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也懵了,连男人的指尖探入自己嘴巴都没有反抗,本能让他无意识地含住男人的指尖。

    接着又是一声“喀嚓”响起,男人把这一幕拍了下来。

    路也的瞳孔放大,剧烈震颤,羞恼地用舌头将男人的指尖抵出嘴巴,低骂道,“秦守峯,你……”

    不敢骂。

    要骂变态,这个男人敢更加变态。

    路也捂住脸,生得脑子发晕,打又打不过,决定装死。

    路也被撸了一阵子,勾得浑身燥热。

    他往男人身上蹭了蹭,预料中的狂风暴雨并没有降临,男人从背后将自己搂进怀里,以无经温柔的姿态。

    男人沙哑的声音似是即将失控的野兽,“睡吧。”

    路也微微怔忪,很快他听到耳畔传来平稳的呼吸声。

    “秦守峯?”

    路也低唤出声,这个男人把自己的火撩起来了,就不打算管了?

    好过分!

    路也又羞又恼,手脚都被绑住,又什么都做不了。

    他生气地鼓起脸,笨拙地拱了男人几下。

    本以为睡熟的秦守峯忽然动了,大掌箍住路也的腰间往下滑,一阵放肆的摩挲。

    他用漫不经心的口吻道,“你可以选择现在睡觉,或者——”

    “三天下不了床。”

    路也瞬间乖巧,昨天被折腾了一天一夜,他浑身还在酸痛。

    脑袋上的猫耳朵被男人的指尖一阵揉捏,路也缩了缩脖子,而后,大掌落在自己的脑袋上,一下下轻轻抚摸。

    路也的燥意被逐渐安抚,眼睑缓缓阖上,轻咬住男人的指尖,含糊道,“晚安。”

    秦守峯吻过青年的耳垂,哑声道,“晚安。”

    我的猫。

    次日,路也是被吻醒的。

    天灰蒙蒙亮,路也迷迷糊糊地想,这个男人一大清早的还真精神。

    路也想推开男人,发现自己还被绑着。他恼怒地拱了拱男人,嗷嗷叫,“秦守峯,快把带子解了,我要上洗手间。”

    本来路也是没想上洗手间的,只是找个借口。可是当话出口,他发现自己确实有点急。

    他挣了两下,真急了,催促道,“快点!我憋不住了。”

    秦守峯低笑出声,不疾不徐地替青年开始解绑带,淡淡道,“昨晚的事,还没跟你算账。”

    路也快急死了,踹了男人一脚,涨红了脸,嚷嚷道,“你要怎样我都答应,快点!快点!”

    路也双手重获自由,自己就把脚上的带子解开,飞奔进浴室。

    放松后,他走到洗手盆拧开水龙头,无意间抬头,镜子映出自己此时的模样。

    路也恨不得挖个洞钻进去,没脸见人了。

    他将猫猫耳朵、手套、尾巴扯下,丢在地上。他捏起身上的半透睡裙,生气地扯下这分耻辱,披了件新浴袍走出浴室。

    路也的视线落在床上,男人手里捧着一叠照片。

    路也脚步一顿,扭头就往房外走。

    秦守峯:“跑一个试试。”

    路也驻足,不情不愿地返回床边。

    “你变了。”路也先发制人,装可怜,“对我不好了。”

    秦守峯将照片铺开,捏住青年的下巴,打量对方脸上的字幕,嗤笑一声。

    【死变态。】

    路也被男人一把拉进怀里,双腿被重新绑起,左手也被绑在了床上。

    路也:?

    秦守峯将照片推到路也面前,扯了扯嘴角,“安明彦是你新墙头?”

    路也心里一咯噔,拼命摇头,解释道,“他欺负大杰,我只是想吓唬他。”

    秦守峯不置可否地呵了一声,“是我太宠你,让你忘了自己现在的身份?”

    “我……”路也打了个激灵,秦守峯怎么突然黑化值那么高?他不敢胡闹,给出对方最满意的答案,“我是你的东西。”

    秦守峯满意地吻过路也的额头,“记住就好,要乖。”

    路也被吻得瑟瑟发抖,秦守峯不对劲!

    很、不、对、劲!

    好吓人呀!

    第54章 画饼上瘾

    路也屏住呼吸,脑子快速运转,嘴巴一张一合,干涩道,“不可以接广播剧吗?”

    秦守峯浑身气压瞬间下降,房间的气温都降了几度,他却笑得温和,反问,“我是那么专制的人吗?”

    路也:你是!!!

    路也的求生欲爆表,秦守峯没有说不可以接广播剧,就像对方没有不允许自己玩直播一样。

    所以不是不可以,但得对征得对方的同意。

    路也觉得这个想法很荒谬,但想到昨天秦守峯发疯,是因为自己没问过对方就决定和陈天杰去探店。

    这算什么事?

    路也已经顾不上去想这些,卫姐给秦反派贴的标签就是占有欲极强、锱铢必较!

    秦守峯现在把自己当成所有物,这个占有欲已经不能单纯用“强”来形容,简直是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