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法官的小锤子敲响,正式宣读了判决。

    由于是绑架、□□等犯罪未遂,原本证据确凿之下也只判了一年零几个月的缓刑。

    但是陪审团提出了异议,并直接给出了另一个宣判结果——无期!

    ???

    我在做梦吗?

    怎么可能无期!和法官量裁的刑期差别太大了!而且当初律师明明说,会尽力让我当庭释放的!

    这是当庭释放?

    那陪审团成员一个个看起来凶神恶煞的,差点把我当庭处死了!

    许以墨感到不可置信,尤其是在又看了乔瑜一眼后,他满脸虔诚、双颊泛红地闭上眼,默默念叨着:

    “这一定是梦,一定是梦,梦……”

    很遗憾。

    直到他被剃了平头、送入监狱以后,才痛苦地明白这并不是梦。

    而这件案子也被载入史册,作为经典案例供后人学习,让无数有钱有权的人引以为戒:

    不要以为他们可以操纵一切!

    真要是引起公愤,就算是犯罪未遂都逃不过!

    上一个法官量刑和陪审团判决结果相差过大的还是拐卖案。原本按照法律应该判刑数年的人贩子,被愤怒的陪审团成员一致通过,判了死立执。

    许以墨也算是靠自己达成了“臭名远扬”的教科书成就。

    监狱,探监室。

    “乔瑜呢?他原谅我了吗?”

    满脸憔悴的许以墨双手抱着电话,期期艾艾地看向自己的哥哥。

    他身上穿着条纹囚服,这些天心如死灰,只有在想起自己曾经和乔瑜有过婚约时,才精神一些。

    不过,和西装笔挺的哥哥许以安比起来,他这个双胞胎弟弟显得格外落魄潦倒。

    “他……我没见到他。”

    许以安不想说谎安慰弟弟,虽然现在弟弟进去了,他还是有点嫉妒。

    毕竟,弟弟曾经是美人名义上的未婚夫!还和美人吃过几次饭呢。

    不像他自己,自从那次庭审过后就再也没能见过美人,别说现实搭话了,就连微信、电话都通通被拉黑了。

    “哦,这样啊。”

    许以墨无精打采道:“你来干什么?我还能出去吗?”

    “以墨,你别放弃。”

    许以安将父母打听来的消息告诉他:“你好好表现,弄几个发明创造专利,可以缩短刑期。”

    “就算我出去了,乔瑜能原谅我吗?”

    “……”

    许以安无言以对,别说求原谅了,就连人家的面都见不到。

    这些天来,由于他和弟弟的模样太过相似,有不少人都对他风言风语,甚至还有人主动找他约架,简直烦不胜烦。

    “你,好自为之。”

    许以安叹了一口气,最后说道:“你的小情人托我转告你,你们分手了。”

    “……云昭昭?”

    许以墨的心里突然冒出无名之火:“要不是为了她,我也不会和乔瑜分手!她还敢先说分手?”

    “哥!你会帮我吧!”

    “我……”

    这边,兄弟俩还在打眉眼官司。

    另一边。

    许家。

    “老许,怎么回事?”

    许母惊讶地看着许父带回了一个容貌姣好的年轻女孩儿,还找律师来要更改遗嘱。

    “这是我的女儿,昭昭。”

    许父心情很复杂,但大多是欣喜,他不顾阻拦,硬是把自己的财产一分为,分给云昭昭一份。

    早就把家产视为囊中之物的许母很想抽许父几巴掌:这些都是她儿子的!

    “老许,你这样让以安怎么想?”

    “昭昭也是我的孩子,以安会理解的。”

    “行吧,老许。我累了,今晚回g城,过几天再回来。”

    许母冷冷道,不再尝试说服许父,自从许以墨出事后,许父就看什么都不顺眼,现在竟然还整出个这么大的私生女。

    你无情,别怪我无义!

    许母乘了当天下午的飞机离开。

    路上,她一个电话拨给了“空调维修工”。

    第二天。

    许家别墅的惨案上了热搜。

    犯罪现场。

    乔瑜和同事们一样戴着防护口罩和手套,仔细地寻找现场嫌犯遗留的线索。

    现场有特意用鲜血写下的“fix”字样,这次是个模仿案件,模仿臭名昭著的针对中年富商的连环杀手fix。

    外界的人不知道,那个fix早在几天前就被多省联合秘密抓获,他们这些警局内部的人倒是清楚。

    在所有人都紧锣密鼓地搜集线索时,站在别墅二楼阳台的乔瑜忽然停下动作。

    他听到了熟悉的脚步声!

    前世他不慎被杀手j俘虏,在那个阴冷地下室里待了半天,几乎把j的脚步声刻在了脑海里!

    在楼下。

    j很嚣张,竟然来围观警员办案。

    乔瑜闭上眼睛,单手覆在耳后,将一切听得更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