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有可能的有两种:

    其一,在战斗现场,木星舰队国际犯下了极其严重的罪过,也许触犯刑法,也许悖逆人伦,容易激发全星系人民的仇恨,所以,木星政府不得不禁。

    其二,在战斗现场,出了意料之外的纰漏,引得木星舰队国际极大失利,甚至惨败,为了维护木星舰队在太阳系的声望,报道绝对不能出。

    这两个判断来看。

    第一个很容易被否决。

    木子堰和舰队国际没有私仇,就算是折磨女性,也犯不着在明知道有媒体的情况下去做,那不是静等着曝光吗——当然,这并不是在说舰队国际没有污名化或侵犯女性的铁证——但是,中间还夹着个白银珠,在没有坐实白银天尊将手伸进中星带之前,白银珠肯定不能动。

    如此看,最大的可能,就是第二个了。

    舰队国际失利

    竟然能在面对区区一艘水星卫星级战舰时,失利?

    木星舰队国际脑子里有屎吧。

    这是想通这一层的各星政要,心中同时冒出的念头。

    一面疯狂觉得不可能,一面又理智判断这是最可能的解释。

    边疆星带,冥王星国际,哈迪斯市。

    “个屁呢。”冥王星空相张嘴就喷脏,推开椅子:“咋可能。”

    “要是那女人这么有本事,我这么多年脑袋削尖了盯着舰队国际求发展,都是白玩!”

    “哪有这种道理?随便一个单人个体力量就能超越一颗行星数百万人研发的成果”

    “当别人傻逼啊。”司掌各个卫星研究所主宰科研进度的冥王空相越说越气,从开天窗、木星□□示威之后,他都气了一个多月了。

    这让人怎么接受?

    追赶了那么久的木星舰队国际,竟然被一条星舰“群殴”了?

    那冥王星这么多年来紧赶慢赶的努力,就成了笑话。

    陆相捏着胡子不说话,海相和稀泥:

    “你先坐下。”

    “八字没一撇呢。”

    空相深吸一口气,仿佛刚生吃了一斤猪屎,忍着气地坐下,问陆相:“我记得你说,你和姓木那个女人打过交道。”

    “真这么天才?”

    陆相撩起眼皮:“你现在想起来问我了?”

    “当初让你从卡戎星回来,调动空防拦截她,你可好,怎么喊都喊不回来,白白让空域防线晚封了一天半,活生生放跑了厄斯号。”

    “现在人跑了,想起来问我人家脑子好不好使了?”

    空相:“……”膝盖中箭。

    “呵,就算人留在冥王领域,那也就是咱们冥王舰队做炮灰的份儿。”空相怼起人来勇猛无比,连自家主管的舰队都能架枪做炮灰,牛逼的自己炸自己。

    陆相:“……”

    陆相无语的望着他。

    海相拍桌子:“行了,你们两个。”

    “多大人了,置什么气。”

    “踏实说话,再不好好沟通都滚回去干活!一堆事儿等着呢!”

    好不容易政乱平了,摄政王母王公双双被气死,就剩个扶不上墙的烂泥三世子,该消消停停治理冥王星了吧,结果还得看这俩老小孩三天两头斗嘴,海相真是觉得自己年纪一大把头发要秃完。

    其他两位未成年政府首脑:“……”

    两人同时嫌弃撇撇嘴角。

    “谈不上天才。”也没机会让我见识她天才不天才,陆相气量大,回答说。

    “挺人精的,会计中计套中套,不知道科研天赋,反正情报天赋确实出类拔萃了。”

    对面两位都是搭班子的老熟人,空相也不绷着视察时的臭脸了,直接翻个白眼:

    “这不是废话。”

    “她可是你们陆管局教出来的间谍,天赋能不好吗。”

    噢。

    可我们真没教出来过这种水平的。

    陆相心中凉凉道,转念一想,忽然问了个话题外的事情:

    “高斯,是高斯吧。”

    “当时,木子堰逃跑之前,是不是高斯研究所的六组研助上报,说实验室丢东西了?”

    海相回忆着,空相肯定点头:

    “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