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老师把大旗全扛起来了,还扛的很好。

    陶振杰怔了怔。

    想到他从另外一个角度全面的了解了严戈一下,陶振杰就又有种呼吸困难的感觉。

    不对!

    陶振杰猛地来了个急刹车。

    他现在在干嘛?

    在回忆被严戈上完是什么感觉么?

    然后从新的角度切入,寻找一下在下边儿的乐趣?

    想都别想!

    到此为止!

    这回是他不计较,没以后了,所以这就是千古绝唱偶尔回忆下就行了,现在不要想,也不用想,他只要考虑一下如何从新的角度切入严戈就行了。

    陶振杰把被子一掀,从床上坐起来了。

    不就是被上了一次么,上他的又是他媳妇儿,他疼媳妇儿,这很正常。

    时越那样的不是说趴也趴了么,据说还被肖坤弄进了医院,进医院了么?不知道……管了就当是进了。

    陶振杰粗暴的想,反正他自己也进去了,时越也肯定能进去。

    这个圈子里,很少有能保证一直是一个位置的,特别是两口子,换着来很正常。

    有什么大不了的。

    不过呢……

    圈子里0多1少,有多少人是不愿意在上边儿的,可是他俩这情况……

    浪费资源,暴殄天物啊。

    陶振杰捂住脸。

    算了,不能想了。

    陶振杰摇摇晃晃的下了床,他去洗了个澡。

    因为严戈准备了保险套,所以不需要后续处理,他简单的冲了下,让自己清醒清醒就出来了。

    洗澡还是有用的,再回来的时候,那种在沸水里闹腾的感觉就没了,陶振杰找到了手机,摁了开机。

    开机后,不出意外的他先收到了于末的短信。

    就两条。

    【于末:贞洁兄你能给我个合理的解释么?你停机的理由我不想知道,我就想知道,我费了那么大的劲找到你,然后你答应我一起吃饭最后人不见了是什么情况?】【于末:余信说他也不知道你在哪儿,需要我报个警么?】他在哪儿余信不可能不知道,就是没告诉于末罢了。就这点来说,他是很满意余信的。看他关机就知道是什么情况了。

    是啊,得关机啊,昨晚上那么大的事儿他能让电话给破坏了?

    天塌下来他都不管了还能接电话。

    不过……是福是祸呢?

    福吧,最后是他自己点头的,严戈没逼着他来。

    感觉嘛……

    得了不能想感觉了!

    陶振杰给于末回了电话。

    “于老板啊,我昨晚上临时有事,实在是过不去了,完了这手机也没电了,就忘告诉你一声了,这真是太不好意思了。

    没事儿,“于末那边很平静,‘你人没事就好。

    “我能有什么事儿啊。”陶振杰哈哈大笑。

    ‘我感觉你也不能有事,要不余信能那么平静么。

    “昨儿是我的错,今天我做东,我请客,地方你挑,让我弥补下昨晚的过错。”

    ‘不用了,’于末说,‘我还不少事儿呢,饭就不吃了,至于要给你介绍那……我留着了,你也别惦记了。

    陶振杰愣了愣,继而反应过来于末这话是什么意思,“别啊于老板,别这样我错了我真错了,我这就过去找你!负荆请罪怎么样?我背着藤条过去你抽我吧!我马上就去立刻就去。

    ‘我对你过去玩的那些东西,没兴趣,“于末说完,语气带上了点好奇,不过:我还真没想到,陶先生是被抽的那个啊?怎么样,被人那什么:是不是也挺爽的?另辟蹊径?快给我讲讲。

    陶振杰一指头戳上去,他直接挂了电话。

    以前不是,现在是了,于末一说他差点从床上栽下去。

    陶振杰心虚的很,这种揶揄他都不想听了,太特么的扎心了。

    “手机。

    严戈被推了下,他迷迷瞪瞪的睁开眼,邓乔辉又推了他一把,示意他往桌上看。

    “手机,震成这样你没感觉啊?我还以为地震了呢。”

    严戈这才看到,他手机的屏幕是亮着的。

    上完课回来他忘了把音乐打开,所以这会儿是纯震动。

    严戈揉了揉眼睛,接通了电话。

    ‘严老师啊。’陶振杰的声音响起来了。

    严戈不由自主的勾了勾嘴角,他单手撑着脑袋应了声,“嗯。”

    ‘我有点事儿,得出去一趟,你中午别回来了。

    “干嘛去?”

    ‘见个朋友。

    严戈看了邓乔辉一眼,拿着电话往走廊里走,“不……医院吧?”

    电话那边静了几秒,然后就是陶振杰的带着嘲讽的笑声,‘你跟我在这儿炫耀你能耐呢?回回能把我送医院去?要真这样的话就不是肛肠科了,几回之后就可以直接推太平间去了。

    “没有,“严戈是很认真的问的这个问题,没一点别的意思,因为陶振杰上回的反应他现在还记得,所以他格外留心,“不是去医院就好,那,你……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