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44兴奋道:“好!你要说话算话。”

    它确实很嫌弃南鹤揍罗杰的动作不够用力,牙都没打掉一颗。

    恒星公司下班时间较早,南鹤参与观看完一项武器拆解研究,给拉斐西尔发了信息。

    下班时间,珀恩走到停机坪,刚要拉开门上去,就见坐在驾驶室的南鹤将门严严实实地从里锁了起来。

    珀恩:“?”

    南鹤打开窗户:“雄父,你自己想办法回去吧,我要去接我的未来雌君。”

    珀恩:“??”

    飞行器启动,消失在远方。

    珀恩:“???”

    可恶啊!为什么要这样对待辛苦一天的雄父啊!

    5544感叹:“孝啊,孝死了。”

    “对,还有你。”南鹤拎起趴在仪表台上5544,顺着刚才打开的窗户扔了出去。

    他跟老婆的二虫世界,半只苍蝇都不能参与进来。

    飞行器在军部行政大楼门口停下,南鹤看着放在后座还沾着几滴新鲜露水的夜伽蓝花束,专心等候拉斐西尔。

    行政大楼内的拉斐西尔换下了纯白指腹,身上穿了件黑色制服款的风衣,腰细腿长,行走时四周带起的风,显得气势无双。

    “上将。”

    凌吾少将与乔安少将从大楼的东西两面汇合走出来,对拉斐西尔颔首:“下午好。”

    “你们好。”

    从前从未注意,现在却因为多了南鹤这层关系,拉斐西尔对凌吾与乔安也没摆什么上司的脸色,面上甚至带上了几分温和。

    “上将也是直接回去吗?”

    在凌吾与乔安的心里,拉斐西尔与珀恩的婚约是不容更改的,哪怕是现在拉斐西尔失去了孕腔不再能生育。

    他们夜夜与珀恩同床而睡,在军部工作大多擅长察言观色、揣摩心思,早已看出了珀恩是愿意匹配的,只是高高在上拖延拿捏拉斐西尔,还有可能想把拉斐西尔从雌君的位置上换成雌侍

    这些话他们不好明说,对同样是军雌的命运也从心底感到悲苦。

    就算是上将又能怎么样呢?s级雌虫,战功卓著,坐在上将的权力高位上,到头来还要被无所事事的雄虫玩弄操控否则就要忍受精神力崩溃衰竭而亡的后果。

    这只是痛苦地活着与痛苦得死去的区别罢了。

    拉斐西尔对于凌吾与乔安的想法毫无所知,也许就算知道了也只是嗤笑一声。

    “不是。”拉斐西尔殷红的唇角勾起,“还有点事。”

    凌吾点头:“原来是这样。”

    说话间,三只虫并肩步出行政大楼的大门。

    南鹤的飞行器停在停机坪上,见凌吾与乔安转身走去停机坪其他方向,背对着这边,拉斐西尔脚步轻快了几分,打开门走上了飞行器。

    走了几步,凌吾想起下午的会议内容,转过身,就见刚刚走在他们身后的拉斐西尔上将打开门上了一架飞行器。

    凌吾的眉头皱起,那架飞行器怎么会如此眼熟?

    不是眼熟,它确确实实是早上南鹤与珀恩开走的飞行器,对于自己家的飞行器,以凌吾立马就认出来了,只是牵扯到拉斐西尔上将,肯定也只能变成怀疑。

    难道是雄主开来接拉斐西尔上将的?

    拉斐西尔坐在副驾驶上,门关上转头怀里就被放进一束夜伽蓝花束,同样的夜伽蓝,包装与搭配都与昨天的不同,却有着同样的漂亮。

    “今天的花,拉斐西尔上将喜欢吗?”

    拉斐西尔抱住夜伽蓝,轻轻地嗅闻,幽蓝色的眼底是浓郁的笑意:“我很喜欢,谢谢阁下。”

    明明已经确定了关系,在调情时仍然喜欢这种称呼,南鹤感觉却不差。

    “喜欢了,拉斐西尔上将就没有感谢的行动吗?”南鹤拄着下巴静静地看着拉斐西尔,“今天的外套很好看,里面也是衬衫吗?”

    衬衫那件白色濡湿的衬衫还放在他的浴室里,想起胸口部分痕迹的制造过程,腰间腿间像是被卸了骨头一般,从脚底升起一股酥软。

    南鹤倾身过来:“上将在想什么?”

    拉斐西尔抬眸,顺着南鹤手腕的力度朝着他紧挨过去。

    “在想我的花放在哪里。”

    怀里的花瞬间被抽走砸在后座上,力度过大,娇嫩的花瓣微微颤动。

    “放在远离你的地方。”南鹤低声道,“娇花易折,而上将不一样。”

    腰间的肌肤被带着纹路的掌心摩挲,拉斐西尔被迫跌进南鹤的怀里,温热的唇堵住他的气息,唇舌交织,腰间的手逐渐下滑顺着小腹落在他的腿间。

    热恋期的一切举动都是激烈的,拉斐西尔腰腹颤抖,喉间逸出几声呜咽,无力地靠在了门上。

    南鹤吻着他,暗紫色的眸子垂下,稀碎的光不期然泄出,与窗外两双震惊的眼眸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