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西手里端着一个碗,闻言垂下眸子,撇了撇嘴,“可是九爷……”

    “哦,还没吃药是吧?”墨九看一眼他的碗,理解地点头,“你先把药喂了吧。”

    “我不是这个意思。”击西手上勺子轻柔地翻搅着汤药,一双水汪汪的桃花眼不时撩墨九,那表情像防贼似的,“掌柜的刚刚沐浴过,洗得很干净……”

    很干净?啥意思?

    墨九一脸懵逼的看她,然后就听见了一个滑天下之大稽的笑话。

    “……万一九爷趁机欺负了掌柜的,可咋办?”

    气血一涌,墨九差点儿晕过去。

    他居然害怕她会“欺负”了那个病秧子?而且瞧那意思,还是床上那种“欺负?”

    墨九阴恻恻一笑,露出白生生的牙齿。

    “放心去吧——我只是给他带来了一个好消息。”

    “可是掌柜的很虚弱……”

    “……”墨九已无力吐槽击西,这脑子都装的什么?

    “还有,掌柜的喝醉了。”

    喝醉了?生病的人,还喝醉?

    墨九瞥一眼床头那货,两眼往上翻,就在忍不住想要动武,对击西进行血腥镇压的时候,终于听到床上传来一声咳嗽,“下去!”

    “阿弥陀佛——”闯北收到指示,赶紧把击西带了下去,可那一碗药却被他留在了桌子上。

    而且,他还意味深长地说一句,“九爷,麻烦你了——”

    什么?让她伺候萧大郎吃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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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主们久等了,啊,越是想写得快一些,多一些,越是办不到啊。

    ☆、坑深203米 北勐世子

    “不错不错!”她半眯着眼睛,细细品了品,又躬着身子一样拿了一些放入自家兜儿里,回过头来,看萧长嗣一眨不瞬地看着她,脸上还有一层未收的笑痕,不由咧嘴一笑,“谢了啊老萧。小说不过,你咋晓得我喜欢吃东

    墨九也没多问,先放入嘴里尝了一口。

    山核桃、干桂圆、栗子、葡萄干、柿饼……大多都是外地的特产,在兴隆山本地虽然也能吃着这些东西,但看外形辩口味,想来也不太一样。

    里面有不少干货。

    “嘿,老萧,你还挺懂事儿的啊?”不客气地走过去拉开柜子,墨九目光倏地一亮。

    对于吃,她很少有抵抗力。

    墨九的长篇大论被打断了。

    话音一落,他望向床边的一个大柜子,“那柜子里有些吃的,你边吃边说。”

    “哦。”萧长嗣浅浅应了,却不太在意她的话。

    “……那到不是。”墨九轻咳一声,把汤碗收拾好,坐在椅子上,瞟一眼他病色极重的脸色,“老萧,我当然希望你能好起来。所以,为了你能在养病期间有一个愉悦的心情,以期早日战胜病魔,我为你想了一个好法子。”

    “你是不想我痊愈?”

    然而,萧长嗣听了,目光却暗淡下来。

    毕竟萧六郎曾经花了那样多的心思,都没能把他治好,如今一代神医萧六郎都已经没了,他靠什么来病痊?于墨九而言,他的话,本来就是一个笑话,自然反驳得顺口。

    墨九也没多想,嗤一声,一句话就损了出来。

    “病痊?你还想病痊呢?”

    “爱妻受累了。”萧长嗣特别会顺杆子往上爬,“待为夫病痊,换我来伺候你。”

    她哼哼一声,拿着白绢子胡乱在他的嘴巴上抹着,像擦桌子似的,力道大,说的话也重,“你还真会享福!实话告诉你,九爷我啊,还没有这么伺候过人呢。”

    不过,初一都做了,又哪里会在意十五?

    这根本就是一个专门折腾人的主儿啊?

    先前对他那该死的同情心,全都化为乌有。

    墨九一噎。

    “你擦——”

    萧长嗣抬头,唇角微牵。

    “擦擦嘴。”

    等他喝完,墨九顺手递上击西备好放在托盘里的白绢子。

    唉,可惜!

    “并无。”萧长嗣并不去端碗,大爷似的就着墨九的手,一口一口的喝药,那优雅的样子,若非他的脸太有碍审美,想来也是一个赏心悦耳的男人了。

    “你哪里痛?不会是有受伤了吧?”她问。

    墨九看他的样子,好像挺好说话,目光亮了亮,也就不拘小节了。半揽住他,她把药碗端到他的嘴边,大概是她的动作太急切了,他低低“嘶”了一声,脸上似有痛苦之色。墨九奇怪地低头睨去,觉着即使自己是一条汉子,也不该会弄痛他才对?

    轻唔一声,萧长嗣像是受不得光似的,微微眯眯眼,“先吃药。”

    墨九眉一竖,严肃脸,“老萧,有个事儿我要和你商量商量。”

    哦不对,称呼不动听。

    话倒是说得动听乖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