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一天啊……

    宋文筝有些羞耻的挥散脑中画面,也开始有些蠢蠢欲动。

    是啊,昨天发生了那样的事情,然后今晚自己又做了这样的梦,哪怕自己没看到梦中人的脸,可也百分百确定,梦中那人确实是她家老板,所以……

    好像是挺尴尬的啊。

    “雪雁——”

    她张口,刚想同意对方提议,再让她跑去沈家帮她请个假,不想下一秒,雪雁抬眼,余光竟瞄到了宋文筝搭晾在炭盆架上的亵裤。

    于是——

    “姑娘,您裤子怎么洗了?”

    雪雁瞪着那双大眼睛,满脸单蠢;

    “姑娘以前的裤子,不都是奴洗的吗?怎么今日这条……”

    宋文筝;“……”脸颊涨红。

    “呃,晚上睡不着,闲来无事……”

    “闲来无事,您洗裤子干什么?水多凉啊,下回可别这样了,冻出病来可就麻烦了。”

    “嗯嗯,我知道,知道。”

    “姑娘再睡不着,那就翻本书看,一本不行就两本,怎么都比洗裤子强……”

    “嗯嗯,嗯。”

    她尴尬的不敢抬头,语气含含糊糊。

    恰在这时,雪雁又问起了刚刚宋文筝没说完的话题;

    “对了,姑娘您刚刚说什么?是要奴婢去请假吗?”

    宋文筝;“……”不,不请了,总觉得我在家里,你肯定还会和我讨论裤子的事情,这一讨论多了,你再意识到点什么……

    “没有,我没有要请假。”

    “工作那么忙,我怎么可能要请假。”

    “雪雁你别按了,赶紧去给我打水,我要洗洗脸,精神一下就走了,赶紧的。”

    “……”

    沈府,正屋内室

    旭日初升,外面的亮堂阳光透过窗纱披洒进屋,给整间屋子添了点温馨气息。

    而文清坐在榻边,扭脸往外瞅了眼,叹了口气,轻轻起身,吹灭昨晚上点的油灯,然后又走到旁边水盆处,拧了块凉帕回来和主子头上的帕子替换,再用手指轻轻探脸,眉头间的疙瘩再次拢起。

    还在发烧,压根没有退的迹象。

    他弯着腰沉默了会,起身,脚步轻轻的走到门边,“嗄吱”一声,打开房门,探头唤人;

    “丹秋——”

    门外丹秋一宿没睡,正靠着柱子发呆,猛不丁听到人唤,赶紧一激灵站直身,两小步跑过来;

    “嗳,文侍君,奴婢在这儿。”

    文清轻轻点头,又回头望了眼面色苍白的沈玉姝,低声朝丹秋吩咐;

    “去厨房,把昨晚老大夫留下的药包再煎一份,记得小火慢炖,守着炉子。”

    “嗳,好好。”丹秋听话点头,但脚下却磨磨蹭蹭,甚至还伸长脖子想往房间里头望。

    “侍君,主子怎么样了?烧还没退吗?需不需要奴婢再把大夫请过来,或者是换个大夫……”

    文清不着痕迹的将房门又关小了些,再盯过去的眉眼变得有些严肃;

    “你不用操心这些,主子这边自有我照料,快去煎药吧,主子等着喝呢。”

    “嗳,奴婢这就去,这就去。”丹秋表情讪讪,目光还想往里看,但瞧着门神般严肃着脸的文清,她心中哪怕再担心,却也只得收回视线,闷闷不乐的去厨房煎药。

    唉,讲真,她有些惆怅。

    她丹秋好歹是主子身边大丫鬟,哪有主子生病,她连踏进房间的资格都没有的?

    虽说侍君与主子恩爱吧,可如此做为,也未免太霸道了吧!!

    丹秋怏怏不乐,但想着尚未退烧的主子,却也只得长叹一气,打起精神,自去做事。

    而这边房间,兴许是文清说话声音大了点,榻上人的睫毛动了动,然后轻轻睁开了双眼。

    “文清——”他张口,嗓子哑的像粗砺的树皮。

    听到呼唤,文清赶紧小跑过来,连忙回应;

    “嗳,我在这呢。”

    他手脚利索的将沈玉姝轻轻扶起,又在其身后垫了个厚厚抱枕,这才腾出手去桌上倒茶,给主子润喉咙。

    “来,慢慢喝。”

    一边轻扶肩膀,一边缓缓的将茶水喂下去,文清清秀的脸上,满是担忧。

    “主子,再睡会儿吧,您烧还没退呢。”

    沈玉姝虚弱的靠在厚枕上,有气无力的闭了闭眼,嗓音低低;

    “不睡了,大白天的也睡不着,如今几时了?”

    文清抿唇,苍白的小脸满是担忧;

    “辰时了,天是亮了,可主子您的烧……”

    “不碍事。”

    沈玉姝轻轻摇头,大脑是清明了,可眼珠子还有些模糊;

    “不过低烧,再吃两次药就好了。”

    沉默一瞬,他又开口;

    “辰时了,大家都在上工吗?”

    “……”文清抬眼,目光直视沈玉姝,张了张嘴,语带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