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图在一个甘道夫面前证明她的自愈能力。

    愚蠢的没有边际。

    “为什么这么说?”

    艾达确实没有卓越聪明,但远远谈不上愚蠢,她最多只能算作不稳定,时而有些小聪明,时而又傻的可爱。

    “我以为他不知道,可事实上,他可能比我更加清楚里面的秘密。”

    “穆止戈?”加西亚问。

    “嗯。”

    “你想和他证明什么?”

    “很复杂,三言两语说不清楚。”艾达犹豫是否告诉加西亚。

    其实,无论这里头隐藏的东西是否真的复杂,只要她想说,总能说明白的。

    加西亚想要点破她,最终也没有开口。

    “休息吧。”他看一眼窄小的单人床,“你睡床上。”

    艾达也看了一眼床铺,她心念微动,从随风自带的‘寡肽’之中取出一条薄毯子,走到飘窗前。

    “我在这里就可以了。”她放下薄毯,问道:“你是从明天正式上课对吗?”

    加西亚点头:“从早训开始。”alha上前,从她手中接过毯子,“这里会冷,你去床上。”说着就要合衣躺下。

    艾达拽住他胸口的制服领带,将他拖开。

    “你把空调的温度调高一些,我打赌肯定不会冷。”她抢过毯子,“我喜欢这里,能看到别的位置看不到的东西。你——”她用手指戳着加西亚,“别和我抢。”

    接着,她拍开加西亚的手,将那张毯子铺好,又从‘寡肽’中取出一床被子。

    “我加一床被子。”她有些嫌弃地拍开加西亚想抢被子的手,“所以,你滚回床上去。”

    “艾达。”加西亚皱眉。

    “我还没有虚弱到要和一个军校的孩子抢床。”艾达解释,“你明天早晨不是还有早训?我可听说,守恒的早训会比西校累上不少。”

    加西亚皱眉,他可不在意这个。

    就算飘窗比阳台隐蔽性更高,可这里这是五楼,对于身体素质普遍良好的军校学生来说,这真的不是什么特别的高度。

    只需要稍稍抬高一些脑袋,就可以看到他不想与其他人分享的东西。

    可艾达显然理解不到他这一层意思,而他也不好意思说,只能暗自咬牙,怪加西亚的脸皮太薄。

    铺好床铺,艾达颇为满意,躺在这里,只需要睁开眼睛,就能看到人造月球那幽白的光。

    苍凉也炙热。

    盯得时间久了,她就会恍惚感觉,也许,霍桑也在某一个地方合同一样看着这样的月光。

    这种感觉,会稍微让她感觉到一丝心安。

    艾达觉得,这是因为她总算可以安慰自己,那一枪,并没有结束霍桑的性命。

    可她又不住的想,霍桑复活只是一个可能性。

    毕竟,上一个豪赌自己会复活的许二,至今仍未成功。

    艾达又在发呆。

    加西亚侧头看着她,她总是在想事情,想很多事情。

    他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艾达的意识立马回笼。

    “做什么?”

    “你去洗洗。”加西亚有些嫌弃地看一眼艾达沾染血污的衣服,“穆止戈说得对,这里是军校,你得注意一些。”

    即使是干涸的血迹,靠的近了,加西亚依然可以闻到那血液之中蕴含的信息素的气味,属于艾达的甜美气味。

    “你别学他说话!”艾达瞪他。

    “我没学他。”加西亚眨着无辜的眼睛,“我只是重复了你的话。”

    “那也不行。”艾达丢下一句,转身进了浴室。

    深夜。

    加西亚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

    他回想着这一天发生的事情。

    今天确实是个不错的日子。

    他得知了自己还有一个女儿,虽然艾达并未透露她现在的踪迹,但加西亚也明白,现在的他与艾达并没有能力去照顾他们的女儿。

    观察艾达的神色,提及女儿时候,她更多是浅浅笑着,并未流露出担忧的神色。

    加西亚可以判断,现在他们的女儿处境和安全。

    另一点,虽然林恩这臭小子破坏了他和艾达的二人世界,但无论怎么样,他都是西雅唯一的孩子,也是劳伦特家族剩余的为数不多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