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汉服本来在楠城正式隆重的商务酒会上是不会出现的,但近年来汉服风很盛,加上秦家又是江南的书香门第……

    在秦老的寿宴上,穿这种汉服,不仅不会显得不合适,反而添了几分雅致的趣味。除了秦墨画外,在场还有几个女孩子,也都穿了款式不同的汉服。

    只不过,无论是颜值,还是这汉服之美,其他女孩子,都被秦墨画压住了风头。

    顾枭面色平静点一点头:“你好。”

    说完,他继续坦然坐在那里,像是忘记了是自己叫人家女孩子过来的一样。

    秦墨画:“……”

    怪不得刚才和叶先生还有顾渊一起说话时,听他们说到顾渊这个小叔……大约最近脑子有点问题。

    秦墨画眼波微动,笑着和围在顾枭身边几个楠城的老总打了招呼后,见顾枭依旧没有开口的意思,便一笑找了个借口准备离开这边。

    她才走出一步,身形便是一顿,继而讶异回头看向顾枭:

    顾枭的左手,从夹板上伸出来,抓住了她的衣袖。

    “顾先生?”

    秦墨画吃惊。

    顾枭:“……”

    他右手扣住作孽的左手,加大了力道,想将左手撤回。

    但是这一次左手像是拼了命,抓着秦墨画的衣袖死活不松。

    “啊。”

    由于顾枭右手和左手较量的力道有些大,秦墨画的身形被他拽的顿时一个踉跄。

    “小叔?”

    一直盯着这边的顾渊立刻大步走过来,一把扶住秦墨画后,眼底透出些怒意,“你想做什么?”

    这时,宴会厅在场的嘉宾们,很快都被这边的动静给惊到了,众人眼光齐刷刷落在了顾枭身上。

    顾枭:“……”

    他静静拿出打火机,啪的一声点着火,不等众人反应过来,他已经直接放在了左手下。

    他一向心狠,让他社死可以忍,但在他面前不守规矩的胡来,那他是不允许的。

    “啊!”

    秦墨画先是以为顾枭要烧她的衣服,不由惊呼一声,等看清顾枭是在烧他自己的左手,她顿时又有些失态的连着惊呼了两声,“啊……啊!”

    沈白雀也啊了一声,好痛。

    她立刻放开了秦墨画的衣袖,顾枭才撤回打火机,她趁顾枭没防备,直接从他右手飞快抢过打火机,狠狠丢到了地上后,回头一把又揪住了秦墨画:

    为了好看的汉服,她必须不怕死。

    完整看完了这一幕的在场众人:“……”

    每个人神色都有点复杂:这位顾总,一个人就能演一出大戏啊,他到底在做什么?

    顾枭脸有点黑,他是没想到,这东西竟然如此猖狂。

    这动静连那边的秦老爷子都惊动了。

    就在这时,秦问明等人已经陪着那位道长在老宅里转了一圈后回到了大厅这里,并没有回避旁人。

    本来秦家请道长过来堪舆之事,按理说属于秦家内部私密的事情,一般情形下不会在众人面前折腾这个。

    但秦老爷子自觉一生行事问心无愧,儿孙们也都规规矩矩,并无什么不可告人的黑历史。况且秦家以前从没来过道士,要是家族里私下请一个道士进来,传出去只怕会被别有用心的人造谣诽谤,黑了秦家的名声。

    这么考虑过,因此才在寿宴上,光明正大请这位高人给家里看一看。

    此时老道长神色十分凝重,一看这般,本来被顾枭惊得有点喧哗的大厅,瞬间安静了下来。

    顾枭的左手依旧死死抓着秦墨画的衣袖,就在老道长随着秦问明,从这边经过走向秦老爷子时,顾枭的左手却突然松开了秦墨画,一把抓住了老道长的随身太极挎包。

    才安静下来的众人再一次被顾枭惊世骇俗般的举动给惊到了,都不由脱口轻呼了一声,连那位老道长也是一怔。

    紧接着,顾枭左手飞快从道长的挎包里,取出了里面的黄纸符条和朱砂,连带着一把抓出了一只毛笔。

    “顾总,顾总?”

    起初就围在顾枭身边的那几位楠城老总,最先反应过来,立刻欣喜道,“顾总是要做法么?顾总……求张辟邪符啊!”

    他们都是听张总说过的,顾总的辟邪符被张总说的神乎其神,他们心热的不行,说什么都想求张辟邪符。

    本来见顾枭抓秦老孙女的裙子,他们被惊得都忘了初衷,这时候反应过来,连忙继续求了起来。

    见众人惊讶,这几个人连忙给其他人急急解释,说这位顾总可是高人如何如何……

    甚至就连之前顾枭抓人家姑娘衣袖的事,他们也觉得一定是高人另有深意。

    将众人的话一字不落听在耳里的顾枭:“……”

    旁边的秦墨画,眼底那一抹不忿此时也消减了下去,疑惑又好奇地看着顾枭没有做声:莫非之前抓她,真有什么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