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头,“看”向面对着时空漩涡而立的男人。

    “某种力量觉醒了。”

    “你说什么?”白丞并不明白,他关系的只有头皮上源源不断传来的刺疼,“快点放开我的头发。”

    “这是高维的力量。”殷并不理会,绕着白丞银发的手指绞得更紧。“我无法判断完全体的高阶高维度生物有多强,但我敢肯定一号体内的‘它’一定是最最顶尖的存在。远远超乎我们的想象。”

    “这不是废话?”白丞楞了一瞬,喊道,“你这臭女人,快放开老子的头发,疼死了喂。”

    白丞听不出殷话中的含义,金发单毅反应了一下。

    “四维,甚至更高维度?”

    “很有可能,但我不能确定。”殷得到回应,心中的不安稍减,松开了绞着白丞发的手指。

    她仍然什么都“看”不见,却没有了先前的惧怕。

    “幸好,一号从未想着与我们作对。他一直都是我们的救世主。”

    毒蛇并未注意到身后的变化,他全部的实力与注意力都被眼前的黑色漩涡吸引。

    他的灵魂跟着颤抖,血脉深处,欲念之花绽开它贪婪美艳的花瓣,呼应着黑色漩涡另一边的呼应。

    它从未有一刻如同现在这般激动,即使是吞噬生命之树的时刻也远没有如同这般,舒爽。

    遥远的静谧给了它回应。

    期冀,这种本不应该出现在欲念之花身上的情感,正在一点一滴的侵蚀着它。

    可另一边,它也产生了一种浓浓的不满。宿主的羸弱让它无法直接进入这扇已经向它打开的大门。

    思绪翻涌奔腾,欲念之花慢慢的将希望寄托在实验区核心的家伙儿身上。

    它那肥硕的花瓣颤抖着,如同一只写满贪婪的眼睛,紧紧地望向核心区。

    那里是浓郁的快要溢出来的香甜,是镌刻在细胞深处无法忘却的甜美。

    生|命|之|光,欲望之火,承载罪恶,镌刻灵魂1,亦或是什么其他的能够形容无法拒绝邀约的词语。

    总之,对于欲念之花来说,生命之树是这样的存在。

    毒蛇感受不到这么多。

    他静静地注视着眼前的漩涡,起初略带些疑惑,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他隐隐约约地察觉到了一种实质的存在。

    难以想象,但毒蛇的直觉告诉他,那就是时间。

    一种可以被“看”到的时间。

    这里,已经不在是一处三维空间。至少现在不是。

    而他很清楚,他正在掌握这种由三维转变四维甚至五维的力量。

    而这,或许与他杀戮改造生物有关,也或许与这片土地上曾经进行过的实验有关。

    霍桑·劳伦特或许不清楚。但毒蛇一清二楚,除去人体改造实验。四号军区实验区还进行过另一种有关于空间折叠跃迁的实验。

    这也是造成四号实验区内部空间不稳定,容易形成空间扭曲的重要原因。

    天时地利。这种情况之下,毒蛇掌握了一种超越认知的力量。在接下来,对付那些奇怪四维改造生物时,这种力量,如虎添翼。

    手掌一抓一放。

    黑色的漩涡随着他的动作慢慢消散。

    毒蛇收回手,转头看向白丞一行人,露出笑容。

    接着,他按住金属墙壁,重新化作黑色的阴影。

    “你们留在这里,小心渊。”

    随着尾音落下,毒蛇消失在众人的感知之中。

    失乐园。

    加西亚并不是第一次来到这座下城区最大的消金窟。

    不到一个月前,他才刚刚在这座地下赌场见到了阿琉因。

    短短一个月,天翻地覆。

    依旧是醉生梦死的主旋律,加西亚带着一张唬人的恶鬼面具出现在赌场中,引得周围人纷纷侧目。

    在这种场合,戴面具不是什么奇怪事情,很多人不想被人认出身份,可加西亚的这面具,着实有些寒碜。

    青面獠牙的恶鬼形象,本该是惊悚的。可这张面具一看就是做给小孩子玩闹的东西,这面具只能遮住嘴唇以上的部位,微露的下颚线,依旧是锋利的弧度,彰显著其年轻恣意。

    面具是从附近小学校门口的小摊贩那里买的,钱则是没收学校小刺头们收的保护费。

    加西亚承认这确实不光彩,但也是无奈之举。

    不过,短短几分钟,他已经在门口的老虎机上让300块的保护费翻了几翻。足够还给那些“被保护”的小可爱了。

    他还顺便帮忙教训了一下几个小刺头,让他们再也不敢大大咧咧地收保护费,权当算作这钱的利息。

    青年依靠着桌子,站在最好的位置看了许久,做东的庄家看着他犹豫不决地样子,有些不满。

    “你下不下?大小的事。下大,下小,就两个选项。磨叽个什么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