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毕竟是上古秘法,想要成功设下阵法需耗费几日的时间,如今宋清栀仅仅是画一会,额头便冒出了细汗,体内的灵气也在飞速的流逝,隐隐有些体力不支。

    咬咬牙坚持将其中一个小阵法画好后,宋清栀才虚脱般的瘫倒在地。

    果然,大佬不是那么好当的。

    以前见祁渊画阵法都相当简单,如今她已经是大乘期的修士,画个阵法竟还是这么吃力。

    她真是又深刻的体会到了学霸和学渣的差距。

    休息了一会后,宋清栀才擦了擦脸上的汗,站起身来。

    就在她准备回去时,无意间瞥了一眼山下,突然看见楚灼灼在山下鬼鬼祟祟的不知道在干些什么。

    想到最后青溪和炎桦双双殒命,而始作俑者就在眼前,宋清栀便特别想替青溪出了这口恶气。

    下一刻她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转了个弯便朝着山下走去。

    楚灼灼的住处在山下的一条小溪旁,周围的景色倒也还不错,木屋旁还种了几棵红梅,在一片白雪种绽放,显得格外耀眼。

    此刻楚灼灼正在不远处画着阵法,看着熟悉的步骤,宋清栀立马知道了她的目的。

    她抬脚朝楚灼灼走去,直至来到楚灼灼身后,楚灼灼才发现她。

    做贼心虚的楚灼灼被吓一跳,回头看向宋清栀时,面上满是心虚。

    “师妹在做什么?”

    宋清栀装作看不懂的模样,朝楚灼灼身后看去,简单的动作让楚灼灼的神经瞬间绷紧。

    “没没做什么。”

    “方才师父体内的魔气溢了出来,师妹你说的不错,我确实没法眼睁睁的看着师父陨落,所以我决定和你一起将灵根换给师父。”

    宋清栀收回目光,语气中带着一丝蛊惑。

    “真的!?”

    楚灼灼的脸上是抑制不住的喜悦,许是察觉到自己的反应太明显,她又将表情压了下去,转而装作感动的握住宋清栀的手。

    “师姐能想通我很高兴,其实我方才是在帮师姐画阵法,现在师姐既然已经决定了,那么我们便一起吧。”

    这时楚灼灼倒是不再掩饰自己的目的,直接承认自己就是在画阵法。

    宋清栀在她期待的目光下,将手抽了出去,又往后退了几步,略显悠闲的看向她。

    “你不是说要帮我?那你可要快些,我明日就想给师父换上灵根。”

    “师姐你不与我一起画阵法吗?”

    楚灼灼神色惊讶,语气中也染上一丝不确定,而宋清栀在她的注视下,直接拿出一个凳子坐了上去。

    “你不是说要帮我吗?为什么还要我和你一起画?师妹可要抓紧时间,明日我就要使用阵法。”

    这番歪理成功将楚灼灼绕了进去,在宋清栀的催促下,她下意识地转身继续画阵法。

    期间宋清栀一直悠闲的坐在一旁,像个监工一般,看着楚灼灼画阵法。

    楚灼灼的胆子倒挺大,在宋清栀眼皮子底下就对阵法做了手脚。

    她的一系列小动作都被宋清栀看在眼里,宋清栀没有阻止她,在一旁看的晶晶有味。

    方才宋清栀只是画了一个小阵法,就累的半死,楚灼灼为了在明日将阵法画完,卖力的画了一个又一个阵法。

    额头上的汗珠一个劲的往下滴,就连双手都微微颤抖。

    见此宋清栀不禁摇了摇头。

    又是一个拼了命也也要陷害主角的努力型反派。

    眼看着楚灼灼快要坚持不下去,宋清栀怕她明日没力气画阵法,便拍了拍手起身将人叫住。

    “行了,今天就画到这里吧,师妹好好休息,明日可要继续努力,若是明日阵法没有画成,我说不定会反悔。”

    此刻的宋清栀像极了一直压榨员工的黑心老板,而楚灼灼则是那苦命的打工人,面前老板的压榨,却还要笑脸迎和。

    “是,多谢师姐关心。”

    楚灼灼的眼中满是杀气,嘴上却根本不敢反驳宋清栀。

    宋清栀也如愿的体会到了一次当老板的快乐,收起凳子后,她又贱兮兮的看向楚灼灼。

    “不客气,我先回去了,地上的瓜子皮记得扫一下。”

    话音刚落,楚灼灼眼中的怨气果然又深了几分,尤其是在宋清栀转身之后,她看向宋清栀的目光渐渐变得狠毒,像是恨不得现在就一剑捅死宋清栀。

    宋清栀也感受到了身后的杀意,但现在她心情正好,便直接忽略了过去。

    到了第二日,祁渊的身子越发虚弱,魔气也时常不受控制,仅仅是一上午,魔气便已经外溢了三次。

    宋清栀将祁渊哄去休息后,便回到青溪的住处继续设阵法。

    昨日她已经将最关键的主阵设好,剩下的一些阵法相对来说要简单些,她只用了一个下午,便将所有阵法都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