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妤知道他要说什么，“我已经在劝他了。”
“有用吗？他听了吗？谈恋爱是非常影响人气的事，他一个艺人自己不清楚？这样不听话的艺人，公司也不想要。”总监噼里啪啦地说完，敲了敲桌子，“上一个签合同的活动是什么？”
“一个综艺节目的录制。”
“什么时候？”
“下周三。”
“下周三录完这个节目起，停止他的一切工作。”
李妤一愣，露出为难的神色，“这不好吧，您再考虑一下……”
“这是公司规定，没有商量的余地。”
“退出唱作人，后悔吗？”
李谨言站在办公室里，挑了挑眉，“你说呢？”
“还是这么狂妄啊。”李妤抱着胳膊，看着窗外的风景，“原以为让你吃点苦头，你能及早醒悟，没想到，是我低估你了。”
李谨言：“所以呢？你叫我来干什么？”
“我们公司规定了艺人不能谈恋爱，你已经违反了条约，你知道以前违反规定的艺人都有什么后果吗？”
李谨言看着她，隐约明白了什么。
李妤叹了口气，“这不是我的决定，是高层的决定。下周一是你最后一次节目录制，是我之前给你接的，你……去吧。”
“什么？”李谨言愕然，愣了半天，“你们凭什么这么做？”
“我也没办法，你……”
李谨言打断她的话，“我要解约。”
“你付得起违约金吗？还是说打官司？你耗得起时间吗？李谨言，听我一句劝，分手吧。”
“唉。”
这是花夏今天第三次叹气。
小玲瞟了她一眼，“你今天怎么了？闷闷不乐的，平时没见你这样。”
“小玲，我问你，如果两个人在一起后，他……”花夏迟疑了一下，“他放弃了自己喜欢的东西，那该怎么办？”
小玲斜睨了她一眼，“如果？是你的事吧。谁？李谨言？”
花夏点头。
“你们的事我都听说了。话说李谨言为什么退出？让我猜一下，为了你？”
花夏再一次点头。
小玲发出两声干笑，“真实感天动地的爱情啊。这个问题，就看你想要什么了。”
花夏思考了一会儿，说：“想让他能做自己喜欢的事，在舞台上发光发亮……”
“总结一下，就是想让他好。”小玲说，“花夏，这样的难题我帮不了你，只有你自己帮自己。”
从图书馆出来，花夏和小玲去操场上散步，远远地看见李谨言在操场上打球，不由得停下脚步。
她望了很久。
李谨言看着她，抱着球跑了过来。
小玲识趣地说：“我先回宿舍了。”
李谨言：“我周一要去录一期节目。你看，离开唱作人，我还是有很多机会。”
花夏脱口而出：“可是唱作人不一样。”
李谨言一愣，笑道：“有什么不一样，都是唱歌。下周一……你会来看吧？”
“会。”
“你一定要来。”李谨言说。
下了表演课，学生们都盘腿坐在地上休息。简一和乔子宁聊了会儿天，起身去小卖部买饮料。
小卖部里人很多。简一拿了两瓶饮料，叫乔子宁等一会儿，他去排队。
二月的天气尚有些冷。乔子宁在原地边看手机边等，忽然听见有个人问：“同学，你是哪个系的？加个微信吧。”
乔子宁直截了当地拒绝，“不了。”
“别啊美女……”
乔子宁刚要开口，肩膀就被人揽过，抬眼一看，简一皮笑肉不笑地说，“同学，你是哪位？”
大概是被简一的气势吓到了，那人讪笑了两声，“呃，我，不好意思。”
跑了。
简一“哼”了一声，“竟然跑了，下次再让我看见你，我就……”
乔子宁“噗嗤”一声笑出来，“你就怎样？”
简一奇怪：“你笑什么？”
“没什么，觉得你有点可爱。”
简一笑了一下，随后收敛起笑容打量乔子宁，“我看看，在你身上哪里贴一个‘名草有主’的标签比较好……”
乔子宁瞥了他一眼，“你想挨揍是不是？”
