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戈那边顿了下,继而传来了很轻的笑声,‘对不起啊……

    “现在说这个有用么?”

    迫不得已,‘严戈道,‘我以后再跟你解释,但这回我真得尽快回来。

    “你有你的理由,我没什么可怀疑的,我就是……陶振杰看了眼司机,又看了眼司机边上的保镖,再看了看自己隔壁的人。

    那保镖与陶振杰对视了下,瞬间内心的世界更加色彩纷呈了。

    老板不是要说哈啥吧……

    陶振杰往回缩了缩,他缩成一团,然后用手机挡住送话器的位置,他小声说,“我好想你啊……

    保镖一点没为自己的自作多情害羞,他顺了顺胸口,虚惊一场虚惊一场太好了。

    这也不怪保镖会这样,陶振杰过去是什么人啊,他调戏过的保镖还少么?

    至于睡没睡过,真就不知道了。

    ‘我也想你。’严戈说。

    然后俩人拿着手机就沉默了,电话两边都静悄悄的,仿佛没有这个通话,可这份安静却连着彼此,将那份思念传递。

    “严老师啊……陶振杰叹了口气,他摁着自己的头发说,“我从来没觉得,有什么能占据我的大部分时间,人也好,玩也罢,或者是生意买卖,缺哪个少哪个,都无所谓,别的能很快添补上来。但是你他妈真是个例外啊,老子现在抓心挠肝的,恨不得立刻飞你边上去。”

    陶振杰那个感受严戈没有,但陶振杰不在他身边,没他撩他,没他说荤话耍流氓,严戈总觉得少了点什么,空落落的。

    以前是一伸手就能抓到人,现在是,这手伸多远,都什么都碰不到。

    “我能克制住,倒不是你不在这儿我真受不了,但就是总惦记着……陶振杰叹了口气,“那么长时间……

    ‘抱!……时间这两个字,是严戈最无奈的,他也想让时间多一点,但目前的状况,这就是奢侈。

    “要不这样吧,我过两天给你家送点年货去,你看这都要过年了……

    ‘你别来。

    “我都跟咱妈说好了陪她打麻将去,而……

    ‘别过来。

    ‘再说你不还答应我咱去公园……

    陶振杰!“严戈喊了一嗓子。

    陶振杰……

    “严戈,“陶振杰皱着眉,“我感觉你不对劲呢,从你家回来,关于你家和你家里人的事儿你就一个字儿都没提过,我说了你就打岔,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儿瞒着我?”

    走之前连哄带骗的,现在又这态度。

    陶振杰也不傻,再说这个是他在意的人,严戈的一举一动他全看着,什么地方反常他一眼就能看出来。

    ‘我没瞒着你,我就……严戈叹了口气,‘见面了我再跟你说。’

    “什么时候能见面?”

    ‘等我放假回去吧。’

    “然后你继续忙工作,然后我们还像打仗似的过日子?”

    严戈沉默了。

    陶振杰吸了口气,片刻之后,他先败下阵来,“我有点喝多了,说话冲,你睡觉吧,我酒醒了再给你打电话。”

    严戈还想说什么,但眼下他俩都聊不下去了,电话就这么挂断了。

    陶振杰把手机一扔,敞着腿往后一靠。

    另外一边的严戈,他坐在他俩上次睡过的炕上,俩手握着手机,不眨眼的看着上方。

    陶振杰昨天没喝多,但借着酒劲,心里那点郁闷就都发泄出去了。

    他这人心大,话说完就完了,同时他又很积极,他永远不会安于现状,不管好与不好,只要他不满意了,他就想办法让自己高兴,竭尽所能的。

    他是小公举,全世界都得围着他转。

    陶振杰在家里趴了小半天,就给钱新宇打了个电话。

    电话一通,钱新宇还在那哈哈哈。

    “神经病,笑一晚上了还没笑够啊。

    ‘没笑够啊,想到你寂寞的样儿,我能笑到新一年。

    “我本来有个事儿要和你说,但你这样,你继续笑吧,我挂电话了。

    别啊贞洁兄,有啥事儿你说,我克制,我一定克制。

    陶振杰拿着手机,眼睛一弯,“你听好啊……

    和钱新宇聊了一通,挂完电话后陶振杰发现他微信的图标亮了。

    他打开一看,是严戈发来的消息。

    【严戈:睡醒了没?】【陶:醒了。】

    【严戈:干嘛呢?】【陶:在想你呗。】

    【严戈……

    严戈:不生气了?】【陶:生毛气?你不就那样么,我看上你的时候就那样,现在还一样,没变过,我就是喝多了自己和自己较劲儿,没事儿。】

    严戈:对不起啊。】

    【陶:别说那虚的,我问你啊,我真不能过去找你?】【严戈:今年……还是不要过来了。。

    【陶:等到你回来,我会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