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还有些不开心,刘立夏有些好笑,“你才八岁,还是个小朋友呢,已经很厉害了。”

    不理她。

    刘立夏耸了耸肩,都说这青春期的孩子才犯轴,这才八岁呢,就有这个现象了?

    想不明白,丢下一句,“看好青河啊。”就上树了。

    刘青山见她真上,一个翻身坐起来,小小的人皱着眉头,纠结的道:“姐,算了吧,可累了,我都费劲,要不等爹回来,我们明天和爹娘一起来弄吧。”

    刘立夏怎么肯放过这个机会,她两辈子加起来还没摘过松果呢,上辈子就没看见过,说什么也要亲自上去看看去。

    一本正经的回答道:“爹多累啊,天不亮就得出门,天黑了才到家,起的比鸡早睡的比狗晚。

    这样的小事我们自己能做的,就不要劳烦他老人家了,还是让他歇歇吧。”

    刘青山到底还是年纪小,没看见义正言辞的姐姐眼里隐隐的兴奋与狡黠。

    听了这些话,心中有些愧疚,觉得自己还是不如姐姐想的周到,只觉得爹的力气是无穷的,无论什么时候都不会觉得累。

    刘立夏丢下这些话,就蹭蹭蹭的上树了,爬树还是小时候干过的事,年代太久远,一时半会的还有些生疏。

    好在松树的枝丫多,有借力的地方,要不然,她还真爬不上去。

    刘立夏气喘吁吁的爬上树,歇了好一会,兴奋的攀着枝丫站起来,向下看了一眼,好高!

    又看向四周,站在高处视野就是不一样,心中有什么喷薄而出,要不是怕吓着下面的两小孩,她都想大喊几声,最后还是硬生生憋住了。

    只兴奋的自言自语,“太高了太高了,站的高看的远,可以看出好远啊,哈哈哈”

    刘青山看他姐在上面左右转悠,腾挪过来腾挪过去,只看的心痒痒的同时又有些心惊,担心她一个抓不住就掉下来。

    刘青河乖乖的坐在一边,仰头看姐姐,眼睛亮晶晶的,直喊,“姐姐厉害,好厉害,好高啊!”

    刘青山就嘀咕,怎么我上去的时候就没见你喊我厉害呢。

    上面刘立夏已经开始啪啪啪的打松果了,别说,这玩意看着挺简单但是打起来是真要命啊,打一个要好几下,她一次总共也来不了几下啊。

    大半个时辰后。

    随着树上最后一个松果被打下,刘立夏立马扔了手中的竿,靠在树上一时话都说不出来了。

    大颗大颗的汗珠从脸上滚落,她也懒得擦了。

    刘青山担忧的直喊,“姐,你还好吧,你靠着树干,不要动啊,千万不要动。”

    然后就提着篮子带着刘青河满地的找松果去了。

    在树上还看不清楚,拿在手里就不同了,刘青山不由自主的惊道:“姐,这松果好大啊,从来没有看过这么大的松果,这一个估计得有两斤了吧?”

    “这里面真的有籽啊,原来松果还能结果子。”

    “不过这籽有点小,比瓜子小多了。”

    刘青河看着这小小的松子流口水,扯着哥哥的袖子叫道:“吃,哥哥,吃一个,吃一个。”

    第26章 有一片

    刘青山苦恼地皱起了眉头,他不知道能不能生吃啊,纠结了好一会,到底还是没下得去嘴。

    哄着刘青河道:“你乖啊,哥哥不知道这能不能生吃呢,我们等姐姐,等她下来好不好?”

    刘青河点点头,仰头看向刘立夏所在的地方,动也不动。

    刘青山则接着捡松果。

    等刘立夏从树上成功下来的时候,刘青山已经捡了一背篓了。

    她一把接住奔过来的刘青河,高兴的道:“可以啊,今天收获不错嘛,这么快就有一背篓了,地上还多不多?”

    刘青山捡的高兴的直起身来,闻言兴奋的点点头,“多,可多了,姐,这玩意好大啊,我估计这一棵树能装三背篓松果。

    这么多,一斤能卖多少钱啊?

    还这么重!

    指定能卖不少钱,我们又发财了。”

    刘立夏见他误会了,忍不住泼冷水,“你快醒醒吧,一个松子就那么一点点大,又不占地方,能有多重?

    最主要的是松球重。

    人都说十斤松果一斤籽,你想想吧,这么些能出多少籽。”

    刘青山一听,大失所望,“啊?那,这,这一背篓也出不了多少啊,没有量,就是再贵那有什么用,根本卖不了多少钱。”

    刘立夏眯着眼笑,“也不一定啊,一斤松子最低六十文,打下十斤就有六百文了。”

    一旁的刘青山听到这松子六十文一斤人都傻了,半响后掰着手指头磕磕巴巴的开始算:

    两个鸡蛋三文钱,六十文是几个三文钱来着?算了,多少个三文钱能凑够六十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