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并没有接到群众曾经购买过过期奶粉的举报,未危害到人民财产健康。

    所以只对涉事店作出了:“暂停营业整顿并处罚金”的处罚。

    汪露出乎意料的,异常配合。

    第27章 做戏

    也许是所有的伪装被拆穿,之前又把心中积怨多年的心结对着孟亦城发泄了一番,她反倒没那么恨了。

    从当地执法机关出来,她从一直等候在门口的表妹手中接过孩子,抱着她的头,亲了又亲。

    孟亦城坐在车里,看着有些动容。

    这个曾经让他痛彻心扉、贪慕虚荣的女人身上,此刻去却真真切切的散发着母性的光辉。

    而他虽出身在一个富贵的家庭里,可父母却从未像这样真情流露的拥抱亲吻过他。即使小时候,也不曾。

    所以他贪幕真心诚意不做作的感情,曾经以为会是汪露,可现实回应的他猝不及防,所以,与其说他是爱不而得而痛苦,不如说他是失望。

    第一次约见苏晴,都依然是公子哥那种猎奇,新鲜,好玩的心态。

    直到和她生活在一起,那种淡淡的,平等的,不迎合,不谄媚,不讨好对方,却又能发自内心的去关心、照顾对方的感受。

    这种感觉让他觉得前所未有的舒适、安宁。

    他下车走到汪露面前。

    汪露下意识的抱紧了女儿,看着他说:“你想干什么?事情是我做的,不准伤害我女儿。”

    他冷冷的看着她。

    小女孩挣开她妈妈,跑过来抱着他的膝盖头,仰望着他:“叔叔,你好,我小姨说,你是妈妈的老板,我妈妈犯了一点错,请你不要抓走她。”

    孟亦城并不是个多喜欢孩子的人,听到她焦急的祈求声后,却不由自主的蹲下来

    ,耐心的问她:“你舍不得妈妈走,是不是?”

    小女孩直点头。

    他摸了摸她的头:“放心,妈妈已经知错了,所以叔叔不会把她抓走的。”

    他张开双臂,问道:“叔叔送你和妈妈回去,好吗!”

    “好!”

    小女孩高兴的答道。

    他抱起她,把她放进车后座上,站起来,冷冷说道:“上海开个店应该难不到你,关键是你女儿不用再寄养在别处。”

    看着她一副不明所以、紧张兮兮的模样,他面若寒霜,问道:“怎么,后半生,不打算自力更生?还要继续找有钱男人?”

    “为什么帮我?”汪露有些不敢相信。

    “你就当我欠了你的!还债!”孟亦城云淡风轻的。

    汪露的心里五味杂陈,惭愧,感激,又有些不堪,她没有刻意讨好,淡淡的丢下一句:“我不会感激你的。”

    “正合我意!”孟亦城语气冷冽,径直坐上驾驶位。

    汪露站在车外,含泪笑笑,随处望了下,然后,吸了吸鼻子,钻进车里。

    汪露还住在原住处。

    孟亦城原是只送到楼下的,可孩子已经睡着了,他看着汪露纤瘦的身子,一手抱着孩子,一手拖着行李,动了侧影之心,下车将孩子抱上了楼。

    汪露安顿好孩子出来,孟亦城居然还没有走。

    她走到他面前,搓着手,嘴巴嗫嚅着,却什么也没说出口。

    “就是看不得你过得不好!”孟亦城站起来,理了理衣襟,:“被他们看到,会没面子而已,所以,不要有这么大负担。”

    汪露知道前半句是真的,后半句,只是为了减轻她的心理负担而已。

    “方便的时间去趟公司,我会把给你开店的事,安排下去。”孟亦城说完,就往外走。

    临出门前,汪露像下了很大决心似的,叫住他:“阿城!”

