父的对抗中,稳占上风……这就是信息差的力量!!!

    没心没肺的乐呵完,见对面还不说话,宋文筝便清了清嗓子,微一侧身,手指门外;

    “诸位——”

    “我不管你们过来的打算是什么,但现在,请离开我的院子,立刻!马上!否则……”

    她眉梢一挑,扫过来的目光尽是冷冽。

    “我便立马上报主君,想来主君是很乐意在新年头一天,杀只不听话的鸡树立权威的。”

    “……”

    看着三人愤愤离去的背影,宋文筝面无表情转回头,然后——

    豁!

    宋文筝被惊的后退一步,看着凑到眼前的大脸,惊魂未定;

    “雪雁,你干嘛!”

    雪雁恬着那张脸,笑的眉眼弯弯,眉梢得意;

    “姑娘,我棒不棒,我棒不棒!”

    “今个玉侍君带人,气势汹汹想进门,我可吸取上次教训,把门把的可严了,任那两位威胁半天,就是一步没退……”

    “棒不棒?快说棒不棒?”

    宋文筝;“……”

    棒棒棒,特别棒,真的!

    她说那仨人怎会老老实实站在院中等她,合着中间还有这么个原委,棒,真的棒极了!!!

    宋文筝那边长臂一甩,姐俩好的搭在雪雁肩头,满面笑意,夸赞不停,而玉侍君这边的气氛却正正相反,三人面上没一个笑脸,且看向对方的目光皆是指责。

    “看吧看吧,我都跟你们说了,这丫头不是善茬,不好掌控,你们非不信,非得亲自跑来自取其辱,现在好了吧!见识到了吧?看你们往后……”

    他面色不善,语气抱怨,那碟碟不休的碎语简直烦死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