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是秦雅萱自作主张害死了南南,为了杜绝这一世悲剧再次重演的可能性,裴厌景主动找上了秦知。

    看到他出现在自己的地方时,秦知有些意外。

    “你怎么来了?”

    裴厌景坐在他对面,神色淡淡。

    没有过多犹豫,望着秦知的眼睛,开门见山:

    “你有想过,接手秦家的产业吗?”

    闻言,秦知向来清隽眸子眯了眯。

    秦家的产业,他不是没想过。

    但是他的身份充其量也就是个秦家二房偏房的名头。

    秦家那么多人,这份资历无论怎么看,都排不到他身上。

    裴厌景这番话说的可谓是无头无尾,让人听不明白。

    他摆了摆手道:

    “我可没有青天白日做梦的爱好。”

    裴厌景的神色看起来无比的郑重:

    “不是做梦,如果我带着整个裴氏在背后推波助澜呢?”

    秦知终于正色看他,“理由。”

    总不能是借着他的手吞并秦氏吧?

    和裴厌景这么多年同学,知道裴厌景不是这样的人。

    那除去这些的话,他只能想到一个原因:

    “不会是为了他吧?”

    这个他,大家心知肚明。

    裴厌景没反驳,只是蹙着眉心严肃道:

    “我必须要排除一切潜在的不稳定因素。”

    只有让秦雅萱在秦家彻底失了势,她才没有那个实力去谋划当初的这一切。

    秦知被他眼里的认真惊到,确定了他不是在开玩笑后,深吸了一口气,用了几十秒的时间来接受这个事实。

    想当年,那时的秦家还没有如今这般的地位。

    可明明当初打拼时是他们二房出力最多,最后爷爷却将整个秦氏的权利移交到了会说漂亮话的大房手里。

    这么些年,为了杜绝二房的人卷土重来,大房已经压制了他们太久太久。

    就比如,他当初喜欢的明明是金融,可在大房给出的he压力下,不得不转而从了医。

    重新拿回整个秦家的权利核心,是所有的二房人深埋在心底的愿望。

    如今终于有了机会,秦知还没傻到去拒绝。

    更何况这个合作的人,还是他熟知已久的裴厌景。

    他了解裴厌景的性格,所以与他合作起来也没有什么后顾之忧。

    他朝着裴厌景伸出手,淡然的笑容一如既往的从容和煦:

    “那就祝我们,合作愉快。”

    家中还有人在等待,所以裴厌景没打算在他这里待太久。

    只是拉开屋门,与门外那人四目相对的霎那,裴厌景脸上有一瞬的怔愣。

    他转头看向屋子里一脸坦然的秦知,眉头轻挑。

    “我的病人。”秦知解释。

    裴厌景转回头看了一眼面前的沈宁川,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确定他没什么异常后,直接离开了。

    裴厌景走后很久,沈宁川都没有动作。

    “怎么不进来?”秦知不慌不忙的重新坐回到椅子上看他。

    沈宁川这才抬脚往里进。

    站定后,终于还是控制不住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你是秦家的人?”

    秦知满脸笑容,一点也没有被人戳穿的尴尬:

    “看来我们的谈话,你都听到了。”

    沈宁川直视着他的眼睛:

    “怎么不告诉我?”

    秦知轻笑了一声道:“你也没问我啊!”

    沈宁川愣了愣,他好像确实从来没有问过他。

    毕竟在他看来,他们之间也就是医生和病人的关系,确实没必要了解的太细致。

    “原来你是二房的人,怪不得没怎么见过你。”

    秦知笑而不语。

    沈宁川眉心微动:“所以,你早就知道就知道我的身份了吧?”

    秦知点头:“算是吧。”

    沈宁川心底忽然涌上一股被人戏耍的不爽来。不过他也没有因此而表现出分毫的失态。

    看出他脸上表情的变化,秦知主动开口:

    “现在,你可以重新选择是否要在我这里接受治疗。”

    沈宁川双眉紧蹙着快速分析起其中的厉害关系来。

    左右一个身份而已,秦知又没有做什么破坏到他的利益的事。

    相反的,这人看病确实有一手。

    最近一段时间,秦知确实在费尽心思的帮他治病,这的确是他不得不承认的事实。

    这么想着,沈宁川直接在椅子上坐了下来。

    秦知一愣,他还以为沈宁川知道了这个消息后会愤然离去。

    却没想到他会认真且一本正经的坐在他对面,并且还对他开口他说:

    “如果到时候有什么地方需要我帮忙的,可以给我打电话告诉我。”

    秦知眼底浮现一缕诧异:

    “你不生气?”

    沈宁川揉了揉眉心反问:

    “我为什么要生气?我看秦家那群人不爽确实已经很久了。相比之下,你这个秦家人,确实还算顺眼那么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