    第二天,午餐时间已过,餐厅里又变得清闲下来。

    她坐在餐桌上,随意划拉着手机,立刻弹出一条新闻:“快乐家实业老总孟亦城,昨晚携一名黑衣女子及一位三岁幼女,从s州某城返回上海的爱巢后,留宿整晚未出,据悉,两人曾是情侣。”

    她的第一反应,是不可能,不相信。可是无数的蛛丝蚂迹又层出不穷的爬出来,在她的脑海里耀武扬威,车里的那个女声,他房里的女性用品,他总是无缘无故的消失……

    她打开百度,才发现,她忙碌的一早上,孟亦城早已被推上了热搜,曝出他富二代身份;他抱着孩子,汪露拖着行李的照片也走红网络。

    网友们纷纷到公司的官网下留言,称他为“国民好老公”,“为爱痴狂。”“浪子回头金不换”等等。

    眼花燎乱的新闻,让苏晴痛到了骨子里,如果是别人,她可能以为就是一条花边新闻,可是她是汪露,她曾亲眼目睹他当时在酒店里看到赤身裸体的一对男女时,眼神有多么的暴怒失望,若不是她无意闯入,拦下他,他可能已经因爱生恨,杀了她们。

    才多少年啊,他们居然已经冰释前嫌,还有了爱情的结晶。网友们说的真好!“为爱痴狂。”

    呵呵。

    她自嘲的笑了两声,心里忍不住骂自己:苏晴,你这个蠢货,和他睡了几次,就像拥有了他的全世界一样,殊不知,人家走肾不走心的……

    她赶回家去,请人换了门锁,又把他所有的东西,打包寄到了上海。

    小爱进来告诉他的时候,他正在会议室,听取大家的谏言。

    销售部:孟总,快乐家实业这几天的营业额暴增,创有史以来新高。

    公共事业部:就是一些实体门店,发生了聚集性购物,相关部门责令我们制定对应措施。

    公共关系部:您看,您和汪小姐是不是偶尔合体再露几次面,再造造势。

    ……

    大家都跟打了鸡血一样,活像他们面前坐着的不是他们老板,就是一个活招牌,人人都想动动手,换个角度,换个姿势,捯饬捯饬。

    嘈杂声中,他没有听清小爱的话,便厉声喝道:“大声一点。”

    老板发了威,会场才瞬间安静下来。

    小爱有些委屈,铿锵有力的说道:“孟总,有您的急件。江城寄过来的。寄件人姓苏。”

    孟亦城愣住,旋即起身,在大家的诧异之中,阔步而去。

    “孟总跟姓苏的小姐还没断吗?”

    “不知道啊!”

    “这个关键的时刻,孟总可千万别可胡来啊!”

    “就是就是。”

    “要以大局为重啊!”

    大家在会场里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孟亦城望着她寄过来的东西,连内裤祙子,未用完的牙膏牙刷都给他扔出来了。

    他心里揪痛,想象着她应该是多生气难过,才会这样做。

    动作要更快一点才好了!

    他给卢经理打电话:“就按你说的,继续造势。”

    苏晴尽管是抱着死生不复相见的态度,把东西寄给他的,可东西寄出后,她又很不争气的每天看着物流信息,幻想着他收到东西后会不会睹物思情,然后像从前那样,惊喜的出现在她面前。

    现在,东西已经显示签收了。可她幻想的情节没有出现。非但没有,他再次留宿汪露家中又被媒体拍到了。

    苏晴忽然想起了他曾经也这样,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说到底,他对她,不过是同他诸多的床上伴侣一样,新鲜感是有保质期的。

    现在保质期到了,他又前赴后继奔赴了别人。许是怕她收不住,耽误他一别两宽,各生欢喜,竟就这样不辞而别了。

    她躲在被子里,哭到伤心欲绝。

    夏夏过来的时候,看她红肿着一双眼,什么也没说,就把她抱在了怀里,嘤嘤的也哭了一场。

    就连当初,罗莎怀着蒋煜的孩子找上门时,她俩也没有像今天这样痛苦失望过。

    夏夏抽泣着:“md,个天杀的孟亦城,我打电话骂过他了,微信也拉黑了!苏苏,咱不伤心哈!”

    “我不伤心!”苏晴说。可是眼泪却湿了夏夏的衣襟。

    “苏苏!”

    “哎呀,我的苏苏!”夏夏心疼的叫唤着。

    苏晴猛的抬起头,眼泪已经被蹭干,只剩如花的笑靥,核桃一样的双眼:“放心好了,我没事!”

    夏夏掐掐她,心里难受到不行。

    两天后,那边终于有了动静!

    孟亦城的座驾呼啸狂奔。

    紫园里,静的有些异常,竟有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气势。

    孟亦城吊儿郎当的往沙发上一个葛优躺,眯着双眼,没个正形的说:“我亲爱的母上大人,家里静悄悄的,像是没发什么大事啊!您一句“不得了了”,诓我回来,是什么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