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族目前王室成员中,有谁正值婚配吗?”

    白银珠挠头,“额,有。”

    “三世子,老王公还有俩私生儿子,都算是养肥该产仔了。”

    “我记不太清,唉,老爸当时让我背这些政要家谱,我应该好好背的。”

    产仔,养猪吗。

    木子堰:“……哈哈哈哈哈。”

    “老王公身体不行了,是吗?”

    白银珠胡乱摆手,“听他们掰,那老头半死不活好几年了,超长待机就是不死。”

    “几年前我爸来看他,他病的都躺床上爬不起来了,这不现在,又能来参加宴会了?”

    木子堰:“我有个大胆而不成熟的想法,珠宝儿。”

    “你小心些,这次宴会如果爆出了什么不好的消息,你是明面上宴会的贵客,要谨慎别被言论波及。”

    啥?

    白银珠抬头瞪着木子堰,眼神熠熠闪光,兴奋得不行。

    “木姐姐你快说!”

    “你又想做什么了!”小姑娘跃跃欲试。

    我想做什么?

    我来,就是来观瞻一下原身的旧居,同时,“亲切访问”一下伪德国骨科事件的另一个当事人。

    如果三世子真是个人渣变态,那顺手,处理了也是不错。

    但是,这些都不适合让白银珠知道,她身娇体贵,此时又需要她的外交身份做遮掩,木子堰的打算,白银珠不知道最安全。

    暗中的勾当,知道就意味着危险。

    小姑娘对她真心真意,木子堰不会坑她。

    “我没想干什么。”

    木子堰笑了笑,将帽子往下压,转开话题说:

    “我猜,这次宴会是为了,选妃。”

    她低声说道,话语如风,很快散在冥王星寒冷的夜风中。

    白银珠:“???”喵喵喵?

    “啥,选什么?妃是什么?”出生九星时代的小公主对“妃”这个概念完全摸不着头脑。

    木子堰顿了顿,“就是摇篮时期统治阶层妻子的一种叫法,有时候指大老婆,有时候指小老婆。”

    白银珠噢一声,随后一愣,“等等。”

    “那为啥用我的名头攒腾宴会啊卧槽!”

    “我白银珠青春正好二八年华!凭什么这么污蔑我啊!”

    “我敲!”

    木子堰没说话。

    就是因为你家世好背景干净地位特殊,才想来联姻祸祸你啊。

    宴中如此多名门小姐,有几个抵得上跨星际的寡头独女呢?

    白银珠是宴会的源头,也是目的。

    “这只是我的一个想法而已。”木舰长保守道。

    “但我觉得这想法很有可能。”白银珠磨牙,阴森森盯着冥神厅门口,几人站的时间不短了,雪落了一肩。

    片刻后,木子堰摁住白银珠肩头:“就走到这里了。”

    “我去刺探王庭,珠宝你自己小心。”

    “少接王母的话茬,别喝陌生人递送的饮品,保护好自己。”

    白银珠点头,试探问:“木姐姐,感觉你很着急啊。”

    卡戎星追兵确实紧迫,但木子堰也是大风大浪过来的,完全不该这么慌张赶时间。

    肯定有内情。

    木子堰赞赏:“聪明。”

    “我着急解决冥王星这摊事儿的原因是,木星要开学了。”

    王庭内院。

    夜风习习,抚过玫瑰花从,送来浓香,气温适宜。

    冰寒的冥王星俨然是个生灵绝境,此地能养起娇贵的原生种红玫瑰,不知该夸一句户主壕气冲天技术先进,还是“何不食肉糜”。

    花丛中,小侍女满脸通红,亲密挨在三世子身上,冲他鞠个躬,端着托盘准备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