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目就是脱了衣服的傅重光坐在淋雨下的凳子上冲着水,凳子脚边,洗发水和沐浴露洒落了一地。

    傅重光抬眼,反射地捂住自己的身体,见他进来狠狠皱起眉头:“你怎么回来了?他没事了?”

    南鹤蹲下身去捡洗发水和沐浴露的动作顿住,关掉了花洒起身:“什么叫我怎么回来了?我应该去哪里?他没事的“他”是谁?”

    “你没出门?”

    南鹤好笑得笑了一声,心里那股想要欺负他的劲儿又无端端起来了:“你说清楚,我为什么要出门?”

    伸手掐住傅重光的脸颊,捏了捏:“你在想什么?告诉我,你在想什么?而且,不等我就自己来浴室,你的腰方便了,不疼了?”

    傅重光打掉他的手,冷笑:“不然呢,我坐在外面等你给我洗澡。你十点回来我十点洗,你不回来,我就坐上一晚。”

    南鹤品出点其他意思:“傅先生,你在委屈吗?”

    作者有话说:

    傅重光死后推到火葬场,工作人员很无奈地告诉南鹤:“明先生,不知道为什么,其余部分已经火化完成了,就是傅先生的嘴,怎么也烧不化。”

    南鹤:“不用慌,他的嘴就是那么硬。”

    我真的麻了,今天捡到三只小奶猫,什么缺德的猫没断奶就扔啊!我又没有奶!羊奶粉三天才到!我怎么办?我怎么办?那么小!

    我又不能带回来,带回来我家一条狗,门口两条流浪狗喂了吃的就赶不走,家里三只仓鼠崽崽,四只乌龟,我再捡猫回来养我会被赶出去的!

    真缺德!神经病!还扔猫,是你生的吗你就扔?

    气死人。

    第155章 残疾叔叔11

    傅重光顿时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一般, 抬眸看着南鹤。他的眉毛睫毛都是湿润的,显得又长又浓密的睫毛颜色更浓烈漂亮。

    “委屈?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南鹤站在他面前,盯着他的冷硬淡漠的表情, 似乎能透过他的伪装起来的坚硬外壳看到他敏感脆弱的心。又想起5544说他的心理有问题,连三十几岁都没活过去, 心脏霎那间酥软。

    “我当然知道。”

    南鹤呼出一口气, 面容突然平和下来,他真是疯了, 他为什么总是抓着傅重光的伪装不放, 他愿意这样能怎么办呢,执着于让他卸下、折腾他让他服软有什么意思呢?

    他果然是个变态。

    将袖子撸到臂弯处, 南鹤拿起架子上的洗发水挤了点在手上揉搓成细密的泡沫, 像个熟练的洗头工抹到傅重光的头发上,动作轻柔地给他洗头发。

    傅重光一只手抓着南鹤腰间的皮带, 以此来稳住身形, 抿了抿唇晃了晃南鹤:“你刚才去哪里了?”

    “你是知道吗?”南鹤抽出一块干毛巾给傅重光捂住眼睛, 打开花洒冲他头上的泡, 哗啦啦地水声模糊了他的低沉的嗓音,“他有事,我去看他啊。”

    傅重光闭着眼,这会儿他不相信南鹤的话了, 他确保南鹤不知道董茗臻受伤的事情,“不愿意说就算了。”

    “去跟喵喵神祈福了。”

    “什么?”

    “跟喵喵神祈福你的腿会好。”

    傅重光突然不说话了。

    头发上的泡沫已经冲干净了, 南鹤擦了擦他眼角的水渍, 傅重光颤巍巍地睁开眼。

    “你不想说你的腿, 那以后就不说了。”南鹤放下毛巾, 拿起沐浴露给他洗身体。

    傅重光刚想说什么, 就听南鹤说:“不说不代表不做,你的腿还是该治好,按摩也要继续。”

    “没用的。”

    傅重光表情淡漠,重复一遍:“没用的。你的努力都是白费。”

    “不会的。”南鹤突然低头亲吻了一下他的唇,手抚摸在他的后脑勺,亲昵地跟他蹭了蹭,“不会的。”

    “你嫌弃我的腿,是吗?”傅重光冷不丁问道,抬手拽住了南鹤的衣领,“你这样执着是为什么?因为董茗臻站得起来,我不能?”

    南鹤:“?”

    “难道不是吗?”

    南鹤:“??”

    如果此时不是弯着腰被人傅重光强行拽住,他真的冲出去找5544。有时候对他不温柔真的是自己的问题吗?看看他一天到晚都在刺激自己好吗?

    胡言乱语,盲目猜测。

    傅重光眼角泛红,目光执拗,死死地盯着南鹤的表情,似乎不想放过他的任何细微变化。

    然而,回应他的是落在屁股上重重地一下。

    “啪——”

    浴室里连水声都没有了,傅重光瞳孔震惊地看着南鹤,惊道:“你干什么?”

    南鹤垂眼看他,毫不留情:“我看你是脑子糊涂了,给你清醒一下。”

    “明南鹤!”

    南鹤关掉花洒,高高地扬起手:“我再问你一遍,你总是提董茗臻是什么意思?说实话,否则再打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