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来这一套,这都什么时候了,一把火已经点着了,却突然发现柴火没了,这让他懊恼不已。

    但同时奖励也是颇为诱人的。那句“任凭官人摆布”便让他为之血液沸腾。为了这句话,就算绞尽脑汁也要想出来。

    哪知柳诗妍娇滴滴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还有小小的要求。诗词要表达出相思之情、相思之苦、相会之乐,不知官人能否做得?”

    这简直就是明摆着的整人嘛!原想着随便搞一首应付应付,谁知她竟然给自己出了这么一个难题。

    “说好的巫山云雨任我尝,娘子却给我出如此难的一道题目。难煞我也!”方羽苦着脸,长叹一声,悻悻然的从她的身上爬下来。

    “难住官人了?”她似笑非笑的注视着他。

    “是有一点难度。”他在题库中苦苦思索着。读的野史太多,他就没有正儿八经的读过四书五经,这……

    “官人,妾身等你。”她温柔的声音极具诱惑力。

    想起和柳诗妍在一起的日子,想起分别六年的相思之苦,想起鱼水之欢的激情四射,感慨一点点的被串联起来。当心情渐渐平复下来的时候,思绪也就跟着源源不断的涌上心头。

    柳诗妍静静的躺在床上,突然,他哈哈一笑,翻身再次抱紧了她。

    柳诗妍一阵娇笑:“官人若是没想好,不妨再去想想,这题难着呢。”

    方羽嘻嘻笑道:“若是娘子觉得我作词还算工整,不妨给个吻做奖励?”

    “官人请。”

    方羽清了清嗓子,喃喃自语道:“老二啊老二,能不能快活就看哥哥我这张嘴了。”

    柳诗妍羞笑道:“官人若是做得,妾身自然让官人快活。”

    特么的,又是任我摆布,又是快活,这简直太诱惑人了。看着她如此的美丽妩媚,方羽轻轻啄了一下她的唇,缓缓吟诵着:

    想风流态,种种般般媚。

    恨别离时太容易。

    香笺欲写相思意,

    相思泪滴香笺字。

    画堂深,银烛暗,重门闭。

    似当日欢娱何日遂。

    愿早早相逢重设誓。

    美景良辰莫轻拌,

    鸳鸯帐里鸳鸯被,

    鸳鸯枕上鸳鸯睡。

    似恁地,长恁地,千秋岁。

    思念之情,相思之苦,相会之乐,虽然寥寥数语却分外清晰,且朗朗上口。诗妍含情脉脉的眼眸里放射出惊喜的光芒,情不自禁的鼓掌起来。

    “好词!真是好词!”

    方羽哈哈大笑道:“既然是好词,那娘子该兑现承诺了。”

    “官人,妾身听从吩咐便是。”她闭上眼睛,说话的声音是那么的温柔动听。

    “谢谢娘子,那我可就动嘴了。”说着,他温柔轻吻,但觉无比香甜,满口生津,回味无穷。

    柳诗妍喃喃细语着,这声音既轻且柔,婉转动听。方舟瞪大了眼睛,想必这件小小的内内也是二哥特意找裁缝做的吧!为什么从没见她穿过?

    为什么这个身体在鸳鸯谷不给我?

    为什么现在却这么顺从?

    他爱你,可我也一样爱你,你为什么这么偏心,为什么对我这么薄情寡义?

    方舟恨得牙根发痒,却又不敢造次。毕竟,他们是明媒正娶的夫妻,夫妻间的同房更是情到浓时的自然表达。自己又算什么?喜欢二哥的老婆,还差点霸占了她,自己凭什么能得到她?要钱没钱,要身份没身份,自己什么也不是,就是一个穷光蛋!

    为何小兰不如她这般妩媚?

    为何方杰不如方正和方圆那般机敏?

    为何方羽死来死去都死不了?

    他叹息着命运的不公,不经意间再朝屋里看去时,更让他惊羡不已。

    只见方羽温柔轻抚,如胶似漆中,身体伏下。六年的相思化作今夜的动力,他真是憋坏了。

    看着他们即将合二为一,方舟急的直跺脚,却无可奈何。怎么办?

    我要不要制止?

    我该怎么制止?

    柳诗妍微皱眉头,手掌轻轻的贴在方羽的胸膛,千般柔情万般妩媚的一声轻呼。

    “嘘!小声点!”他轻轻捂住了她的嘴,坏坏的笑了。

    “官人饶命……”她小声央求着。

    看着他们终于结合,方舟绝望的闭上了眼睛。曾几何时,自己距离这一刻也是多么近,如今,什么都没有了。

    老婆小兰死了。

    儿子方杰死了。

    说好的杀了铁环柳诗妍就嫁给自己,谁知这时候二哥却出现了。

    老天啊,你要不要这么捉弄我?!

    再看柳诗妍,她那精致的面颊渐渐染上一层澹澹的红晕,起起伏伏中,她的呼吸跟着慢慢加重起来。

    方羽小声道:“叫的再小声一点,别让孩子们听见了。”

    她喘息着柔声细语:“奴家也不想这样……可是,真的实在无法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