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没想到,自己刚出来一会儿,就会被人盯上。

    “若是你不想被送回到精神病院,就给好好在屋子里待着。等办完上面吩咐的事,你想去哪里,我们不会再阻拦你。”男人冷着脸警告道。

    “是。”阮凤茹怯懦的应着,低垂的眸底深处掠过一抹恨意。

    身侧的男人撇了一眼她白皙修长的大腿,手放在她的腿上,“今天我有一个兄弟要过来,你帮我好好招待他。若是让他高兴了,你想翻身,很容易。”

    阮凤茹厌恶的想要将那人的手给砍掉,但人在屋檐下,只能任由他无所欲为。

    男人见她没回应,手上的动作一用力。

    她倒抽一口凉气。

    “不愿意?”

    阮凤茹忍着侮辱,声音软软糯糯的应下,“好。”

    男人满意了,“这才乖么。”

    -

    首都大学

    一名学长瞧见任然过来,从花坛边跳下,走到他面前。

    “你是任然吧?”

    任然看着面前的男人,“有事?”

    他看了一眼任然身边的俞绵几人,“有事想要和你单独谈谈。”

    任然对俞绵几人说了一声,三人离开。

    “学长,有什么事说吧。”

    学长挠挠头,笑着道:“不是我找你,沈书宴找你。我带你过去吧。”

    “沈书宴?”任然一脸狐疑。

    她和学神没什么交集,他找自己干什么。

    学长似乎看出她的疑问,“别问我,我也不知道。”

    “我不信。”

    学长见她不动,直接拿出手机,“我给他打个电话,让他和你说。”

    电话很快接通。

    “你自己和人家学妹说。”

    其他学妹要是听到沈书宴找自己,肯定屁颠屁颠的过去,可眼前这位好难搞。

    不过一想到之前她遇到的事,他也就释然了。

    “喂。”

    “你是沈学长?”

    “对。”沈书宴的声音清冷,如冬日里雪松,“任然同学,我有一件事需要找你帮忙。”

    听到这声音,确认了对面的人是沈书宴。

    “好。”

    任然带着疑惑,跟随着学长往实验室方向走。

    学长推开其中一扇门,对着里面的人说道:“书晏,人帮你送到了,我先走了。”

    他倒是想留下来八卦一下,但知道沈书宴的性子,没有自讨没趣。

    任然走进实验室,沈书宴正戴着护目镜和手套,面前摆满了各种器材。

    他头也没抬,“你先在一旁坐一下,我这边马上就好。”

    她看了一眼,走到一旁的休息区。

    这一等就是半个小时,沈书宴脱下手套,摘掉护目镜,记录上数据后,阖上电脑。

    “抱歉,让你久等了。”

    沈书宴坐到她的对面,目光仔细的打量着眼前的女生,不知道是不是先入为主的观念,总觉得在这张脸上有三叔的影子。

    “沈学长,找我有什么事?”

    高莹和她,单从两人的年龄上而言,她最符合。

    他不相信世界上有那么巧合的事情。

    同时遇到阴阳两仪气煞阵,她正好是主符,他们这边正好是次符。

    就如同那位贪财的柳道长说的那样,怎么就同时出现两个。

    更别提道长还算出,三叔有女儿,应咒者是他女儿。

    这一切未免太过巧合。

    当然这仅仅只是他的猜想,具体如何,还得调查清楚她的情况。

    若她是三叔的女儿,那当年发生了什么事,这些都是需要查清楚。

    又或者,这是其他人给三叔下的一个套。

    现在他的任务是符。

    “任学妹,你对道教感兴趣吗?”

    “啊?”

    任然一脸问号。

    我和你熟到能聊这种话题了吗?

    “沈学长,你有什么事,直接问吧。”

    “你可曾听过阴阳两仪气煞阵?”沈书宴深邃的眸子注视着她。

    任然瞳孔微缩。

    第286章 为什么拔我头发

    任然沉默两秒,笑着问道:“沈学长对道家很有研究?”

    她的防备,在他的意料之中,他从兜里拿出一张纸张,递到她的面前。

    任然接过手,展开纸张,目光触及到纸张上的图案时,瞳孔再次紧缩。

    她讶然的抬眸,看向沈书宴。

    沈书宴声音不疾不徐,“这张符,是从我们沈家的祖坟四周挖出。”

    “这张是次符。”沈书宴补充道。

    看着对方知晓自己知晓手中有主符。

    任然一时猜不透,他的目的。

    “沈学长是从哪里知晓我手中也有?”

    沈书宴说了三个字,“柳道长。”

    符合柳道长的性格,是他能干出来的事。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对方必然也知道她的情况,也没什么藏着掖着的必要。

    “的确,我家祖坟也被人布下了阴阳两仪气煞阵,且是主阵,阵眼里的凶煞之物,就埋在那里。我们请了高人处理了凶煞之物,但是谁在背后布阵,我们不得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