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守峯:“选一个死法。”

    路也被迫仰头望向秦守峯,屏住呼吸,透过皮肤传来的金属触感让他忍不住打了个激灵。

    他眼尾泛红,声调轻微,弱弱地说,“想死在家里。”

    “好。”

    秦守峯收回蝴蝶刀,冷声道,“去锦雅润园。”

    路也虚脱地倚在车门边,脸色泛白,显然秦守峯对自己的信息了如指掌。

    对方根本没打算放过自己。

    这招缓兵之计能缓一时是一时。

    路也绞尽脑汁,要怎么才能让秦守峯放过自己?这段时间他不是没想过,而是根本想不出来。

    秦守峯凭什么放过自己?

    一阵颤栗打断路也的思路,他蜷缩着身体,右手不受控制地往秦守峯的方向探,他及时用左手拉回自己的右手。

    他双手紧紧抱住双臂,一个多星期几乎没有与别人有肌肤接触,皮肤又出现烫热的情况,甚至开始有轻微过敏。

    此时路也就像一个饿了三天三夜的人,旁边的秦守峯变成了一块新鲜出炉的红烧肘子,香喷喷的,非常可口。

    偏偏,不能吃。

    太折磨人了。

    路也咬住下唇,死死地抓住自己的手臂,瓷白的肌肤被抓出深深的红印。

    车内漫开淡淡的血腥味。

    秦守峯扭头看向缩成一只猫团子的家伙,心底深处的柔软似是被羽毛轻轻刮过。

    一个无依无靠的孤儿,一个蹲在墙角哭的小傻子。

    秦守峯的声音有几分生硬,淡淡道,“实在难受,借你抱一下。”

    顷刻间,一具柔软的身体扑进自己怀里,淡淡的草木清香萦绕在鼻端。

    秦守峯下意识地吸入一口气,涌入胸腔的空气似乎与往日的不太一样。

    暖暖的。

    他被路也撞得往椅背上斜靠过去,手悬在半空中,一时之间无处安放。

    不待秦守峯反应,他的胸前忽感一片清凉。

    秦守峯:……

    他的双眼微微眯起,冷声道,“摸够了吗?”

    路也迅速将秦守峯黑衬衫的最后一颗纽扣解开,果断地贴了上去。

    他无辜地眨巴杏眼,弱弱道,“你自己说可以借我抱的。”

    秦守峯将路也的右手从自己身上拿开,举在半空中。

    “你不怕我?”

    路也手腕被握得生疼,嘀咕道,“怕。”

    秦守峯寒声道,“这只手不能碰我。”

    路也:?

    为什么左手可以,右手不行?

    他恍惚间,刚刚自己是用右手碰的安明彦吗?不记得了。

    操!不至于吧?

    路也将右手搭在秦守峯的座椅靠背上,试探道,“放这,不碰你,可以吗?”

    秦守峯冷着脸松开路也的手。

    路也:卧槽!这家伙是真的嫌自己脏!他妈的!

    他愤怒地扯开自己的衬衫,将衬衫稍微往后褪开,露出线条优美的肩颈线,瓷白的肌肤因肌肤饥渴症导致的轻微过敏,透着淡淡的粉,很是诱人。

    没有衣物的阻隔,路也埋进秦守峯怀里,像只粘人的猫咪在男人身上蹭了蹭,发出阵阵满足的喘息声。

    秦守峯脸一沉,目光看向前面的两人,正要说话。

    保镖识时务地降下车中间的挡板。

    前面两个保镖继续保持目不斜视,却都在偷偷擦拭额角的汗水。

    车后排,秦守峯收回视线,不自觉地呼出一口气。

    他垂眸,看到路也毛绒绒的脑袋,警告道,“不许乱摸。”

    路也满脸通红地抱紧他的红烧肘子,哦不,抱紧秦守峯,声音轻颤,没脸没皮道,“那你抱我。”

    秦守峯:……

    路也试探性地轻轻握住秦守峯的手,将对方的手臂圈住自己。他见男人虽然不太愿意,但也没有强烈抗拒,便得寸进尺地将男人的手拉向自己。

    筋骨分明的修长手指擦过路也的耳廓,抚过青年白皙的肩膀,探入轻薄的白衬衫,大掌沿着漂亮的肩甲骨、脊椎骨寸寸向下。

    然后,秦守峯的手臂一收,将青年揽入怀中。

    暧昧的气氛弥漫在车内。

    路也的心漏跳了一拍,环住男人腰间的双手不自觉地收紧。

    ——这个男人,好像没有想象中可怕。

    路也以为秦守峯只允许自己抱几分钟,没想到这一抱,居然让他抱了大半个小时,直到迈巴赫驶进锦雅润园。

    秦守峯回来神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抱着这个小色批抱了大半个小时。

    他嫌弃地把人推开,不耐烦地整理衣服。

    路也看出秦守峯的嫌弃,努努嘴,不敢说什么,默默整理自己的衣服。

    片刻后,等在外面的保镖见车门打开,才上前帮忙开门,并将轮椅推过去。

    秦守峯不喜欢别人帮忙,双臂撑着从车上挪到轮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