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于抿唇:“那不是你该关心的事。”

    宴陵勾起嘴角,却不见笑意:“你喜欢你们少爷。”

    舒于被戳中心事,脸涨红起来:“不知你在胡言乱语什么,赶紧让开,耽误了时间,少爷醒了会头疼。”

    “给我,除非你想让你少爷知道这件事。”宴陵站起来比舒于高足足一大个头,气势十足态度强硬。

    舒于恨恨地说:“你这种突然冒出来的野女人少爷不会喜欢的。”

    说完,疾步离去。

    宴陵凤眸闪过一丝兴味,野女人么?

    真是个有意思的称呼,那他这个“野女人”不做什么真是对不住这个称呼。

    “林鹤知。”宴陵轻声唤他,用的是男声,十分磁性。

    林鹤知迷迷糊糊,只觉得脸热得紧,他抓着男人的大手蹭蹭脸颊肉:“宴陵。”

    “嗯。”宴陵心轻轻颤了颤。

    【叮,好感度+3】

    “起来喝醒酒汤。”宴陵哄他。

    林鹤知鼻子动了动,闻到那股味儿,皱起眉头,立马掀起被子把头蒙起来。

    宴陵勾起嘴角,这回是被逗笑的,谁能想到林将军喝醉后竟是这副孩子气的模样。

    他拽下被子,哄了好一会儿林鹤知都不为所动。

    宴陵垂眸盯着那碗黑漆漆的醒酒汤,端起来自己含了口,捏着林鹤知的下巴给他渡过去。

    舒伯本想来看一下少爷清醒了没有,却不曾想撞到这一幕,他老脸一红,悄悄关上了门。

    看来将军府好日将近。

    一碗醒酒汤就这么被喂完了,宴陵似乎有些意犹未尽,醒酒汤味道着实不佳。

    【叮,好感度+10】

    宴陵端祥那被他吮吸得饱满如同樱桃的唇瓣,莫名觉得胸口有些发痒。

    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但宴陵认为这是林将军秀色可餐的缘故,美色误人罢了,并不能说明什么。

    宴陵把外衣脱掉,里衣上缝制的那两团棉花有些碍事,但为了不被发现,他还是忍着没把里衣脱掉,然后爬上床把林鹤知搂进怀里。

    林鹤知身上的雪松香格外好闻,宴陵低头轻嗅,盯着那截雪白的脖颈看了一会儿。

    常年守在边疆的将军居然皮肤如此细腻白皙,该不会私底下像个小姑娘一样抹香吧。

    宴陵想着这个可能性竟然慢慢进入了梦乡。

    林鹤知听着他的呼吸变平缓,然后慢慢睁开眼睛,纠结地看着他胸前的那两团高耸。

    深眠的宴陵抓起林鹤知的手塞进自己的里衣放在腹肌上。

    触碰到手感极好的腹肌,林鹤知轻笑,这个家伙一如既往地喜欢邀功。

    他手轻轻一动就接触到那两团柔软,原来是棉花,他松了口气继而又觉得好笑。

    林鹤知在宴陵的怀里找了个熟悉的位置跟着一起沉沉睡去了。

    “少爷!”舒于一大早便来敲门,平日里都是他服侍林鹤知起床。

    可是今日舒于开门却看到这一幕,红裙与白衣落了一地,一看就暧昧无比,更别提二人的脑袋紧紧挨在一起,青丝缠绕,不瞎的人都明白昨夜发生了什么。

    林鹤知被这一吼吓醒,神智尚未回笼,身体已经率先坐起:“怎么了?”

    舒于痛心地说:“少爷,您怎能,怎能做出这样的事。”

    林鹤知迷茫地眨了眨眼睛,他做什么了。

    此时宴陵也悠悠转醒,声音又甜又柔:“林哥哥,再睡会儿好不好,昨夜太累了。”

    他把头靠在林鹤知的肩膀上,做作地揉了揉眼睛,然后像才发现现场有第三者一般说道:“啊,抱歉,我不知道舒于你也在,你不要误会我和林哥哥。”

    舒于气得要命,他喘着粗气,就算他家少爷要成亲,怎能和这种狐媚妖子在一起!

    “宴陵你闭嘴。”林鹤知虽然喝了醒酒汤,但还是有些头疼,更别提一大早就面对这鸡飞狗跳的一幕。

    宴陵斜了林鹤知一眼,倒是真的闭嘴了。

    搞定了一个,林鹤知又看向另一个:“舒于,你出去关上门。”

    天儿太冷了,一直开着门热量都跑光了。

    然而舒于却误会了他的意思,以为他还要同宴陵亲热,他忽而想起了别院的那个男子。

    虽然他同样看不上清水,但是可以让清水同宴陵斗一斗,反正两人在舒于心里都不是正经人。

    “少爷,清水该如何安置?”舒于挑衅地看向宴陵。

    宴陵仍旧一副笑意盈盈的模样,自动自觉将自己放在正宫的位置。

    林鹤知在此时和舒于倒是想到一块儿去了,宴陵来此本就目的不纯,而清水又是摄政王的眼线,就让两人斗法。

    而且宴陵可不是什么缺心眼的人。

    林鹤知说:“把他安排到东园的厢房。”

    东园就是林鹤知住的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