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想大块吃肉大碗喝酒,说句实话,来到宋朝五个多月,还没有好好的吃过一顿饭,更不知道宋朝的酒是什么滋味。

    不是没钱,身边不还有三片金叶么?可是回去的时间遥遥无期,现在又多了两张嘴吃饭,不管金子还是银子,都得计算着来,省着一点花。

    不过话说回来,要是刘诗妍喜欢吃什么,那就让她点好了。

    只见她微笑着站起来,冲着小二作揖道:“这位小哥,来三碗素面,要一间房,我们明天一早便走,你算算一共需要多少钱?”

    三个人,一间房?小二怔怔的注视着她。这位小娘子看上去穿的像是个富贵人家的女子,原来也是个冒牌货。

    “五十文。”小二撇撇嘴,冲着里面大声喊道,“两碗素面。”

    这个时候,又进来一个客人,挑着担子载着货物,一看便知是行脚的商人。

    “一碗面,速速拿来,急着赶路。”

    又来一个吃面的。小二满脸的不高兴,一边走一边嘀嘀咕咕着。

    掌柜的叹了口气,兵荒马乱的,这年头,生意可是越来越难做了。

    三碗素面很快就上来了。

    果然是“素”的不行,看不到一点油水,汤面上飘着一片菜叶子。

    “娘子,你也太节约了。”他心里暗暗的叹了口气,早知道吃这面,倒还不如去外面打只野鸡野兔了。

    “官人,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用钱的地方有很多,能省就省吧。”

    柳诗妍一边将自己碗中的面条夹到方羽的碗里,一边悄悄地将一两碎银子塞到了他的手中。

    方羽的脸立刻拉的老长老长。特么的,出门在外,居然让老婆管!

    见到他的表情,柳诗妍微微一笑,走到他的身后,轻轻地替他捶起了肩膀。

    “官人一路驾车劳顿,甚是辛苦。稍后吃完了,让奴家给官人捶捶腿,好好的伺候官人。”

    她的这一句话顿时让方羽的气烟消云散。他嘿嘿的笑了笑,不怀好意的说道:“娘子当真不悔?”

    “伺候官人本就是奴家的本分,何来后悔?”

    “衣带渐宽亦不悔?”

    柳诗妍的脸“唰”一下红了。方羽什么都好,就是有时候太口不择言了。不管什么场合,什么话都敢说,还尽说一些让人羞羞的事。

    见她温柔之容似玉,娇羞之貌如仙,他不觉更欢喜,右手一抄将她揽入怀中,便要低头索吻。

    她轻轻推搡着,却并未强加阻止,见他执意而为,便半推半就的羞羞涩涩的闭上双眼。

    就在他的嘴唇即将要触碰到她那柔软香甜的双唇之时,她突然羞涩的娇笑一声,轻轻的挪开了唇瓣。

    “娘子,这是何故?”

    “官人如能答出奴家的谜题,那奴家便应允官人。”

    神马节奏,亲个嘴还要猜谜?要是作诗,难不倒他,胡编乱凑便能脱口而出,可是这猜谜可不是他的强项。

    看着柳诗妍在怀中偷笑,他顿时恍然大悟。新婚之夜老丈人让他猜字谜,是她帮忙解的围。估计她是看出来了,这才故意刁难他。

    但他不是那种知难而退的人,这么美丽动人的娘子半躺在自己的怀中,不行也要行!

    “有一要求,倘若我答对一题,娘子便让我亲一下。如何?”

    “依官人便是。”

    于是,柳诗妍端坐在他的对面,小兰坐在两人的中间做公正。答对一题,小兰便让开,让方羽去亲吻诗妍。

    商量妥当,答题正式开始。

    略一沉吟,诗妍即出题:

    纷纷青子落红盐,

    正味森森苦且严。

    待到微甘回齿颊,

    已输崖蜜十分甜。

    甜中有咸?好像哪里看过这首诗,这东西好像似曾相识。特么的,怎么就是想不起来呢……

    见方羽难住了,柳诗妍低头抿嘴羞笑。

    苦思冥想,不得其果。方羽长叹一声,看来这吻是亲不了了。

    小兰心直口快,脱口而出:“二哥,是吃的,两个字。”

    诗妍故作嗔道:“天机不可泄露,小兰妹妹!”

    小兰吐了吐舌头:“二哥,只能帮你到这里了,看你的啦。”

    说到吃的,还是两个字,方羽眼前一亮,抚掌大笑:“原来是橄榄!”

    小兰又是拍手,又是鼓掌,兴奋的嚷着:“亲一个!亲一个!”

    她嚷的越是起劲,柳诗妍就越发的害羞。大庭广众之下,当着那些人的面玩亲亲,简直要羞死人了。

    可是自己事先已经答应了,要是现在反悔岂不是言而无信?

    她正在犹犹豫豫间,方羽已经撅着嘴巴凑过来了,嘴唇重重地亲在了她的脸蛋上。

    “官人……”她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游戏好玩,娘子,再来!”显然他已经上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