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陶振杰要翻身,严戈压着他不让他动,同时骑到了他身上,陶振杰愣了愣,待感觉到不对后,他眼睛都直了,“操:

    严戈摁着他肩膀。

    “宝贝儿,骑乘的你坐反了,你得让我翻过来。

    他动的严老师很不满意,于是严戈把他的手反剪到身后了。

    陶振杰……

    这对于下面的他很不利。

    陶振杰又开始动,企图把严戈掀下去。

    但严戈不为所动。

    “你他妈的不是要操“我吧?”

    严戈没说话,但用行动表示了。

    “不,严老师,别逗了,你还一雏儿呢你要……不不,我没笑话你的意思,但是你没经验,真的,这么来我能死,严老师,要不咱俩坐下聊会儿天,你看你卷子批完没,我帮你批作业啊……啊啊啊啊啊:操你大爷啊严戈!”

    虽然没成功,但……

    “大哥你没经验你能不这么玩了么,真能死人的!”

    陶振杰简直要疯了。

    “不行真不行,严老师你冷静点,我操你冷静点你大爷啊!”

    陶振杰之前的欣赏全变成了恐惧,妈的这不是条被逼急了的狗,这条狗有狂犬病啊。

    他被严戈吓的声儿都变调了。

    “严老师我操,不是,不操,你冷静,你别。

    严老师看到了床边的东西。

    严戈不动了,陶振杰努力的回头,他顺着严戈的视线,也看到了那东西。

    陶振杰……

    严老师熟练的打开盖子。

    啪的一声,仿佛打在陶振杰的神经上。

    陶振杰二话不说就往起跳,但他的反应力没严老师快。

    陶振杰……

    陶振杰拼尽全力的往起爬。

    严戈一把就把他摁住了。

    陶振杰感觉他变成了一直被压住的螃蟹,所有的爪都在乱扑腾,然而位置却没变一点。

    项斌的话犹在耳畔,严老师是葫芦娃,大娃,粉衣服的,天生神力。

    就在螃蟹和葫芦娃冒出的时候,陶振杰就感觉一道大雷劈到了他头上。

    下一秒被雷劈完的感觉就浮现了。

    陶振杰用力抓住了床单。

    你经历过绝望么?

    陶振杰前半辈子没经历过,今时今日他是尝到了。

    说好了喝多了,说好了醉鬼一个任人宰割。

    可严老师那爆发力,那股子劲儿是什么鬼?!

    完全挣脱不开。

    就那么……

    陶振杰不敢想象,他也不敢相信,他都不知道是怎么发生的,事情就这么莫名其妙的开始了。

    他一直处在懵逼的状态,知道结束之后他才清楚,他被上了。

    陶振杰特想哭。

    他的目的是把严戈灌醉,然后和他发生点促进他们关系的事儿,他都没想着把他给办了,然后他把自己给办……

    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

    然后,睡完他的人就这么睡着了。

    趴在他身上,还保持……连通的姿势。

    他有心拿把刀捅他几下,可一看那个人是严戈,陶振杰又心软。

    自作孽啊,自作孽。

    说不上来他现在是什么感想,懊恼,悔恨,郁闷,痛苦,还有疼,反正这里面不包含一点快乐。

    哪怕他和严戈做了这么亲密的事儿。

    妈的……

    陶振杰自嘲的想,这回好了,严戈想赖账都赖不了了,想不负责都不行了。

    但是他他妈的一点都不想他负这个责啊!

    陶振杰就在这难以形容的心情里,带着他那个饱受摧残的身体,睡着了。

    他昨晚上喝酒了。

    喝了陶振杰拿来的那个酒。

    挺好喝。

    然后呢……

    然后好像他看到陶振杰了。

    大概是吧。

    陶振杰又像以前似的撩他。

    还……

    脱他衣服,往他身上贴,他亲了他,还做了挺多不要脸的事儿。

    是挺不要脸的。

    所以他把严戈弄火了。

    妈的,天天这么撩,有意思么?

    你想玩是吧,那就玩呗,谁怕谁啊。

    你不就想来这个么,好的。

    今儿看他不给他干服了,看他以后还折不折腾。

    严戈真这么干了。

    然后呢?

    然……

    感觉挺好的。

    陶振杰好像问他,是不是比自己撸舒服。

    那肯定是啊。

    那种滋味,难以形容。

    严戈翻了个身,美滋滋的吧唧了下嘴。

    陶振杰那酒也挺好的,喝完了之后神清气爽的,浑身上下那真是每个毛孔都透着舒坦。

    被窝里热乎乎的,身边的人和昨晚梦里的感觉很像,很软。

    这梦真是太真实了。

    严戈笑着摇了摇头,把那人搂怀里了。

    感觉真挺好,这种肌肤相亲的……

    等会……

    这是……

    严戈的手动了动,是肉。

    他的腿动了动,碰到了肉包着的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