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走过来,王寡妇眼前天旋地转,下一秒,她重重地摔倒在地,冰凉的河水再次灌进她的眼耳口鼻,呛得她不断扑腾,却怎么也挣不开摁在头顶的手。

    “你……唔……救……”

    就在王寡妇觉得自己即将窒息死亡时,头顶的手拿开了,她迫不及待抬起头,捂着胸口咳嗽起来。

    许清身上沾了几滴水,在河风的吹拂下又很快变干消失不见,正如同他慢条斯理地甩了甩手指上的水珠,仿佛刚刚的恶劣行为与他无关。

    “再让我知道你对他有心思,就不是洗脸这么简单了。”

    王寡妇拼命咳嗽,差点踏进鬼门关的她不住点头,等到她没听见声响转头去看时,身边哪有许清的人影?

    可怕!真的可怕!

    不就是看他男人几眼,他居然想要她的命!平常看他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谁能想到他居然能做这种事来。难怪古话说瞎子狠瘸子怪,许清不就验了吗?

    王寡妇不敢再想,立马草草打了半桶水拎着就跑回去了。

    作者有话说:

    话说为什么许清对许家和张家毫无作为,对王寡妇却重拳出击,嗯,许家和张家的报复在后面

    我有个下下本预收想写,也是快穿文,内容大概就是被世界放弃的又作又闹腾很离谱的受(其实性格超级可爱,每个人都有闪光点),攻去接手跟他们谈恋爱。我发誓真的很甜不雷不烦,取名难倒我了,不知道应该取什么书名,宝贝们帮帮头秃的我……

    第78章 眼盲孤儿10

    南鹤前脚进门, 许清后脚到家。

    元宝摇着尾巴跟着南鹤进厨房,许清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刚刚去找你没找到。”

    “嗯?你自己去河边了?”

    “去看了看,没往前走。”许清伸手摸了摸南鹤的脸, 用袖子给他沾了沾额角的薄汗。

    “娘在裁衣裳,我来做饭, 你想吃什么菜我去菜园里摘?”南鹤问道。

    “你歇一会儿吧, 我来做。”许清道,“你没吃过我做的菜吧?”

    “没有这个荣幸吃过。”

    许清撸起袖子, 露出一截白嫩细腻的胳膊:“你想吃什么就去摘菜, 以后我来烧饭。”

    南鹤:“嗯,好。”

    想拒绝, 但是顾忌许清的面子和心情, 不敢拒绝。

    小菜园都是原母在打理,除草捉虫施肥, 样样精致, 是以院子里的菜长得也漂亮, 绿油油的, 看着就鲜嫩。

    摘了两根黄瓜,一根芦笋,还有一把小白菜。

    “都是素的。”许清道,“想吃荤的。”

    “嗯, 有。”南鹤从黄瓜藤上拿起来一只胖乎乎的虫子,“荤的虫子, 吃吗?”

    许清的手指触到肥虫软趴趴又冰凉凉的身体, 尖叫一声:“啊!拿走快拿走!”

    南鹤慢条斯理地将肥虫子放回藤子上, 去扶跌坐在地上的许清:“扔掉了, 没有了。”

    许清握住南鹤的手, 在他的手背上咬了一口,凶巴巴的模样可爱极了。

    有点痒。

    南鹤顿了顿,惊呼一声:“好疼。”

    许清这才拉着他的手中站起来:“以后不许吓我了。”

    “你肩膀上的是什么?”

    许清面色一遍,惊跳起来扑进南鹤的怀里,惊慌道:“是什么?是什么?快给我拿掉!”

    他的腿夹着南鹤的腰,双手紧紧圈着南鹤的脖子,呜咽大喊。南鹤单手抱着他,将他肩上的一片叶子轻轻拿起来:“是片叶子。”

    许清这才停止颤抖,可怜兮兮:“真的吗?”

    南鹤弯腰提起地上的篮子,一手提着篮子一手抱着怀里的人往外走。

    这个姿势许清感觉到了舒适,好奇道:“我重吗?”

    “不重。”

    许清愉快地晃了晃脚,歪着脑袋凑到南鹤的耳边吹了口气:“晚上可以这样抱着吗?”

    “可以试试。”南鹤慢悠悠道。

    “好,快走。去烧饭,吃完饭去睡觉。”

    南鹤:“”

    天还没黑呢。

    由许清掌勺,三盘菜烧的清新爽口,原母对许清屁大点事都能夸赞起来:“真好吃啊,手艺真不错!我还能再吃一碗饭。”

    许清连忙去拍南鹤的胳膊,南鹤懂了,抢走原母的碗,又给她添了一碗饭:“快多吃点,锅里还有。”

    两人恩恩爱爱离开厨房,看样子是要出去散步消食,原母看着碗里堆成小山的饭,又摸了摸自己鼓胀的肚子:“”

    元宝坐在桌子旁,伸出爪子挠了挠原母的腿。

    原母豁然开朗,找来元宝的小盆子,将饭菜都一股脑倒进去拌了拌,欣慰地看着它大快朵颐。

    好狗啊好狗。

    天开始放晴,气温也回升开始热了。

    南鹤起身穿衣裳,许清还在床里侧睡得正熟。乌黑散开铺在枕头上,细白的脖子往下,就是被子角半遮半掩地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