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脚落了地,这也给了乔语卿一丝喘息的机会,他大口喘着气,从喉咙里挤出声音:“救、救命……”

    管家看见后一愣,走过来仔细端详了一阵,迟疑地问道:“卿爷,您刚才在喊救命?”

    废话!

    难道看不见他快要被郁宛掐死了吗!

    乔语卿被气得想翻白眼。

    管家一看这是真要出人命了,心急地叫了起来:“宛爷这是犯病了吧?”

    你知道就赶紧上来把他拉走啊!

    好在管家和下人再没打算看热闹,他们扑上来拉着郁宛往后拽。

    可惜郁宛那力道根本不是人能比得上的,纹丝不动,如铁铸的一样。

    管家急道:“这是怎么了,平日里卿爷您说几句软话也就哄好了,今天宛爷怎么下狠手了。”

    软话?

    不是,他都受害成这样了,还要他来哄啊?

    有没有天理了?!

    ……算了,寄人篱下,还是先委屈一分钟吧。

    乔语卿眨着泛红的眼,声音娇弱:“我、我好痛……”

    郁宛一怔,脖子上的手瞬间松开了。

    乔语卿劫后余生地喘着气。

    然而不等松口气,那双差点要他命的手缠上了他的腰,郁宛整个人亲昵地贴着他。

    郁宛本来就比他高大,这么抱着他,活像是一只猛兽贴上来一样。

    乔语卿只好继续哄:“松开我好不好?把我抱疼了。”

    那双没有眼白的眼睛在乔语卿的脸上亲昵地巡视。

    听见乔语卿喊疼,郁宛轻轻吻了吻他的脸颊。

    下一秒,乔语卿身体瞬间腾空,被郁宛打横抱走。

    心道不好,乔语卿立刻挣扎起来:“放开我!”

    他趴在乔语卿肩上朝着管家伸手:“救我!”

    管家神色一肃,立刻拱手,深深地弯腰:“老爷们慢走。”

    乔语卿:……

    想骂人。

    正巧,廊上一队穿黑色制服看起来像是警卫的人与他们擦肩而过。

    “救命救命!”乔语卿不顾一切地大喊。

    领头的警卫一笑:“宛爷又和卿爷闹着玩?”

    乔语卿急道:“他不是人!你们看不见他的眼睛吗!”

    警卫愣了一下,仔细观察后他道:“宛爷又犯病了?哎呦那我们可不敢招惹,您二位慢走。”

    乔语卿在警卫队的一路目送下,被郁宛重新抱回了房里。

    门口那吊死的丫鬟已经不见了,连上吊绳都没了。

    一群人在那里用水和刷子擦擦抹抹。

    郁宛把门一关,门闩一上,抱着他大步朝卧室走去。

    这架势让乔语卿眼前一阵阵发黑,虽然他是想和郁宛……

    但郁宛的这个状态,他真的不会被弄死吗?!

    乔语卿:“你还记得我不是你爱人吗?”

    “你是,你是我的卿卿。”郁宛理智还没恢复,却异常肯定。

    直到床前,郁宛一松手,乔语卿深深地陷进床被里。

    没等挣扎,身上的男人便压了下来,接着就是不容拒绝的强吻。

    郁宛身上有种冷香,此刻发疯的时候那冷香尤其明显。

    “唔——!”

    双手被郁宛束缚着,郁宛强而有力的身躯,挤进他的膝盖。

    “别、别……”双唇分开,唇上有着湿润,乔语卿真的慌了,“你会后悔的,我们都会后悔的,你看清楚,我不是、不是……”

    “你是!”

    又一个吻堵了下来,郁宛发丝凌乱吻得凶狠,惩罚一般,双手撕扯着那嫩绿色的绣花长袍。

    乔语卿见状立刻挤出了眼泪:“我疼,我好疼……”

    郁宛的动作顿住了。

    乔语卿觉得自己摸到了窍门,他忙道:“我不走,也不离开你,我好喜欢你,我们冷静一下好吗?”

    郁宛喃喃:“……你喜欢我?”

    “对,我喜欢你。”

    是你是你,但是是不发疯的你。

    乔语卿又气又委屈。

    郁宛:“呵,骗子,撒谎……”

    话音落下,郁宛整个人砸在了乔语卿身上。

    “你——”

    接着,他发现不对,侧头看去郁宛的眼睛闭着,睫毛纤长。

    这是昏过去了?

    郁宛好看的眉头皱起,手臂抱紧了他:“卿卿,我好冷……”

    这是睡着了。

    乔语卿松了口气,伸手想把郁宛从自己身上推下去,却听床头“嘶嘶”一声。

    他一惊,猛地转头,床头台灯上挂着一条手指粗细的小蛇,眼睛正盯着他。

    仿佛他只要稍有异动,那条小蛇就会窜过来。

    乔语卿仰躺在床上彻底放弃了挣扎。

    算了,就这样吧……

    他拽过被子将自己和郁宛盖好,又体贴地掖了掖。

    盯着那被扯烂的床帐,他也折腾得有些困了。

    眼皮逐渐沉重,在进入梦乡的那一刻,眼前的变化只让他觉得,怎么没完没了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