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没有他的那些假设,他这个问题问出来,就代表他在怀疑严戈,还没在一起呢,嫉妒心就这么强了,换做是谁都能反感。

    陶振杰在那纠结了好长时间,直到一个喷嚏把他拉回了现实。

    陶振杰一低头,发现沙发上的他不着寸缕。

    身上的水早就干了,头发也只是半湿了,他竟然在这种状态下沉思了这么久!

    陶振杰无语的把衣服穿上,然后他重新回到厕所。

    真空袋里的东西是板上钉钉的事实,这些东西属于个男人也没问题。

    他现在要做的,其实没有那么复杂,他只要知道这个人是谁,这个人是否真的存在就行了。

    陶振杰沉吟片刻,最后在那些袋子上做了点不起眼的小记号,再将一切都归放到原位。

    然后他又开始在沙发愣神。

    陶振杰对时间已经没什么概念了,他就一直在那坐着,直到手机响了声。

    严戈发来的微信。

    【严戈:今晚你还做饭?】陶振杰看了眼时间,下午四点多了,他竟然从午休愣到了晚高峰。

    菜还没买呢,而且他还没想好要做什么……

    本来想换个花样,还打算买菜的时候把厨师叫……

    陶振杰看着严戈发的微信,久久没用动作,过了七八分钟,严戈又发来一条消息。

    【严戈:我上课了,还有,我还是觉得你应该先问问医生的意思,这么停药不太好吧。】

    严戈没在他身边,但陶振杰已经猜到严戈此刻的模样了。

    冷着张脸,一副有欲言又止的样儿。

    他的担心他身体情况,又不好意思直接问,所以就婉转的用吃饭当个借口……

    说到身体……

    陶振杰把药袋拿了起来,他看了看里边的东西,一皱眉头又放下了。

    晚上,严戈和昨天同一时间进的家门。

    这几天已经习惯一开门就是灯火通明的,包括在他家赖着不走那位。

    可是今天,这门一打开屋里黑漆漆的。

    严戈的第一反应这人不是要弄个什么生日惊喜吧?

    他生日刚过完,陶振杰过生日?

    要真是陶振杰,估计前一个星期他就能暗示,或者干脆就要出去吃饭什么的,这种事情不像是他会做的。

    到底什么情况?

    严戈反手关上了门,他换了鞋,没开灯,摸着黑在屋里转了圈,借着月光和别家的灯光,屋里的视野还算清晰,所以严戈确定陶振杰并没有藏起来弄什么花样,他就是没在家而已。

    走了?

    严戈以为,这人能在他家赖一辈子呢。

    就这么走了?

    不太可能吧。

    严戈把包放到了沙发上,一扭头看到茶几上有个字条。

    陶振杰的字他一眼就能认出来,好看,而且有错字。

    【严老师:突然有点事,我这几天就不过去了,咱们电话联系。

    咱字陶振杰把右边的自字写成了白,如果非要强行解释的话,这虽然不念字,但也算是个词,意识是口头告诉,可联系上下文,按照他的释义这就是个病句了。

    所以陶振杰只是单纯的又写错字而已。

    严戈想给他开脱都不行。

    看到错字他就想画圈,想在边上标注正确答案,因为写字的是陶振杰,他更想骂上两句,多大人了还能写错字,他提醒多少次了,书念的少没事就多看看嘛,字这么好看内容这么空洞他就不觉着脸红?

    严戈摇摇头,职业习惯有时候挺不好的,他把字条放到了桌上。

    不过……

    这人怎么说走就走了?还这么原始的留字条,他不应该是大张旗鼓的打电话,一边扼腕的表示事情紧急他实在脱不开身,一边保证他很快就会回来的么?

    像灰太狼似的,那会回来还带着颤音。

    想到变成灰太狼的陶振杰,严戈没忍住乐了。

    笑了片刻,严老师又是一僵……

    淘振杰走了,那他今晚的晚饭怎么办?

    严戈……

    晚饭他一向是有就吃,没有就不吃,特别饿的时候就去外面吃点或者带点东西回来。

    陶振杰在家,他理所当然的认为晚上有饭吃,而今晚恰巧又是他非常饿的时候……

    严戈揉揉肚子。

    我去大哥你什么情况啊?走也不提前告诉他一声!

    至少让他带个面包回来啊!

    煮面条吧……

    严戈叹了口气,认命的往厨房走,走到一半他突然想起了自己下午发的微信,陶振杰一直没给他回啊……

    “陶老板,来视察工作?“二楼,半开放的沙发包里,朦胧的窗帘外是热辣的表演,朦胧的窗帘内是余信没什么表情的脸,他很久没见到陶振杰了,今儿这人不知道抽什么疯,突然跑这里来了,七部开业以来陶振杰就在那蹲着,突然换地方余信都有点不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