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来了,门口呢。

    “让他们等会儿,我先洗个澡。”

    “好。”余信出去了。

    陶振杰扶着桌子站了起来,“到里面去。

    陶振杰指的是房间里的另一个门,严戈跟着他站起来,看陶振杰那行动困难的样儿他忍不住问,“扶你一把?”

    “扶吧,放心我不能讹你。”

    严戈乐了,“没事儿,你讹吧,我最值钱的就是教师证了,给你了你去上课吧。”

    “教他们什么是不纯粹的技师?”

    严戈斜了他一眼。

    “一起洗啊?”陶振杰笑着问。

    说话的功夫他们已经进了陶振杰办公室的里间,和文具店不一样,这里可真是别有洞天。

    简直就是个豪华酒店了。

    要什么有什么,一应俱全。

    陶振杰原本没有办公室,他也从来不会正经的办公,但看到叶遇白的办公室后他就动心了,买了个比叶遇白的办公桌大好几倍的桌子不说,也似模似样的弄了个里间。不过人叶遇白的里间是暂时休息的,他这个……

    门里门外的差别足够让严戈惊叹的了,有钱人的世界真是分分钟都给他意外。

    “我浴室,还有按摩浴缸,”陶振杰暧昧道,“我们可以互相搓个背。”

    严戈微微一笑。

    陶振杰咳了声,“我先洗吧,然后你也洗个。”

    “不用了,既然你都到自己的地方了,我就先回去。”

    “也行啊,怎么上来的你也知道,回去的路上小心点。”陶振杰一本正经的说。

    陶振杰要不说他真给忘了,这破店里全是妖魔鬼怪,沿途要是没有陶振杰,估计他都能被生吞了。

    严老师怔了下。

    “等我会儿吧,我让医生看看,没事儿就送你回去。”陶振杰说完就进了浴室,像怕严老师反悔似的,浑身酸疼也小跑着进去的。

    严戈看了看门,权衡片刻后,还是坐下了。

    余信很快就把医生和技师带进来了,和他们一起来的还有吃的。

    严戈没动别的,从果盘里捡了点西瓜吃。

    “严老师,你去吧。”没多久陶振杰就出来了,他穿了件浴袍,一边擦着脑袋一边往出走。

    “不了。

    “你也一身的汗。”

    “回家再说吧。”

    “里面有新衣服,你随便穿。”说到这儿陶振杰乐了,“你是不怕我在浴室里按针孔啊?放心我不能,主要是这回太突然了,没来得急准备。”

    严戈看了眼屋里另外的几个人,对陶振杰这些话他们没什么反应,该干嘛干嘛,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

    再看看这夸张的休息室。

    陶振杰这小日子,过的真挺舒坦的。

    还滋润。

    想到他刚才用真挚的表情和他说的那些真挚的话。

    严戈笑着插了块西瓜放进了嘴里,牙齿一压,汁液四溅。

    “陶先生。”陶振杰坐到了床上,医生才走过去,“我先给你看看?”

    “来吧。”陶振杰把毛巾扔到一边,直接扒掉了自己的浴袍,以严老师那严谨的性格,他不可能随便在外面洗澡,所以刚才的话题他也没继续,陶振杰对医生说,“棒球棍打的。”

    “嗯。”医生应了声,就开始检查。

    严戈放下了手里的东西,也过去了。

    陶振杰的伤他大致的检查了遍,所以他身上是个什么情况严戈心里已经有数了,可看到赤膊着坐在那里的陶振杰,严戈的心没受控制的狂跳了下。

    陶振杰挺白,这就显得那些淤痕触目惊心的。

    背上,胳膊上,随处可见交错的淤青。

    严戈的目光沉了沉。

    “疼么?”他问陶振杰。

    陶振杰正专心的配合医生,听到严戈的话他抬起头,“疼啊,不过,严老师你要是不去我得更疼。”

    严戈在他湿漉漉的脑袋上拍了下,“别抬头。”

    陶振杰闷声一乐,他这头一低下去,严戈突然看到了点不该看到的东西。

    为方便医生检查,陶振杰把他的浴袍扒下来了,浴袍变成了个圈围在他周围,由于他是倾着身体的,已经没什么作用的浴袍并没能完全挡住他,所以从严戈的角度,他看到了陶振杰的股沟……

    这人特么的是光着出来的?!

    什么都没穿!

    小裤衩都没有。

    严戈:。“……

    这个发现让严老师整个人都不好了,也顾不上再看他伤势,严老师圆润的回去吃他的东西了。

    “都是皮外伤,我给你开店化瘀的药抹抹就行了。”

    “好。”陶振杰也没把浴袍拉上,晃了晃脖子对医生说,“药给他,不用你。”

    医生的手劲儿都大,还不舒服,陶振杰知道他自己的情况,这才找技师来,一方面做个按摩,另外就是抹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