简一笑道：“开玩笑的，别生气，别生气。”
乔子宁伸手拿过饮料，打开瓶盖，边喝边看手机，“啊”了一声。
“怎么了？”简一问。
乔子宁举起手机，“你看，李谨言和花夏又上热搜了。”
微博上，李谨言的粉丝和花夏的粉丝正吵得不可开交。
起因是花夏粉丝发了一条九宫格的微博夸花夏，不知道哪个李谨言粉丝跑到这条微博下评论，“丑女人，配不上我哥哥。”一下子点燃了花夏粉丝的怒火，和对方在评论里吵了起来，并且还将他挂上了反黑站。
这一下子挑起了两方的事端。本来两边的粉丝就看彼此不顺眼。李谨言粉丝对爱豆的恋情有怨言，可碍于李谨言敢怒不敢言，这下找到了宣泄的出口，觉得你凭什么和我家爱豆在一起。花夏粉丝也不甘示弱，我家花夏要才有才，要貌有貌，怎么配不上李谨言，反而他才是配不上我家女神的那一个。
战火愈演愈烈，两方粉丝不停地辱骂对家正主，恶意p图。最后，竟是花夏粉丝占了上风。
热搜挂了不到两个小时，就被撤了。
“李谨言都快被雪藏了，你还给他处理这些事做什么。”李谨言的宣传经济抱怨道，“不知道总监怎么想的，好好的艺人工作说停就停，害我也要调给别的人。”
“粉丝吵架这种事对艺人的形象不好，能维护还是要维护一下。”李妤说，“毕竟，这件事也不是死路一条了。”
宣传抬头看她，“怎么说？”
李妤并未回答她的问题，微笑道：“到底是一颗小摇钱树。”
录节目这一天，花夏上完课回到宿舍，打开衣柜挑挑选选。
说起来，她除了以前那一次在台下当观众，就再也没有这样的机会，今天是第二次。
她拿出衣服和长裤，关上柜门。上铺的越莓探头道：“花夏，你今天晚上要出去？”
“是啊，去……去约会。”
“来自一只单身狗的羡慕。”越莓吁然长叹。
花夏手中的动作一顿，想起上次她趴在桌上哭的模样，抬眼，“越莓，你……好点了吗？”
“没有。”越莓挂出一个惨兮兮的笑容，“没个一两年大概是好不了了。”
花夏不知道说什么，只能说，“加油，越莓。”
“我会加油的，就是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走出失恋的伤痛了。”
花夏好奇道：“失恋有这么难过吗？”
“当然了，你有多喜欢他你就有多难过。”
下了电梯，走出宿舍楼大门，天气晴朗，天空湛蓝。就在这时，手机铃忽然响起来。
花夏从帆布包里拿出手机，是一个陌生号码，“喂。”
“是花夏吗？”声音有一丝熟悉。
“是，请问你是？”
“我是李谨言的经纪人，你现在能不能来我这儿一趟？地址你还记得吧，就是你上次面试的那个公司。”
嘈杂的演播厅。
快轮到李谨言彩排了，他却站在观众席，微微仰头望着台上。
难道他的梦想就止步于此了？
不，不会。
他暗暗握紧拳头。
花夏走进耀达公司，想起去年自己第一次走进公司的情形，一切似乎都没变。
李妤早就坐在办公桌前等她，见到她来，招呼道：“坐。”
花夏依言坐下，“妤姐。”
“好久不见。”李妤微笑道，“没想到你出道当了歌手，更没想到当初的小助理会和大明星在一起。”
花夏隐隐感觉不妙。“我已经不是小助理了。”
“是啊，你现在也是个明星了，圈子里的很多事情，你也该明白了。”她话锋一转，“为了节约大家的时间，我就开门见山地说了，我今天叫你来，是想劝你和李谨言分手。”
花夏微微一怔，想也不想就说，“我不会分手的。”
李妤笑了，“倒是和李谨言的态度一模一样。你先等等，我给你看一样东西，等你认识到了李谨言现在的处境，再说这话也不迟。”
她拿出手机，打开微博，翻出花夏粉丝的言论给她看。“看见了吗？这就是你粉丝的杰作。”
