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阳郡主还是心生妒忌。

    “那丫头脑袋愚笨又单纯,先前和念柔关系又好,深信有其他人要挑拨苏家和沈家的关系。”

    沈鹤宸笑了,“有她在,苏家迟早是我们的囊中之物。”

    平阳郡主眼底满是鄙夷,“苏尚书竟养出了这么个软包子。这品性也登不得大雅之堂,做个妾也不委屈她。”

    一枚棋子罢了。

    想想即便苏幼虞嫁进来也掀不起什么风浪。

    她可是做皇后的命,总要有点容人之量。

    沈鹤宸听平阳的话带了点醋意,亲昵的笑了,“可是吃醋了?我答应你的自然是永远都作数的,即便她入府也不碰她,她还是得敬你为正室。”

    沈鹤宸自己清楚,这几日他每每入梦就能梦到那日春宴上舞动的身姿。

    以后的事情,谁能说得准,让善妒的正妻先放了心再说,省得她又闹。

    “纳她是为了大局考虑,苏尚书那个顽固的硬骨头又不好拉拢,只能从他女儿下手。再者,为夫不喜欢那样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夫君喜欢什么样的我哪里知道?”平阳故作娇嗔,别过头不理他。

    沈鹤宸大笑着将人抱起来,平阳推拒了几下,心中还是欢喜。

    入夜烛灯熄灭,房中传来声响,平阳隐约觉得今晚的沈鹤宸格外的猛烈。

    而此时沈鹤宸耳边的声音仿佛变了变,换成了另一个软糯得仿佛可以滴出水的声音。

    甚至鬼使神差的眼前人影都换了一个。

    他眼神暗了下来,呼吸愈来愈重。

    第45章 控制不住了吗

    日上三竿,苏幼虞正挑着陈氏新给她送来的帕子花样,她之前那个虞美人的帕子掉在了颐莲园。

    陈氏瞧见说她最近拿的几个都太素了不好看。

    苏幼虞选了个鸢飞鱼跃的样子。

    绣工精细漂亮。

    陈氏身边的孙嬷嬷进了门,见到苏幼虞脸上掩盖不住的喜色,“姑娘,可是天大的好消息,贵妃娘娘有喜了!”

    “有喜?”小姑娘那张粉嫩如花的面容上先是一愣。

    随后带了点小激动,拉住孙嬷嬷的袖子,“真的?几个月了?”

    几乎是一瞬间,苏幼虞脑袋嗡鸣一下,笑容僵在脸上猛然间想起来了什么。

    原剧中这会儿她刚刚嫁进沈家,贵妃也是传出了有身孕的消息。

    苏幼虞当时染了天花,缠绵病榻也顾不上,似乎这个消息不过半月,姑母小产的消息就传了出来。

    据说贵妃姑母情况不好,连失三子损了元气,别说生育就是侍寝都成了问题,后来慢慢失宠。

    苏幼虞周身一片寒凉。

    “娘娘已经三个月坐稳了才传出来,”孙嬷嬷拍着苏幼虞的手,还没察觉到她的异常,只笑眯眯的问着,“陛下和皇后娘娘特许娘家探望。你可愿意去?”

    “去!”苏幼虞立马出声。

    “瞧你高兴的。”孙嬷嬷也是开心,毕竟容妃娘娘入宫多年,曾育有两子双双夭折,如今还能再怀上自然是喜事一桩,“那我去回了主母。”

    苏幼虞望着孙嬷嬷离开的背影,眉眼沉了下来。

    秋莲忍不住问道,“姑娘,先前几次都是秋恬陪你去的,这次带我去好不好啊?”

    “好。”苏幼虞看向她,“那你记得先去问问秋恬入宫事宜,她熟一些。”

    “多谢姑娘。”

    秋莲欣喜非常,虽然是答应着,但心下才不愿意去问秋恬,从前什么宫宴都是秋恬陪姑娘去的,她不知道有多嫉妒。

    她们同样都是在姑娘身边从小伺候的,她也应该有这个资格去才是。

    深夜。

    一墙之隔的别苑之中,比白天多了一男一女两个人影。

    武澄站在门边,侧身打开了门,“素白姑娘,宗主在里面。”

    一身白衣的女子微微屈膝回礼,“有劳。”

    素白手里拿着一个盒子,走进了秦封的房间里。

    房间里只点了一盏微弱的烛光,映照在男人棱角锋利的面容上,更添了几分阴戾和幽暗。

    秦封漂亮微挑的桃花眼底跳跃着星星点点的烛光火苗,他垂眸盯着他手心里的虞美人帕子。

    他一直戴在腰间的香囊打开放在桌上。

    靠近些隐隐还能嗅到些独特的美人甜香。

    素白看了一眼便收回目光,上前几步把东西放在桌上,展开拿出了一枚银针,“宗主近来控制不住了吗?”

    秦封眼底布满隐忍的红血丝,闻声微微移开目光,配合伸出手臂,“不碍事。”

    素白没说话,面色沉静的施针。

    这么急的叫她来,必定已经很严重了。

    也不知道怎么了,秦封前几个月突然患上了怪病,起先总是整宿整宿的梦魇,梦见了什么他也没告诉过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