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人没什么交集。

    以她这种圣母体质,不会做出冤枉人的事。对于这一点,她还是很放心。

    在所有同学以为这件事就揭过了,但在任然这里,这只是开始。

    下午休息时分,赵艺拉着任然往小卖部走,一路上叽叽喳喳的问个不停。

    “你怎么突然想帮郭彤雯?如果我是你,我不落井下石就不错了,还帮她说话,做梦呢!不得不说,真的挺敬佩你这一份气度与胸襟。”赵艺对着她举起一个大拇指。

    其实,很多人都诧异她的举动。

    对于她的夸赞,任然受之有愧。

    她为郭彤雯说话,不单纯为了她,而是为了自保。

    若自己什么不做,正中孔怜的计。

    “我没你说的那么高尚。”任然笑着道。

    赵艺只当她这话是在谦虚。

    刚走到教学楼门口,郭彤雯挡在两人面前,视线看向任然。

    “能和你聊聊吗?”

    赵艺看看两人,很识趣的离开,“我先回教室,有事打我电话。”

    等她走后,两人朝着一旁绿化带走去。

    “什么事?”

    郭彤雯开口道:“对不起,谢谢。”

    任然挑眉。

    “对不起,之前一直针对你。以前我妒忌你,在你没来之前,我是女生里面最厉害的,自从你出现后,我事事不如你。我心里对你有怨,才一直针对你。在这里我对以前做的那些事道歉,是我心胸狭隘,是我小肚鸡肠。”

    说着,她弯下腰,鞠躬道歉,态度十分诚恳。

    “不必如此。”

    只是一些口角而已,与阮家母女,与孔礼继等人相比,真的不值一提。

    若什么都仇恨,生活会很黑暗。

    她的大气,再一次让她感受到彼此之间的差距,越发衬得从前的自己就是个跳梁小丑。

    “谢谢你今日为我说话。”

    如果不是她仗义执言,她会陷入无尽的流言蜚语之中。在流言蜚语之下,她无法保证自己的心态如从前,一旦不稳定,自己的成绩绝对会一落千丈。

    高三这个重要的时间段,处在这种境况之下,无异于断送了未来。

    任然对她的这一份恩情很大。

    “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你不用放在心上,真的。”

    无论她如何说,郭彤雯都记下她的恩情。

    不远处的孔怜亲眼看着这一幕,心如刀绞,呼吸变得不顺畅。

    原本站在那里接受郭彤雯道谢的人应该是她。

    自己再一次为她人作嫁衣裳,这个他人还是任然。

    身侧的胡曦月注意到孔怜的脸色很难看,关切问道:“孔怜,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孔怜收回视线,“我没事,就是胃部有点难受,小毛病。”

    “要注意身体。”

    “嗯。”

    这次没算到你如此圣母,下一次可就没那么好运。

    任然,咱们走着瞧!

    周末时分,任然在做练习册,刚将数学的练习册做完,手机开始震动。

    一条来自徐钊印的信息进入。

    任然放下手中的笔,给徐钊印回了一通电话。

    “什么情况?”

    徐钊印没有任何废话,直接切入主题,“刚刚我发现有另外一组人在调查你爸。刚好那个人我认识,我用了一点点小手段,弄清楚了他幕后的雇主。”

    “什么价位?”任然很上道。

    徐钊印就喜欢这么上道的顾客,“钱是小事……”

    “不用给是吧。”任然打趣着。

    徐钊印:“……”

    我只是说下客套话而已。

    他轻咳一声,“钱不多,给个一万就行。”

    “行了,你说吧。”

    “调查你爸的人是你妈。”徐钊印说完后,心里不住感叹,这一家子很有意思。

    富豪家庭关系如此复杂,当真是普通人无法揣度。

    “谢谢。报酬稍后打给你。”

    “客气了。听那个朋友说,他查了许久都没查到你爸出轨的证据,就连怀疑的对象都没有。他身边的秘书都是男的,总经办里的人大部分都是男的,即便有女的,都是结过婚、有孩子的。”

    第26章 制造事端

    “你父亲与女性之间保持着距离,生活轨迹一直徘徊在工作、应酬,不管再晚都会回家。”

    说到这里徐钊印都佩服世界上难得有如此顾家的好男人,好老公,好爸爸。

    “我这边也暂时都没发现你爸有任何不正常的现象。”

    徐钊印忍不住提醒一声,“任小姐,家人之间最怕的是误会,有什么误会解开就好。坦诚,不失为解决方法之一。”

    瞧瞧,连这些私家侦探都找不到父亲出轨的证据,这么盯着他,都寻不到蛛丝马迹。

    可见她的父亲做事情有多缜密、多滴水不漏。

    难怪上一辈子,她和母亲两人会被打得措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