李妤抿着唇等着对方的反应。
“有用吗？他听了吗？谈恋爱是非常影响人气的事，他一个艺人自己不清楚？这样不听话的艺人，公司也不想要。”总监噼里啪啦地说完，敲了敲桌子，“上一个签合同的活动是什么？”
“一个综艺节目的录制。”
“什么时候？”
“下周三。”
“下周三录完这个节目起，停止他的一切工作。”
李妤一愣，露出为难的神色，“这不好吧，您再考虑一下……”
“这是公司规定，没有商量的余地。”
“退出唱作人，后悔吗？”
李谨言站在办公室里，挑了挑眉，“你说呢？”
“还是这么狂妄啊。”李妤抱着胳膊，看着窗外的风景，“原以为让你吃点苦头，你能及早醒悟，没想到，是我低估你了。”
李谨言：“所以呢？你叫我来干什么？”
“我们公司规定了艺人不能谈恋爱，你已经违反了条约，你知道以前违反规定的艺人都有什么后果吗？”
李谨言看着她，隐约明白了什么。
李妤叹了口气，“这不是我的决定，是高层的决定。下周一是你最后一次节目录制，是我之前给你接的，你……去吧。”
“什么？”李谨言愕然，愣了半天，“你们凭什么这么做？”
“我也没办法，你……”
李谨言打断她的话，“我要解约。”
“你付得起违约金吗？还是说打官司？你耗得起时间吗？李谨言，听我一句劝，分手吧。”
“唉。”
这是花夏今天第三次叹气。
小玲瞟了她一眼，“你今天怎么了？闷闷不乐的，平时没见你这样。”
“小玲，我问你，如果两个人在一起后，他……”花夏迟疑了一下，“他放弃了自己喜欢的东西，那该怎么办？”
小玲斜睨了她一眼，“如果？是你的事吧。谁？李谨言？”
花夏点头。
“你们的事我都听说了。话说李谨言为什么退出？让我猜一下，为了你？”
花夏再一次点头。
小玲发出两声干笑，“真实感天动地的爱情啊。这个问题，就看你想要什么了。”
花夏思考了一会儿，说：“想让他能做自己喜欢的事，在舞台上发光发亮……”
“总结一下，就是想让他好。”小玲说，“花夏，这样的难题我帮不了你，只有你自己帮自己。”
从图书馆出来，花夏和小玲去操场上散步，远远地看见李谨言在操场上打球，不由得停下脚步。
她望了很久。
李谨言看着她，抱着球跑了过来。
小玲识趣地说：“我先回宿舍了。”
李谨言：“我周一要去录一期节目。你看，离开唱作人，我还是有很多机会。”
花夏脱口而出：“可是唱作人不一样。”
李谨言一愣，笑道：“有什么不一样，都是唱歌。下周一……你会来看吧？”
“会。”
“你一定要来。”李谨言说。
下了表演课，学生们都盘腿坐在地上休息。简一和乔子宁聊了会儿天，起身去小卖部买饮料。
小卖部里人很多。简一拿了两瓶饮料，叫乔子宁等一会儿，他去排队。
二月的天气尚有些冷。乔子宁在原地边看手机边等，忽然听见有个人问：“同学，你是哪个系的？加个微信吧。”
乔子宁直截了当地拒绝，“不了。”
“别啊美女……”
乔子宁刚要开口，肩膀就被人揽过，抬眼一看，简一皮笑肉不笑地说，“同学，你是哪位？”
大概是被简一的气势吓到了，那人讪笑了两声，“呃，我，不好意思。”
跑了。
简一“哼”了一声，“竟然跑了，下次再让我看见你，我就……”
乔子宁“噗嗤”一声笑出来，“你就怎样？”
简一奇怪：“你笑什么？”
“没什么，觉得你有点可爱。”
简一笑了一下，随后收敛起笑容打量乔子宁，“我看看，在你身上哪里贴一个‘名草有主’的标签比较好……”
乔子宁瞥了他一眼，“你想挨揍是不是？”
简一笑道：“开玩笑的，别生气，别生气。”
乔子宁伸手拿过饮料，打开瓶盖，边喝边看手机，“啊”了一声。
“怎么了？”简一问。
