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上前,一只白色的兔子被大字型绑在实验台上,腹部白色的皮毛沾染上鲜血。

    这个小家伙还活着。

    他鬼使神差的伸手把绑着她身体的绳子解开,然后把这只兔子抓在手里。

    兔子很小,也可能是他手太大的原因,他一手就能掌握。

    小家伙慢慢的睁开眼睛,漂亮的蓝眼睛水汪汪的,小鼻子紧张的忽闪忽闪的,直勾勾的盯着他。

    外勤特工从进来后,就看着他们危险的冬日战士正一脸傻笑的戳着手里的兔子。

    外勤特工:冻傻了?

    实验人员:放下那只兔子让我来!

    “soldier?”

    “……”傻笑

    “ner soldier?”

    “……”戳兔子

    “……”

    外勤长官扶额,这是解冻的时候没解好?闻风丧胆的冬日战士怎么变成了隔壁村庄看谁都傻笑的二傻子?!

    还有他手里的兔子是哪来的?长官皱皱眉,用眼神示意了以下旁边的下属。

    “sir,这是实验人员之前要求抓来的动物之一,是唯一一个接受了带有冬兵血液和血清注she没有死亡的动物。”下属拿着实验资料说

    长官仔细思索了一下,告诉下属去把兔子关起来,把冬兵带回去重新洗脑。

    然后

    长官就接受到了一万点bào击。

    准确的是他的下属们接受到了一万点bào击。

    您的冬日战士很不配合,并gān掉他们。

    长官叹了口气,“既然他喜欢,就让他拿着吧,等一会儿洗完脑就忘了。”

    给冬兵下完指令,带着他去洗洗脑,看着对方洗完脑用初生婴儿般的眼神看着他然后说。

    “兔子。”

    “……”(&42022;°&7620;д°&7621;)

    “接着洗!”

    “兔子。”

    “……洗!”(&42022;°&7620;д°&7621;)

    洗了三回之后还是这个回答。

    长官心塞的摆摆手:“不用管他,把兔子给他,他开心就好。”

    冬兵如愿以偿的回到自己房间用手戳着那只兔子。

    她直勾勾的看着他,他戳她一下,她就挪一个位置,然后他再戳,她在挪,然后……她就从chuáng上挪到了地上。

    冬兵面无表情的兔子在地上打了个滚然后翻起来抖毛。她翻在地上时冬兵清楚的看到了她肚子上还带着血的皮毛,他伸手从地上把她捞起来,朝门口走去。

    ‘duang’的一脚就踹门上

    外面的小兵差点没吓尿了。

    冬兵一脸y郁的从小窗户里看着他。

    “水。”

    “……用来gān什么。”

    “洗澡”把兔子拎起来

    “……”

    小兵去跟上级汇报,然后去给冬兵接了一盆水,温的。

    兔子乖乖的坐在他手边上,任由他把她抓起来,她眨眨眼睛对上他毫无情感的灰蓝色眼睛,用眼神问他‘你要gān什么?’

    还没有得到回答的兔子就被冬兵扔到水里被迫洗澡。

    兔子一脸大写的懵bi。

    冬兵力气很大,兔子都有些担心自己要是挣扎过猛他会不会一下去掐死自己,挣扎了几下她就不敢挣扎了。

    冬兵低头看看她,然后张嘴。

    “有血,脏。”

    从监控器里看到一切的长官更加心塞,看着身边刚来就差点被冬兵吓尿了的小兵,喃喃自语:

    “啊……冬兵……你开心就好。”

    第2章

    被迫被洗白白的兔砸哆哆嗦嗦的缩在被窝里,白色的毛并没有被擦gān,还有些cháo湿。

    冬天的西伯利亚简直冷到了极点,作为浑身都是毛的小动物来说,这应该不算什么,不过对第一次洗澡毛没有gān的她来说简直就是要了命了。

    就以她小小的身子散发的温度,在冰冷的被窝里根本就暖和不起来。

    冬兵默默地看着死命往被窝里缩的小家伙,伸手在她还有些cháo湿的皮毛上摸了摸。

    兔砸根本就没有功夫去躲开他的手,她现在满心想着的都是自己暖烘烘臭乎乎的兔窝还有自己的12342个兄弟姐妹。

    冬兵拿过一个毛巾,伸手把兔砸从被窝扯出来,然后粗鲁的用毛巾给她擦拭着cháo湿的毛发。

    兔砸被男人粗鲁的动作弄的根本坐不住,等冬兵给她擦完身子她整个白色的皮毛都炸了起来,离远看就像是一个小小的,肉肉的白色绒球。

    她不满的瞅了他一眼,默默地舔舐着自己炸起来的毛。

    肉肉的小身子一晃一晃的,冬兵鬼使神差的伸手戳了戳她柔软的侧腹。

    他完全忘记了自己的力气和力道,兔砸被他戳得打了个滚。

    她很快的起身,看了看本来已经舔好的毛又重新炸起来后,朝他不客气的龇牙。

    兔砸龇起白白的板牙警告他,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冬兵回身从后面的桌子上拿出一根白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