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五将刘婷云推进车里,一把掀起她的裙子,力道野蛮凶狠。

    脸色煞白,刘婷云又踢又打,“薛五,你这种人,这辈子都不会得到一个人的真心!”

    侵|占的动作一停,薛五意味不明的俯视刘婷云,看清她眼中的憎恶和委屈。

    吃饭的时候,目睹她和父母的相处,像一个小女孩,会撒娇,耍赖,怎么到他这儿,跟疯婆子一样。

    就不能给他点笑脸?

    薛五起身,坐在旁边,衣襟敞开,露出结实的胸膛,“下去。”

    刘婷云不顾凌|乱不堪的衣和发,立马出去,一刻也不停留。

    车里再无燥热的气息,薛五眯着眼睛抽烟,真心?

    他的脑子里出现一个女人的脸。

    怎么没有,那个女人说爱他。

    第二天,薛五出现在精神病院。

    “黄筱,我来看你了,欢迎我吗?”

    黄筱神情呆傻。

    摸了摸黄筱圆润的下巴,薛五啧啧两声,“看来你在这里过的很好啊,都胖成这样了。”

    黄筱突然一口咬住薛五的手。

    嘶,薛五低骂,“你他妈竟然敢咬我。”

    “给老子松口!”

    黄筱不松口。

    薛五大力扣住黄筱的下巴,她被迫松开牙关。

    看了眼自己的手背,上面有一排带血的牙印,薛五怒气冲天,怒吼道,“别他妈在我面前装疯卖傻,黄筱,你该感谢刘婷云,如果不是她的诅咒,我还真想不起你。”

    黄筱被吼的往后缩。

    薛五扯开一边的嘴角,“好了,我们来好好聊一聊吧,聊聊你是怎么真心对我,又是怎么跟我二叔勾搭上的。”

    “记住,你只有一次机会。”

    半小时后,薛五离开,医生进去一看,黄筱额头有血,地上也有,磕出来的。

    不到一周,几个专家来给黄筱诊断,说她没有问题,可以办理出院手续了。

    黄筱出院当天,薛氏董事长对外公布,他与太太因感情不和离婚,孩子归女方扶养。

    各大媒体本想挖点独家,却发现黄筱不知去向。

    把报纸放下来,唐依依喝了口茶,就在前不久,她收到一份邮件,是薛戍发的,对方舍弃一切去找黄筱了。

    “这是薛戍的股权转让协议,签字就生效了。”

    秦正淡淡道,“你自己决定。”

    “比起这个,”唐依依说,“我更感兴趣的是,薛五怎么想通的?”

    秦正看她。

    两人异口同声,“刘婷云。”

    之后相视一笑。

    日落黄昏,燥意淡去一些。

    唐依依跟秦正去花园散步,两只猫跟在他们后面,又窜到前面,往花丛里钻。

    “茶楼什么时候开业?”

    “定在十一。”

    秦正的眉头一皱,“中秋不行吗?”

    国庆他早有安排,想带这女人去旅行。

    唐依依摇头,“中秋开业,时间会有点仓促。”

    秦正捏了捏鼻梁。

    走了一段路,唐依依坐在木椅上,秦正坐她身旁。

    “明天我要出差,你能不能带富贵和吉祥去打疫苗?”

    “好。”秦正瞥了一眼在草地上打滚的两只猫,他握住唐依依放在腿上的手,摩|挲了几下,“你把要带的东西给我。”

    唐依依说,“带疫苗本就行。”

    她看向一处,“那边有好多石榴。”

    秦正也看过去,“我发现你对吃的东西特别上心。”

    唐依依无意识的顶嘴。

    微风轻轻拂过,花草随着它的抚|摸舞蹈,男人侧低头,目光落在女人脸上,眼角眉梢都蕴着柔情。

    气氛很好。

    说着最平常不过的事,身后是美如画的夕阳,秦正突然单膝下跪。

    他没有做任何准备工作,因为他不想给唐依依一丁点能察觉到的蛛丝马迹。

    平淡直接,却是最能击中人心的。

    唐依依向来很敏|感,观察细微,但这次真的一点预兆都没有。

    她愣住了。

    秦正凝视着面前显得有些慌乱的女人,“年初那晚,我本来想这么做,但是那晚你抢在我前面说了,你告诉我,要和我离婚。”

    唐依依抿唇,想起了那一幕。

    姿态虔诚,秦正的嗓音沙哑,“过去的二十多年,我做过很多对不起你的事。”

    他的喉结滚动,“请你给我一个可以在未来的几十年照顾你的机会。”

    唐依依静静的看着他。

    秦正的眸光深情,每个字都发自肺腑,“唐依依,你愿不愿意嫁给我,做我的妻子?”

    两只猫也过来,一左一右蹲着,像一对见证人。