乔子宁举起手机，“你看，李谨言和花夏又上热搜了。”
微博上，李谨言的粉丝和花夏的粉丝正吵得不可开交。
起因是花夏粉丝发了一条九宫格的微博夸花夏，不知道哪个李谨言粉丝跑到这条微博下评论，“丑女人，配不上我哥哥。”一下子点燃了花夏粉丝的怒火，和对方在评论里吵了起来，并且还将他挂上了反黑站。
这一下子挑起了两方的事端。本来两边的粉丝就看彼此不顺眼。李谨言粉丝对爱豆的恋情有怨言，可碍于李谨言敢怒不敢言，这下找到了宣泄的出口，觉得你凭什么和我家爱豆在一起。花夏粉丝也不甘示弱，我家花夏要才有才，要貌有貌，怎么配不上李谨言，反而他才是配不上我家女神的那一个。
战火愈演愈烈，两方粉丝不停地辱骂对家正主，恶意p图。最后，竟是花夏粉丝占了上风。
热搜挂了不到两个小时，就被撤了。
“李谨言都快被雪藏了，你还给他处理这些事做什么。”李谨言的宣传经济抱怨道，“不知道总监怎么想的，好好的艺人工作说停就停，害我也要调给别的人。”
“粉丝吵架这种事对艺人的形象不好，能维护还是要维护一下。”李妤说，“毕竟，这件事也不是死路一条了。”
宣传抬头看她，“怎么说？”
李妤并未回答她的问题，微笑道：“到底是一颗小摇钱树。”
录节目这一天，花夏上完课回到宿舍，打开衣柜挑挑选选。
说起来，她除了以前那一次在台下当观众，就再也没有这样的机会，今天是第二次。
她拿出衣服和长裤，关上柜门。上铺的越莓探头道：“花夏，你今天晚上要出去？”
“是啊，去……去约会。”
“来自一只单身狗的羡慕。”越莓吁然长叹。
花夏手中的动作一顿，想起上次她趴在桌上哭的模样，抬眼，“越莓，你……好点了吗？”
“没有。”越莓挂出一个惨兮兮的笑容，“没个一两年大概是好不了了。”
花夏不知道说什么，只能说，“加油，越莓。”
“我会加油的，就是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走出失恋的伤痛了。”
花夏好奇道：“失恋有这么难过吗？”
“当然了，你有多喜欢他你就有多难过。”
下了电梯，走出宿舍楼大门，天气晴朗，天空湛蓝。就在这时，手机铃忽然响起来。
花夏从帆布包里拿出手机，是一个陌生号码，“喂。”
“是花夏吗？”声音有一丝熟悉。
“是，请问你是？”
“我是李谨言的经纪人，你现在能不能来我这儿一趟？地址你还记得吧，就是你上次面试的那个公司。”
嘈杂的演播厅。
快轮到李谨言彩排了，他却站在观众席，微微仰头望着台上。
难道他的梦想就止步于此了？
不，不会。
他暗暗握紧拳头。
花夏走进耀达公司，想起去年自己第一次走进公司的情形，一切似乎都没变。
李妤早就坐在办公桌前等她，见到她来，招呼道：“坐。”
花夏依言坐下，“妤姐。”
“好久不见。”李妤微笑道，“没想到你出道当了歌手，更没想到当初的小助理会和大明星在一起。”
花夏隐隐感觉不妙。“我已经不是小助理了。”
“是啊，你现在也是个明星了，圈子里的很多事情，你也该明白了。”她话锋一转，“为了节约大家的时间，我就开门见山地说了，我今天叫你来，是想劝你和李谨言分手。”
花夏微微一怔，想也不想就说，“我不会分手的。”
李妤笑了，“倒是和李谨言的态度一模一样。你先等等，我给你看一样东西，等你认识到了李谨言现在的处境，再说这话也不迟。”
她拿出手机，打开微博，翻出花夏粉丝的言论给她看。“看见了吗？这就是你粉丝的杰作。”
李妤抿着唇等着对方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