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甜使劲亲他的脸:“那我就更大方一点。”

    “别闹了,被人看到了!”石宏昭羞得脖子都红了。

    顾甜忍不住的笑起来,他还是那样,一点没变!

    回到家,顾甜就倒在炕上直哼唧。

    石宏昭拿着水筲往外走:“我给你挑点水,洗一洗吧。”

    因为那个湖离着他们住的窑洞太远,来回一趟得十多分钟。

    所以一般百姓大半个月才会洗一次澡,石宏昭知道顾甜喜欢干净,所以不怕辛苦,天天给她烧水让她洗澡。

    顾甜甜抱着枕头躺在炕上,心里甜丝丝的。

    洗过澡她就直接倒在炕上睡觉了,连晚饭都没吃。

    秀儿回到家,石宏昭让她小声点,不要吵醒母亲,自己就去院子里把她的衣服洗了。

    第二天早上,顾甜被窗外的声响吵醒了。

    顾甜坐起来,只见石宏龙正赶着一辆马车往里面走,车里面满满的都是木炭。

    石宏昭出去了:“你这在做什么?”

    “这种炭是本地最好的沙枣木烧制成的。不呛人,又够热。我过一阵再给你们运一车石炭来,过年用。这边冬天特别冷,给你们多存点煤。”

    石宏龙不光种树,还在烧炭,这也是他收入的主要来源。

    石宏昭不想要,推辞了几句。

    “大哥,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可你救了我媳妇,就是我还你的人情吧!咱俩两不相欠,你放心,我保证不打扰你。”他说着就赶车走了。

    石宏昭也只能收下来了。

    秀儿很好奇:“他以前那么坏,现在咋变了?”

    顾甜道:“人都是会变的,起来吧,一会送你上学。”

    一家人继续在大西北生活。

    马帮异常安静,没有来找他们的麻烦。

    石宏昭终于在当地县志中查到了柴风的生平。

    他名义上经营的是马帮,其实就是个土匪,烧杀抢掠,抢劫金矿,贩卖人口。运送枪支和禁药。

    他和他的手下盘踞在西北几十年,手上沾满了鲜血。

    “被包围的时候,他还想负隅顽抗,重伤我们的战士,被当场枪毙了。”

    顾甜很震惊:“竟然是这样的!”

    “柴风死后,他的手下死的死,判刑的判刑,唯有一个女儿失踪了。”

    顾甜恍然,聂母怪不得会嫁到农村来,也从也没有说过自己的身份,原来父亲是个罪犯。

    “柴风死了那么多年了。马帮似乎还很佩服他?”

    “马帮和中亚做生意的路线和人脉都他建立起来的,据说他握着一条直通中亚的秘密通道,比现在的路少了三分之二,找到那条路,做生意可以省下不少钱!”

    顾甜看着手上的镯子,哆嗦了一下:“该不会以为我知道吧?我还是赶紧把镯子还给他们吧!”

    石宏昭安慰:“别怕!现如今马帮也得守法。没人敢动你。”

    顾甜还是不安心,怎么才能让他们知道,我啥也不知道呢?

    这一天顾甜正在派出所写黑板报,外面响起了马儿的嘶鸣声,还有一阵悠长的口哨声。

    所长道:“是马帮的人来了。”

    顾甜心里咯噔一下,难道是来找碴儿的?

    她赶紧走出去了,只见一个黑黢黢的小伙子,耷拉着脸,把一个大麻袋费劲进来,放地上就准备走。

    “等一下,这是谁给我们的?”

    “你家乡寄过来的。”

    里面好多袋子,顾甜先打开了杜江寄给她的袋子。里面是教材和练习册,还有一堆的文具。

    下面的袋子里还有很多的新衣服和鞋子。

    另外还有好多寄过来的信。

    他们的位置太偏了,只能积攒一段时间才能运过来。

    有杜江写的,也有马波写的,还有白朗夫妇的,写最多信的是杜达明。

    杨东没写信,不过给她寄过来了很多书,还有各种各样的果干,芒果干,奇异果干,菠萝干……

    还有很多包装都是外国字的零食饼干,真够意思。

    顾甜看着那个马帮小伙子要走,便追上去了,送给他一些果干和零食。

    “拿回家给你家人甜甜嘴儿。”

    那人本来不想要,可是看到那些东西实在是稀罕。

    自家孩子还从没吃过呢,就收下来了。

    不过他显然不敢和顾甜多说话,赶着马车走了。

    顾甜也没当回事,继续一样样的整理包裹里面的东西,终于找到各种各样的蔬菜种子,茄子,辣椒,生菜……

    还有搭菜棚用的塑料布和肥料。

    她笑道:“有了这些就能种菜了。咱们派出所也能种菜了。”

    所长和办事很惊喜,的眼里开始冒星星:“我们能种菜了?真的太好了!”

    果然是种菜民族啊。

    这时候她看到了一个白色纸包,不知道谁寄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