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试试?看咱俩谁骑谁?“陶振杰斜楞着眼睛看钱新宇,那眼神里带着点揶揄和嘲讽。

    “哎,您二位这眉目传情的,我是不真多余来啊?“于末无奈的说。

    “嗯,有点多余,你要不在这儿我就把他摁那干了。”陶振杰指着炕说。

    “就真上去了,谁干谁还不一定呢。“钱新宇一哼。

    陶振杰呵呵了下。

    钱新宇也跟着呵呵。

    于末也呵呵,“别啊,那就当我不在好了,这样,反正今晚在这过夜,你俩晚上试试,我给你们当裁判,保证公平公正,还能公开。”

    “公开?”

    “嗯,“于未微笑着对着钱新宇一点头,“我开个直播,或者给叶老板他们实况转播,如果二位有需要,我也可以替你们打码。

    钱新宇往陶振杰那看,“也行啊,来不来,贞洁兄?”

    “怕你啊。”陶振杰不以为意的回了句。

    几秒钟后,几个人同时笑出声音。

    “我最近有点忙,把你回来的事儿都给忘了,过几天给你办场大的,好好弥补下。”陶振杰举杯道。

    “办什么,庆祝于末同学得胜归来?“于末笑问,“挂横幅么?”

    “必须得挂啊,你那个标题太笼统,应该写,庆祝全国中学生奥林匹克竞赛一等奖获得者于末同学得胜归来。”

    “我真不想纠正你,学校比赛一般都说冠亚军,一等奖什么玩意儿。“于末提醒。

    “都一样吧,你还真去领奖啊,那我就当含辛茹苦的老师吧,然后贞洁兄这顿,就当是谢师宴了。”

    “不要脸啊你,给我当老师?”

    “嗯,专门教你不要脸的东西。”钱新宇笑的那叫一个缺德。

    于末说,“就不要脸这个来说,你教我,我真不服,贞洁兄要自称老师,我乖乖的变成学生,一点脾气都没有。”

    在这个不要脸的话题中,他脑子里却是干净的校园,绿绿的青草,朗朗的读书声,以及穿着制服戴着眼镜拿着教鞭站在黑板前的严戈。

    紧接着,画面就有失控的趋势。

    “你看,我说他傻了吧。”钱新宇指着陶振杰说。

    “嗯,是傻了。”于末伸手在陶振杰眼前晃了晃。

    “干嘛呢你?“于末的手指还是起到了一定的作用,陶振杰愣了下回过神,把面前的手拍开了。

    “想和你说,试试你那个桃花酿。“于末指着陶振杰边上那小酒坛说,“喊你半天了,你也没个动静,不想让我们喝啊?”

    “啊?这个啊,喝呗。”陶振杰把酒拿出来了,他给三人各自倒了一杯。

    就是红色的,在白瓷杯中颇有点桃花流水的感觉,带出点美感。

    “挺好闻的。”钱新宇说着抿了口,甜,没有酒气,但和他想的和饮料一样的滋味不同,口感相当不错了,钱新宇由衷的夸了句,“好酒。

    “服务员良心推荐的,”陶振杰说,“据说是老板一个花瓣一个花瓣选的,产量不高,但各个精品。有不少人专门来喝这个,但不是每个都能喝着的,咱来的月份好,正好这批酒刚酿出来。

    钱新宇乐了,“这样啊,那来吧,咱今儿给这酒包场了,给后面的人省点油钱,让他们别折腾了。”

    “缺德吧你。“于末说。

    “他有德这个东西么?”

    “贞洁兄你好意思说我?”

    “德智体美劳我全有。

    “艾玛您小学毕业没?”

    在俩人的拌嘴中,这顿饭吃完了,他们没真的把这酒包场了,就像服务员介绍的,这酒后劲儿大,起先喝着没什么,过一会儿感觉就上来了。

    服务员撤了桌,三个男人在炕上躺成一排。

    “晕了。”陶振杰说。

    “嗯,“于未很认同陶振杰的说法,“如果不晕,我十分不想和二位弄的和挺尸一样。”

    “你还能动么?”

    “大约是不能了。“于末叹了口气,“而且能明显的感觉到,意识越来越模糊,就像掉烟里,一点点的就什么都看不着了。”

    “唉,下回没尝试过的东西,不能胡来了。”于末的感觉陶振杰也有,现在虽然在聊天,但陶振杰都不确定他是不是大舌头了。

    “有道理,哎,贞洁兄。

    “什么事儿?”

    “你说,这会儿要是进来个彪形大汉,看到床上趴着三个娇滴滴的大美人,而这些人又没有反抗之力,他会做什么呢?”

    “把我们挨个上一遍?“陶振杰问。

    “所以以后还是别这么喝了。“于末沉重的说。

    “乐观点,“于末的想象力把陶振杰逗乐了,然后他一本正经的回答,“万一他不是gay呢。

    “你这么说,我竟然无法反驳。”

    陶振杰笑出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