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8章 酒量太浅

    杜嘉兰想着,总归她这辈子再也不会对别人心动了。

    为了他,她什么都可以做,那就试一试。

    晚宴上,苏幼虞喝了点酒,脑袋昏昏沉沉的,一出门外面的清风吹过倒是有几分清明。

    秦封扶着她的手臂,眉眼笑着,“虞儿酒量是不是太浅了。”

    “不是你,你一直哄我喝。”苏幼虞想拍开他的手,但自己站不稳又会往他身上靠。

    其实也没喝多少,就是两三杯,一杯是敬大臣,后面两杯是秦封哄的。

    没想到她第三杯就开始醉。

    秦封故意挑的烈酒。

    “虞儿这酒量改天给你练练。”

    “你,你别以为我不知道,”苏幼虞拉着他不满的嘀咕,“你就是借着练酒量哄我喝多,好占我便宜。”

    秦封笑得很放肆,“知道的还挺多。”

    福生和秋恬在后面跟着,也不好上前去扶。

    福生看着前面的情形,小声跟秋恬说着,“娘娘没嫁进来的时候,陛下可没这么多笑模样。”

    这看上去倒是让人觉得秦封鲜活了几分,有了点烟火气,没有平日里那么严格吓人。

    旁边武澄从不远处走过来,恭声回禀,“陛下娘娘,南响断气了。”

    苏幼虞听到这回思绪清醒了些,她顿了下,转头看向武澄,“什么时候?”

    “两个时辰前。”

    苏幼虞敛眸,“我知道了。”

    秦封冷不防的来了句,“这么快就死了吗?”

    才四天,怎么也得四十天。

    这一句让后面稍微不怎么怕秦封的小福生吓得心尖一颤。

    武澄犹豫着,“最近正在按照聘礼清单,在搜查南幕府和抓捕他的党羽,在南幕府搜到了一些娘娘旧物,那些东西有娘娘想要拿回来的吗?”

    秦封淡淡道,“既然是旧物,都烧了吧。”

    苏幼虞半醉,还真的很认真的在想有没有需要的东西,“等下,我有把琴用着还顺……”

    秦封看她,“顺什么?”

    苏幼虞迎上秦封视线,后背一凉,“不顺了,烧了吧。”

    武澄领了命令就离开去办差,秦封就近把人抱起来放到宸乾殿的龙榻上,苏幼虞要醒酒汤,他没给。

    秦封整理了下袖口,给她了一个理由,“你醉着比较诚实。”

    苏幼虞也没有完全醉到不省人事,她听这话感觉到不对劲。

    秦封露出袖口一截强劲有力的小臂,步步紧逼,“虞儿告诉我,你说的那把琴,南响给你打的?”

    “我自己去打的,啊!秦封!真的……”

    “叫夫君。”

    “夫君……”她有点抖,“别欺负我。”

    秦封轻翘了下唇角,“多喊几次,我就不欺负你。”

    “夫君夫君,求你夫君。”

    秦封眉眼蒙上一层阴影。

    想欺负死……

    南阳宫里。

    顾言从药房出来,手里拎着药盒,忽然听到了“哐当”一声重响!

    紧接着是“噼里啪啦”的碎裂声,和一阵一阵宫人尖叫的声音。

    院子里人匆忙朝着声音来源跑过去,顾言看着那个方向,突然脸色一变,大步流星的走过去。

    门口下人看见顾言过来,连忙让开一条路,“大人。”

    顾言停在门口,看到他的屋子里,摆放在香案前的玉屏,被云初瑶一鞭打碎!

    玉屏后面的那张画,此时就在云初瑶的掌心,和她掌心巫火一起。

    化为灰烬。

    第749章 为什么拼命救我

    云初瑶抬眼,眉眼间倒映着手中火焰的光影,有些阴戾气息,“师父你来了啊。”

    顾言眼底同样是那片刺目的火光,烧得他脸颊发烫,而顾言浑身上下却如坠冰窟,连指尖都僵硬的动不了。

    他漂亮的眉头一点点皱紧,连气息都有些混乱。

    顾言一时间心情很复杂。

    这些时日的无能为力和无可奈何早就磨得他没了脾气。

    说不上因为云初瑶打碎了玉屏,又烧了屏画而生气,更多的是绝望。

    紧接着,围上来的下人看到顾言的面容都愣了一下,接连后退。

    此时顾言的眉目已经全然幻化成了另一个样子,像是他身上的能力再也没办法支撑伪装,暗色长袍也变成全然的白。

    他站在那里,冰肌玉骨,恍若谪仙,和顾言的样貌五分相似,却又比他看上去年轻澄澈。

    干净的像是一块通透的冰。

    眼神都是寒凉如三尺冰层。

    周围下人连连后退,上了年纪的嬷嬷更是惊得捂住嘴巴,“这不是……”国师司眠吗?!

    “国师……”有人认了出来,意识到这是司眠,就也能解释这种突然换了一个人的怪异现象。

    众人战战兢兢的看着司眠,让开了一段距离,心下骇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